就在瀟清澗發出訊息的同時,那大殿之上也響起了燕離的宣佈聲。
“大幽國挑戰大燕國第三局,明澈戰死,第三局大燕國勝。至此,大燕國三戰二勝一負,大燕國勝出此場挑戰,進入複賽名單已經完全定下,分別是:大燕國、大周國、大刑國、九龍國。”
這話一出,等於宣佈大幽國被徹底淘汰,只獲得了此次七國比鬥的第五名,而大燕國也由此進入了前四名的競爭行列。
其實這樣的結果出乎場中所有人的意料,就連那些大燕國的官員們也是沒有想到,一個個恍如在夢中。
當然,這場比鬥最讓人意想不到的還是任天行的表現。
在絕大多數人都以爲任天行的實力該有所下降時候,他的實力不但沒有下降,反而有了很大的提升,同時還有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喫人能力。
當然,這也是衆人無法窺探任天行體內的次元空間,不知道那些真相的原因。
可有時候越是不知真相的事情,就越能激發他人的想象,讓人爲之恐懼。
就在這時,那空中的燕離繼續宣佈道:“各位,今日的七國比鬥就此結束,明日開始複賽對戰名單的排序,以及第一場比鬥。到時候歡迎各國選手和使者來觀摩!”
聽到這話,衆人才紛紛低語感嘆。
任天行也收起天鯤變身,從那擂臺上走了下來。
只是他走下擂臺的那一刻,有意無意地與空中的燕離對望了一眼,雙方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會意的眼神。
隨後大會解散,各國選手和使者陸續從血武殿退去。。。。。
與此同時,在帝都某個隱祕的院落裏,步非空、羅老、徐麟、瀟元啓等四人聚集在一處,一邊閒聊着。一邊等候着比賽的結果。
只見那徐麟一臉悠閒地道:“按照時間來算,今天的比賽也該接近尾聲了,不知道六少主他們那邊的情況如何?”
“這還用懷疑嗎?有六少主和瀟清澗在,至少能幫大幽國贏上兩局,勝那大燕國已是鐵板釘釘的事情。唯一讓人覺得有點不安的地方,也就是那個紅蓮任家的任天龍了。不過,那個任天龍實力低微,任他再怎麼折騰,也難翻出什麼大浪來。”
聽到這些話,步非空就微笑道:“說起那個紅蓮任家。各位前輩可別忘記了,待這次比賽一結束,我們也該對那兩名任家餘孽出手了。到時候,三位前輩的主要精力就放在那二名疑似任家的虛靈高手身上,而任延年和任顏卿就交給我了。到時候,咦!這是?!”
步非空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感應到了什麼,連忙隨手一翻,他的手中多了一塊玉符。
那玉符一現。就散發出急促的紅色靈光。
步非空見此,頓時臉色大變,口中更是驚呼道:“大幽國竟然輸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場中衆人也都爲之驚呼起來,可當他們看到那玉符散發出失敗的紅色靈光信號時。臉色都變得極爲難看起來。
隨後,那徐麟依舊難以相信地道:“怎麼會這樣?有六少主和瀟清澗在,那大幽國怎麼還會輸?難道是咦!不好!”
那話還未說完,徐麟就突然感應到了什麼。猛然轉頭,朝建運城的某個方向看去。
與此同時,那羅老也感應到了什麼。當即驚呼道:“五少主,任家的二名餘孽要逃,他們正朝皇宮方向跑去。”
這話一落,衆人皆是大驚。
原來徐麟和羅老憑着千裏血蹤術的感應,同時感應到了任延年和任顏卿的異動。
當下,那步非空就急吼道:“我們快去追,絕不能讓那二名餘孽跑了!”
那話音一落,徐麟和羅老當先騰空飛起,衝出了院落,那瀟元啓也緊跟而去,三人當即朝任延年二人逃逸的方向追去。。。。。
與此同時,在建運城的某處上空,小龍一手抓着任延年,另一手抓着任延慶,正朝着皇宮的方向狂飛。
突然,他感應到了什麼,連忙回頭看去,就看到三個小黑點正朝着自己急速飛來。
當下,他就冷笑道:“哼!那些傢伙果然追來了!”
聽到這話,任延年二人也不禁回頭看去,當他們看到遠處飛來了三個小黑點,頓時臉色大變。
那任顏卿更是急呼道:“龍豬道友,這該怎麼辦?”
“哼!不用擔心,我們和天哥匯合就是!”
當下,小龍就加快了速度,朝着和任天行約定的方向,急速飛去。。。。。
與此同時,在那皇宮的某的花園內,燕離和燕白正聚集在那裏,似乎在等候着什麼人。
那是一處長着衆多果木的花園,空中充斥着花果的香味,偶然有些假山池塘點綴其間。
突然,一道人影從一棵大樹的背後轉了出來,匆匆向燕離二人走去。
“任天行,你終於來了!”
那來人竟是任天行。
“三殿下、燕離長老,晚輩來遲了!”
這一趕到,任天行就向燕白的身後看去。
只見在那燕白的身後,正躺着兩具渾身焦黑的屍體,根本就看不清面目。
燕白見此,就指着那兩具屍體道:“任天行,我們已經按你說的準備好了,這兩人本就是死刑犯人,本王一早就悄悄地將他們從大牢中提出來,並在此地祕密處決了。這一切都是由本王親手來處理的,不會有人察覺其中的端倪。”
聽到這話,任天行大喜:“三殿下有心了,接下來就等我的好友帶着我的兩位長輩趕到這裏了。”
這話纔剛說完,不遠處的空中就響起了一陣陣空氣爆鳴聲。
燕離心頭一動,當即道:“好快的速度!應該是你朋友他們到了!”
果然,那話才說完沒多久。
一道光影就飛到任天行三人的頭頂上空,正是那朝約定地點飛來的小龍。
任天行一見是小龍趕到,就大喜喊道:“龍豬,我在這裏!”
“哈哈!天哥。終於找到你了!”
那小龍二話不說,當即帶着任延年二人落到地面,與任天行匯合。
三人這一落地後,燕離才清楚地感應到小龍身上的氣息強弱,似乎比他還要強上一線,不由地臉色微微一變。
這時,任天行也來不及介紹客套,急着道:“各位前輩,我們趕緊按計劃行事!”
聽到這話,那任延年和任顏卿立即咬碎舌尖。各自對地上的屍體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燕白連忙將那兩具屍體翻了個面,讓粘有血跡的地方,朝着地面,讓人無法看見。
隨後,任天行就張口一吸,直接將任延年和任顏卿吞進肚子裏,然後對小龍和燕離道:“龍豬、燕離長老,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說完那話,任天行身影一閃。就匆匆離開了那處院落。。。。
與此同時,那一直在緊追小龍的徐麟三人,也追到了皇宮外圍,他們遠遠地就看到。小龍帶着任延年二人落到一處院落裏。
只是那處院落里長了許多高大的果木,小龍等人那一落下,那些樹木就此遮住了他們的視線,讓他們看不見那庭院裏發生的一切。
當下。那徐麟就急吼道:“不好!他們已經潛進皇宮了,我們趕緊去追!”
這話一落,羅老、瀟元啓也紛紛露出焦急之色。若是小龍帶着任延年二人混進了皇宮的人羣,這必然給他們帶來諸多麻煩,也會驚動燕家的人。
當下,三人就加快速度,朝着那處院落追去。
“咦!有些不對勁啊!”
可很快,徐麟和羅老就發現有些異常。
他們發現任延年二人自進入了那處院落後,位置信號就驟然變得極爲微弱,幾乎是若有若無,而且位置也不再移動半分,似乎就此停了下來,這當即讓徐麟二人大爲驚疑。
其實,他們二人此刻感應到根本就不是任延年二人的位置,而是燕白弄來的二具屍體的位置。
原來任延年二人已經進入了任天行體內的次元空間,切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繫,徐麟二人的‘千裏血蹤術’就此失效,可那二具屍體身上粘有任延年二人的精血,依舊對千裏血蹤術有所感應,這就替代了任延年二人的位置。
只是千裏血蹤術和被追尋對象體內的精血相連,那些噴灑在屍體上的精血肯定不會多,所以對千裏血蹤術產生的感應會變得極爲微弱。
由此可見,如果被追尋的對象將自己的精血噴灑在某種移動物體上,想靠那種移動物體來轉移施術者的追蹤,那是不可能實現的,除非被追尋者將自己身上的精血都放在那種移動物體上,否則施術者只要根據位置信息的強弱,就能輕易判斷出那個纔是真正的目標,可虛靈期以下的人類武者,失血過半,離死就不遠了。
也正因爲任延年二人的位置信號突然變得非常微弱,徐麟等人才大爲驚疑。
雖然他們心中驚疑,但依舊沒有放慢追尋速度,而是繼續向那處院落趕去。
可就在他們三人快要趕到那處院落的上空時,一聲驚天巨響突然在那所院落裏炸響,只震得偌大的皇宮都在微微晃動,方圓十里的元氣更爲之震顫,那似乎是兩名虛靈強者的攻擊碰撞。
隨後,徐麟三人就看到小龍從那院落裏沖天飛起,並朝遠處急速逃逸,口中還在無比憤怒地狂吼着。
“燕離,你這個不講信譽的老匹夫!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算賬的!”。。。。。。。。。。。。
11.。。。。。。。。。。。。。。。(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