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天行和宗一道離去不久後,那一旁的叢林中就鑽出了一男一女,正是那赫連博和陳蓉。
二人這一現身,就一臉驚恐地望着任天行和宗一道離去的方向。
良久,那赫連博就一臉感慨地自語道:“這二人的速度真是太可怕了!”
“是啊!”,陳蓉也感慨地微微點頭,“想不到除了宗一道也外,還有一個人的速度也能達到十層中期的頂峯。赫連大哥,那個長着翅膀的人究竟是誰啊?爲何我先前沒有在入口處見過他?”
“我也沒有看到他,這真是奇怪了!難不成,那傢伙是從別的地方進入這遺蹟的?”
原來他們早就趕到了現場,只是先前看到宗一道在場,二人一直不敢現身,只敢藏在遠處觀望着。
直到宗一道追殺任天行離去後,二人這纔敢出來。
“赫連大哥,要小妹來看,那很有可能!那長翅膀的家的氣勢已經達到十層初期的頂峯,如此厲害的高手,來歷絕對不一般。”
“是啊!看來這次的遺蹟之行和以往有些不一樣啊!算了,蓉兒妹妹,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不管是宗一道,還是那個長翅膀的傢伙,都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當下,二人打掃了一下戰場,將任天行殺的那隻兇獸的內丹取走後,就匆匆離去了。
就在二人離去不久後,場中就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情。
只見在那場中的一處樹蔭底下,那地面上的樹影竟詭異地蠕動起來。
片刻後,一個黑影就從那樹影裏爬出,然後慢慢地凝聚出一個人形,最後化成了一個短髮青年的模樣,那人豁然就是權無傷。
原來那權無傷早就潛伏在一旁,可宗一道和任天行竟然都沒有發現。
權無傷這一現身,就凝望着宗一道和任天行離去的方向。口中自語道:“那個長翅膀的傢伙,別人或許認不出他,可我知道他是誰。他裝扮得再怎麼天衣無縫,那對天鯤之翼卻還是將他的身份出賣了。真是沒想到,任天行竟然是紅蓮任家的子弟,怪不得他先前會拒絕與我的合作了。話說回來,這傢伙的實力也的確可怕,就連宗一道也對他產生忌憚了。不過,眼下的形勢對我是極爲有利啊!這二個人開始互相殘殺起來,若是他們能殺個兩敗俱傷。我再給他們二人來個一鍋端,那在一年後的神佑洗禮上,我就能少二個強力的競爭對手了,這可是一件好事啊!”
想到這裏,權無傷的臉上就露出一絲得意的喜色。
隨後,他身影一閃,就朝宗一道離去的方向,悄悄地跟了過去。
可就在權無傷離去不久,那地面上兇獸的屍體流出的精血。就詭異地匯聚成一條血線,向那枯萎的化魂果樹的根部流去。
片刻後,那樹的根部又響起‘咕咚!咕咚!’的吸血聲。
沒過多久,那兇獸屍體身上的鮮血就被吸乾。那地底之下也響起了滿足的吐氣聲。
“真是美味啊!好久沒喝到這麼鮮美的精血了。這一次來的人類,似乎比上一次強了許多啊!他們身上的精血一定更加美味吧!說來我還要感謝一下那些開啓了第二層入口的人類,若不是他們開啓了第二層的入口,鬆動了封印。我也不會這麼快就甦醒過來。更有意思的是,這裏的人類還以爲這次鬼霧釋放的時間和上一次完全一樣,真是愚蠢可笑啊!等我再多喝點血。就能提前放出化魂鬼霧,我要將這些愚蠢的人類殺得措手不及,將他們一網打盡,哈哈!”
當下,那大地之下竟響起了一陣笑聲,只是那笑聲嘶啞而疲倦,漸漸地又沒有了聲息,那場中再次迴歸一片寧靜。。。。。
卻說另一邊,任天行搶身而逃後,那宗一道當即緊追不放。
可二人的速度相差無異,那宗一道一時間也追不上任天行,雙方始終保持着數十米的距離。
片刻後,以二人的速度就追殺出去了數里之路。
宗一道見始終追不上,心中怒火頓時湧起,他當即雙手連連結印,一招‘定身咒’就向任天行的後背方向虛拍而去。
任天行只覺得一股無形之風從身後襲來,他就全身一寒,整個人再次僵住當場,無法動彈。
“不好!又是定身咒!”
這次是任天行第二次中了定身咒,他心中頓時大急。
可不等他恢復身體的自由,那宗一道就趁機趕了過來。
“哈哈!小子,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宗家的絕技‘血妖瞳’的威力!”
只瞬間,宗一道就衝到了任天行身後,離任天行不足二十米之遙了。
就在這時,任天行也擺脫了‘定身咒’的控制,身體恢復了自由。
可不等他再次閃身而逃,那宗一道就突然睜開了雙眼,露出了一對腥紅的鬼眼,那鬼眼當即散發出了一道紅色的光暈。
原來宗一道血妖瞳的攻擊有距離限制,其攻擊範圍只有二十米,超過二十米的距離,就無法攻擊到目標,可一旦距離足夠能攻擊到目標時,那都是瞬間攻擊,根本就是無法防備的。
“血妖瞳第一重破身殺咒!血爆破身!”
卻說宗一道這一睜開雙眼,就發動了血妖瞳的攻擊。
任天行瞬間就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似被一種無形之力引動,竟瞬間就從他身上自動爆發出來。
一時間,他體表無數毛細血管爆裂,飛濺起無數血花,緊接着體內的血管也爆裂開外,從他身上爆射而出十幾道血箭來。
更可怕的是,他的耳膜上的血管爆裂,讓他的耳膜破裂,頓時失去了聽力,他的雙眼也自動爆碎,眼前變得一片漆黑。
淒厲的慘叫就從任天行的口中傳出。
只一招,任天行的聽力和視力就喪失了,他全身血管也爆碎,鮮血瞬間染遍了他的身體,整個人的身體就委靡了下去,神智也陷入一陣昏眩當中。
“咦!竟然沒有自爆!”
可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卻響起了那宗一道的驚呼聲。
原來若是普通的十層中期武者受到血妖瞳的一擊,早就因體內血液暴走,直接爆體而亡了,何況任天行的修爲遠沒達到十層中期,可任天行是體修武者,身體韌度極好,竟抗住了自爆。
“血妖瞳第二重破魂殺咒!魂飛湮滅!”
可那宗一道見任天行沒有自爆,他不想給任天行任何一絲喘息的機會,緊接着施展出了第二招。
這一次,他的血妖瞳散發出了一道黑色的光暈。
那剛剛重傷的任天行,這還沒喘過起來,就感覺到自己的魂體被一道無形的巨錘轟中,差一點將他的魂體轟散,只激得他又‘哇’地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不過,任天行的魂力可是達到了常人十八倍,那樣魂力的攻擊還是沒能給他帶來致命的傷害。
可任天行也不敢停留,這一噴出一大口鮮血,就一個破空,瞬間盾出了百米開外,遠遠地逃出了宗一道血妖瞳的攻擊範圍。
“怎麼還沒死!這怎麼可能?!”
而就在這時,任天行又聽到宗一道的驚呼聲,這次驚呼比上次更爲震驚,語氣中竟是難以置信之色。
那原本正在逃跑的任天行聽到這聲驚呼,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就故意向前踉蹌跑了幾步,然後裝着重傷不支的樣子,一頭 栽倒在地,就此一動也不動了。
“死了?!”
一見任天行栽倒在地,那宗一道的臉上當即露出了驚疑之色。
先前,他連續施展出了二記殺招,就算是普通的十層頂峯武者也要慘死當場了,可任天行竟都沒有立即慘死,還逃出了很長的一段距離,這讓心頭驚駭不已,也更對任天行最後的突然死去,感到有些驚疑。
當下,他略微沉吟了一會,就極爲謹慎地向任天行的‘屍體’慢慢靠近。。。。。。。
11.。。。。。。。。。。。。。。(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