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那些話,任天行沉吟不語,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時,任延年又好奇地問道:“天行,這一次你去那道門遺蹟探險,可有什麼收穫?”
聞言,任天行就微笑着拿出幾張八層和九層的丹藥配方,以及兩顆化魂果來,還有四顆七彩靈蓮的蓮子。
至於那天靈造化丹,他卻是沒有拿出來。
如今他有四系化身,每一系化身修煉到十層頂峯時,都需要一顆天靈造化丹幫他突破到虛靈期,那三顆天靈造化丹都還不夠他用,他自是不會拿出來送人。
何況,他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在三十年內成爲真正的準冰火妖子,那三顆天靈造化丹等同他的救命稻草,他怎會輕易讓出去。
“咦!這好像是七彩靈蓮的蓮子。”
任延年一眼就認出那些蓮子,眼底當即露出了驚喜之色。
那任顏卿也是一驚,連忙拿起那些蓮子仔細地觀看起來。
半晌後,她也面露喜色地道:“果真是七彩靈蓮的蓮子。天行,這東西實在是太珍貴了,我們任家的靈植園內的奇花異草種類不少,可還沒有一種能比得上這七彩靈蓮的。”
這話一落,任天龍就驚道:“卿姑姑,這七彩靈蓮究竟是什麼東西?”
“天龍,這七彩靈蓮可是九品靈植,它可以直接服用煉化,對九層中期以下武者的修爲提升,都有明顯的功效,而且不論哪一系武者都適用。其實像這類的九品靈植,在我們東土大陸基本已經絕跡,想不到天行這一次竟帶回了三顆種子來。”
“可以提升九層武者的修爲?竟然還有如此的奇效啊!”
任天龍兩眼放光,臉上更是忍不住露出激動之色。
他如今的修爲才八層中期,而不像任延年和任顏卿都已經修煉到了十層初期了,七彩靈蓮對他們二人已經無效。可對他來說卻是大大有效。
“天龍,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這裏還只是三顆七彩靈蓮的蓮子而已,要想將它們培育出成熟的七彩靈蓮,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按照正常的辦法培育之法,沒有幾十年的功夫是培育不出來的,而且成功率還不是百分之百啊!”
“還要等幾十年?”
任天龍大感鬱悶。
“是啊!等這七彩靈蓮培育出來之後,你也差不多快修煉到凝氣十層了。這七彩靈蓮對九層中期以下的武者效果顯著,對九層中期以上的武者效果大大減弱,對凝氣十層的武者更是沒有什麼效用了。你還是別指望這七彩靈蓮。”
任延年纔剛說完這話,那任顏卿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臉驚奇地拿着任天行給的丹藥配方,仔細看起來。
“咦!天行,這些好像是什麼丹藥配方吧?”
“卿姑姑,你說得沒錯,這些都是上古配方。一共是六張八層的丹藥配方,和二張九層的丹藥配方。”
“八層和九層的丹藥配方?”
任延年三人盡皆大喜。
旋即,任延年就激動地道:“哈哈!這真是太好了。如今我們任家能煉製出最高等級的丹藥,還只是七層的丹藥。八層和九層的丹藥,那簡直不敢想象啊!有了這些配方在手。我們任家年輕一輩子弟的整體實力就能提升,長此以往,我們任家或許能擺脫在天遺十三族中排名最末的尷尬境地了。天行,你果真是我們紅蓮任家的福星啊!對了。這二顆白色靈果又是什麼?”
“年叔,這二顆是化魂果。這次我在遺蹟中一共得到了五顆。自己服用了一顆,給燕家二顆。如今只剩下這二顆了。”
隨後,任天行又將化魂果的作用講解了一邊。
任延年三人聽完後。盡皆暗吸一口氣。
片刻後,任延年一臉鄭重地將兩顆化魂果遞還給任天行,低聲道:“天行。按照你的解釋,這化魂果就算對虛靈強者來說,那都是爲之垂涎的東西,你還是親手交給大祭司吧,讓他老人家來分配。還有這些配方和七彩靈蓮的蓮子,你也親手交給大祭司的比較好。”
“是啊!天行,想不到你還沒回歸我們紅蓮任家,就爲家族做出如此大的貢獻。大祭司向來賞罰分明,他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好了!那些話就不用多說了。天行,我們還是早點回族吧!”
當下,一行四人就簡單地收拾了一番後,就朝紅蓮任家趕去。
一個時辰之後,在烏林城郊外的上空,就出現了一隻身長近百丈的螳螂兇獸,朝遠處飛去。
那巨大的螳螂背上還站着四個人,正是任天行一行人。。。。。。
一轉眼,就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
這半個月裏,那關於遠秦帝國神雷殘魂的事,早就在數萬裏之外的大燕國帝都傳開了。
卻說這一天,在大燕國帝都的一處旅館的包廂內,步非空、徐麟、羅老三人正在商議着什麼。
“五少主,我們苦苦守在皇宮外都一個多月了。任天行那小子一直有燕家的保護,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下手的機會啊!前不久,更是傳出任天行要和燕國小公主燕寧兒將要訂婚,這樣一來,他就成了大燕國的駙馬,我們更加不好動手。看來我們要爲六少主報仇,比想象得困難得多啊!”
聽到這話,步非空神情凝重地道:“二位,就算我們能報仇那也沒有時間了。我這次將兩位急召過來,並不是爲了商談爲六師弟報仇的事,而是師尊給我傳了急訊,趕緊去遠秦帝國的帝都與我的四師兄和三師兄匯合。”
聞言,羅老和徐麟頓時面面相顧了一眼。
隨後 ,羅老就好奇地問道:“五少主,最近大燕國都城一直有關於什麼神雷殘魂的傳聞,難不成宮主讓我等過去,也和此事有關?”
徐麟也插道:“若真的和那事有關,我們不會是要去搶那道神雷殘魂吧?那遠秦帝國可是被‘秦門’控制的。那‘秦門’可是從遠古時期就流傳下來的神祕門派,裏面光化靈境的高手就不下二十來人,化靈中期的更是有二人。九州聯盟二十多國家聯合起來才能與之對抗。而我們廣寒宮只有宮主一人是化靈境的高手。雖然宮主是化靈境頂峯的高手,可他一人也抗不住秦門那麼多的化靈高手吧?何況,那秦門來歷神祕,傳聞其背後還有勢力存在的。屬下認爲,不到萬不得已,我們廣寒宮還是不要與‘秦門’發生衝突。”
“兩位,我師尊讓我們過去,到底是爲了什麼事,本少主並不清楚。他老人家給我的傳訊中提到了‘朱雀令’,想來他也是聽令行事,我等還是不要多問,趕緊去遠秦帝國的帝都與我的兩位師兄匯合就是。”
一聽到‘朱雀令’三個字,徐麟和羅老盡皆變色。
隨後,二人就不再猶豫,齊聲道:“屬下遵命!”
與此同時,在大燕國帝都城外的一條官道上,一名少年騎着一匹獨角駿馬,奔馳在官道之上。
那少年長得倒是俊俏,只是眉宇間多了一份邪氣。
若任天行在此,他一定會驚訝地發現,那少年就是季彧,其實就是妖魔。
“哼!神雷殘魂,天下共逐。這一次本尊去遠秦帝國,或許能遇到任天行那小子。真是奇怪,那小子的氣息竟在半個月前突然從建運城消失了,可皇宮內也沒傳出他被九龍太子殺害的消息,倒是傳出他要與大燕國小公主訂婚的消息。難不成,那小子在半個月前就坐傳送陣離開了建運城?想來應該是如此了。”
那妖魔心念及此,就一爪按向身下坐騎,向其注入一絲血氣。
那坐騎當即狂嘶一聲,全身驟然發紅,然後立即加速朝前方狂奔,那速度竟瞬間提升了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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