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快速度了,不然七夜的身體一定喫不消。她敢打包票,那壯漢身上一定藏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專門用來牽制七夜的,看來壯漢不能殺,一定要留下來弄個明白,今天不是月圓之夜,那七夜的異常一定跟他脫不了關係。顏洛梨心裏對自己說。
顏洛梨架開一個滅天成員的刀,左手一甩,蕭薔花瓣飛出。刺入了那個滅天成員的咽喉。那個滅天成員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嘴巴張開,想要大口的呼吸空氣。可惜現在連平時不用力氣就能呼吸到的空氣如今已成奢侈。
顏洛梨知道這個滅天成員死定了,看也不看他。繼續殺向另一個滅天成員。由於顏洛梨用刀與蕭薔花的陪合,滅天成員的性命一個個被收割着。君七夜的護衛也提起氣加入戰局,兩軍對壘,一般士兵的士氣跟將領的氣勢有很大關係,如今主子出手毫不含糊,他們這些護衛自然也深受鼓舞,殺傷力大增,很快就把滅天成員殺得七七八八。
到最後只剩六個在垂死抵抗,算上領頭的壯漢一共也就七個。眼見他們這一方完全處在劣勢,壯漢瞥一眼四周,幾十個手下在這短短時間內只剩七個。看來這個女子的實力還真不是吹出來的,這回真是倒黴到家了,喝涼水都塞牙。
壯漢一個不留神,防禦不及時,被君七夜的利劍劃破了胸口,好在他回神快,不然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壯漢驚出一聲汗,可是讓他震撼的是,就是這短短的分秒時間,剩下的六個手下也被殺了。如今環顧四周,只剩下他一個孤軍奮戰。
"去死吧!"君七夜大喊一聲,劍尖直指壯漢的胸口,正欲穿心而入。
"七夜,留下活口!"顏洛梨急忙對着君七夜喊停,君七夜聽了顏洛梨的話,手一轉動,就在劍尖要刺中壯漢時,劍尖變向了。本來已經閉上眼睛的壯漢又張開眼,雖然胸口感到疼痛,但是沒有被刺穿的感覺。原來君七夜聽了顏洛梨的話後,把劍尖反過來變成劍把刺向壯漢。所以壯漢才只感到痛而沒有被刺穿的感覺。
顏洛梨過來封住壯漢的穴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問道:"你們是誰,到底是誰派你們來對付鬼尊的?說,死得痛快;不說,生不如死!"
君七夜此時已經坐在一旁休息去。他知道顏洛梨留下壯漢定有她的理由。不管她的理由是什麼,君七夜都會支持她。
"那就讓大爺我嚐嚐生不如死吧。"壯漢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大爺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顏洛梨笑了,露出淺淺的微笑。如果是熟悉顏洛梨的人就知道,顏洛梨出現這樣的笑容就有人要倒黴了。壯漢雖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但顏洛梨的笑讓他有中毛孔悚然的感覺。"你要幹嘛?大爺我不...不怕你。你...你不要過來。"壯漢此時是被封了穴道定住了,如果穴道解開的話,估計他能跑的比火箭還快。
"我說了,我說了。"一番的嚴刑逼供,壯漢此時已經像泡在水裏的公雞一樣全身溼透了,更杯具的是下體還流着黃色的液體。
"組織給我安排了殺鬼尊的任務,說鬼尊身上有牽制他實力的東西。只要帶上我要上的這包東西,鬼尊聞到了,會不知不覺中戰力大減,而他本人則不會發覺。"
"是什麼東西?毒?"顏洛梨的眼神更加冰冷。
壯漢無奈的說:"像我這樣的小角色哪裏有資格知道。"
"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顏洛梨忍住殺他的衝動,繼續逼問道。
"這個我不能說,我只能說是鬼尊非常熟悉的人,其他的我真的不能說了。我們這次任務失敗,即使你們不殺我,我也不會再有機會活在世上的。我反正橫豎都是死路一條,只是我不能搭上家人的性命,我若告訴你們,組織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家人的。"
問到這兒,顏洛梨知道即使她再怎麼逼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答案了。當下手一揮,壯漢的喉嚨就被割破了,眨眼之間便魂歸地府。死去的壯漢沒有因爲眨眼間丟掉性命而五官扭曲,反而嘴上掛着笑容,估計是慶幸顏洛梨真的給他死得痛快。
解決掉壯漢,顏洛梨轉身向着君七夜走過來,"七夜,怎麼樣了?沒事吧?"她俯下身子,關心地詢問道。
"我沒事。"君七夜搖搖頭,舒服地往後一靠,整個人靠在背後的巖石上,月光下,懶庸邪魅。他看着顏洛梨,溫柔地問道:"洛梨,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顏洛梨跟着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把知道君七夜走這條路的事情經過講給君七夜聽。這時候,從顏洛梨來的方向又傳來馬蹄的聲音。君七夜身邊的護衛頓時一個個豎起雙耳,戒備地望着遠處,一刻不敢放鬆手上的寶劍。
顏洛梨算算時間,知道是楚離派着跟她來的手下到了。果不其然,真的有三個人騎馬過來。顏洛梨認出正是被她拋在後頭的楚離的手下。她搖頭笑了笑,他們還真是會挑時候出現。
楚離的手下還沒來到,就聞見一股血腥味,入眼的地上已經被染紅了一片,而他們一路心急追趕的人,此時一身白衣無染地坐在那兒,謝天謝地楚主事要他們護送的小姐毫髮無傷。楚離的手下在離顏洛梨十幾米的地方下馬,向顏洛梨跑過來。
三個人齊齊向顏洛梨單膝跪下:"小姐,我等保護不力,請小姐恕罪!"
"算了吧,這事不怪你們,都起來吧!"顏洛梨淡淡的說道,"怎麼才剩下你們三個?其他兩個呢?"
"回小姐,還有兩個在後面,因爲馬車比較慢,所以..."其中一個人解釋說。
此時他們不說,顏洛梨還真忘了楚離還有派一輛馬車給顏洛梨的,只是顏洛梨嫌馬車太慢了才自己騎馬而來。正在擔心君七夜這傷不能顛簸,此時馬車正好派上用場。
君七夜他們以爲一直趕路和被截殺,身上止血的藥已經用完了,顏洛梨身上也沒有帶,正好有楚離這幾個手下。"你們誰身上帶有止血藥?"
"回小姐,屬下有。只不過沒有包紮的布,馬車上倒是備有。"顏洛梨說:"先止血,等馬車來了再處理包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