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我信你!”他把我摟在懷裏,那麼緊,那麼用力,想要證明什麼。
“你…走….開,你不覺得你現在的相信……有點太晚了嗎?”我掙扎着推開他,可是卻被他抱得更緊。
怎麼說我們也曾經彼此深愛過,彼此依賴過,可他居然原來是這麼不瞭解我,這樣冤枉我。
心,好涼!
全身都好痛。
而他似乎真的很恨,此刻雙臂箍得我有些發疼:“桐桐,這三年了,我每次想到這件事,我都好難受。”說着把頭埋在了我的脖頸上:“但是現在你親口告訴我,我好高興。”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這種少見的脆弱感染了我,手上似乎再也使不出力氣,整個人伏在他的肩頭,輕輕的掉眼淚。
關於那個孩子,我們很少提及,我是真的很難過,所以我以爲他的沉默迴避,是和我一樣因爲難過,卻沒有想到過,會是還有另一層的原因。
從那時起,我們的爭吵越來越頻繁,最終他還是在之後沒過幾個月的一天爭吵過,和我說出了‘離婚’個字。
而我也厭倦了爭吵,厭倦了冷戰,更何況倔強的我,又怎麼會在那種情形下開口挽留他。
他不知道他當時說得話有多麼絕情。傷我又有多麼深。
傷痛之餘,我只能裝作不在意的把話回擊過去。
我猛的抬起頭看着他,難道這就是他三年對我不聞不問的理由?他因爲誤會了我,因爲恨我?
如果是,這就是天下最滑稽的理由。
“這就是你離開的原因?”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楚夢寒的臉離我只有數寸的地方,他的眼神在閃爍,呼吸打在我的臉上:“桐桐,我從來沒有真的想過要離開你!”
轟,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說什麼?
這又怎麼可能?
我認識的楚夢寒從來不說假話,從來都是一諾千金。
可是,他已經不是我認識的楚夢寒了。突然想起了周正那天和她前女友所說的話:三年了,很多事情都已經改變。
他是在騙我,一定是在騙我。
我費力的推開他,選擇不去相信:“楚夢寒,你不要再騙我了!我們已經離婚了,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除去我們之間三年的空白,光是想起他這次重回A市後,我看到的,聽到的,關於他的一切,我怎麼可能去相信他。
“桐桐,我一直都在等着你,一直都很愛你,我以爲你愛上了別人,以爲你愛上了蔣若帆,以爲你的心裏面早就已經沒有了我,所以三年來,你才一個電話也不打給我。”
他拉起了我的右手,放在他的心房上:“當我第一次在酒店裏聽着你喊着別的男人的名字,我嫉妒得都要瘋掉了。
想起你和別的男人也會那樣在酒店的房間裏過夜,我真想殺人。
當知道你已經下定決心要和離婚,把自己交給另外一個男人時,你知道我的心情嗎?
不光嫉妒,我每天晚上都擔心的睡不着覺,怕你被騙,怕你再次受到傷害。我讓自己不要去想,可是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我想抽回手來,他卻不肯,我哭着打斷他,搖着頭不要再聽下去:“楚夢寒,不要再說了。
之前,傷害我的人只有你,之後,也已經與你無關。”
房間裏隨着我的這句話又安靜了下來。
很久很久,在我的頭頂再次傳來他低沉的聲音:“桐桐,再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忘了曾經,忘了過去,我們重新開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