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時沒有涉及到財產分割這一塊,這是你應得的!”
。。。。。。。。。。
這是我應得的?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
看着我僵硬的表情,楚夢寒淡淡的說:“你不是說你今天的心情很好嗎?這件事我已經做完了,我不想再解釋。你如果不喜歡住,就找機會賣掉吧!一切隨你…..”
賣掉?
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要是真把這個房子摺合成現金,不僅老家的貸款不用還了,我也真是不用再去上班了。
真是出手闊綽。
“楚夢寒,你真是太有錢了,這麼貴的房子,說送就送,要是總這麼大方的送房子給別人,很容易破產的。”想起了電視劇裏豪門闊少的那些橋段,我口氣又有些不善。
“不用經常,這一次,就已經快破產了!”他索性挪了挪身體,把頭靠在了牀頭,整個人半躺在了牀上,帶着笑意看着我。
已經快破產了?
我坐了下來,試探的問:“你在A市還有別的房子?”
一定有,不然,他把房子給了我他住哪?
“沒有,不僅在A市沒有,我在任何地方都沒有,這是我買過的唯一一處不動產!”
不是吧?
我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他輕輕的笑了一下,“住酒店的費用,公司全部負擔,買了房子回去一個人孤零零的,開門的時候,心裏就會很慌。哪裏都是一個人,所以我寧可去住酒店。
再說,你以爲現在的房子很便宜?因爲沒有安家的想法,所以決定要買的時候,竟然發現房子已經這麼貴了。
買這一個公寓,幾乎就要破產了。”
我心裏有些汗顏,他楚夢寒又不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再怎樣,也不過只是三年,錢無論如何也不會多得花不完。
我把他想象的有點過了。
不過,他說一個人?
“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從來身邊都是佳人相伴,怎麼會只是一個人呢?”
這句話沒有經過思考,幾乎是脫口而出,可說過之後我就已經後悔了。
他的表情也隨着我的這句話急劇的變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片刻後伸出手來招呼我:“桐桐坐過來,我們談談!”
我想了一下,依着他的話坐了過去。
他卻一把拉住我,讓我靠在了他的身邊。
“桐桐,你一直介意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一直在怪我?”
“不是介意!”我也把頭靠在了牀背上。他把臉側過來,盯着我看:“不介意?”似乎不敢相信。
我點點頭,認真的補充說明說:“是不介意,但是畢生難忘!”
楚夢寒臉色十分複雜,伸手攬住我的肩頭:“其實那天,她僅僅是我參加酒會的女伴,我和她沒有什麼。
三年中,你從來沒有打過一個電話給我,看到你見我時跟路人一樣的表情,我很生氣。
所以纔會……..”
一個舞伴就送7000塊的衣服?真的僅僅是舞伴這麼簡單嗎?
“那麼康然呢?”既然已經說到了這,我終於把心裏埋藏很久的話問了出來。
和劉津沒有關係,和那個我不知道名字的婀娜多姿也沒有關係,那麼康然呢,她親口和我承認她和楚夢寒是牀伴關係。
“康然,也是你的女伴之一?”我索性替他回答,這些問題其實已經摺磨我很久了,因爲不想讓他看輕,所以一直憋在心裏。
我其實就是一個小女人,即便是再愛一個人,也接受不了他身心的背叛。
我想如果他真的愛我,就一定不會接受其他的女人。
他早在和我認識的那一天,就應該知道,我是對感情有潔癖的。
“康然和他們有些不同!”楚夢寒沒有要隱瞞我的意思,嘆了口氣對我說:“康然是我第一份工作時的同事,後來她也到別的公司工作,我也到了TPC,兩家公司一直有生意上的往來,所以我和康然這些年一直都有聯繫。”
我只覺得血液一時都湧上了頭頂,果然康然和他的關係並不簡單,
聲音不可抑止的有些激動:“其實你沒有必要和我解釋的,更沒有必要騙我,康然都已經和我承認了,她說和你是牀伴的關係!”
只覺得這兩個字真的很噁心。
楚夢寒當時就愣住了,很快臉上也漲紅了。每當他有這個表情的時候,說明他是真的生氣了。
他張了張嘴,深深的吸了口氣,看着我:“你相信嗎?”
我點點頭:“我相信!”
我有不相信的理由嗎?
楚夢寒的面色更冷了,他反問我:“蕭桐桐,在你的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我承認康然對我存在不同於普通男女之間的感情,可是我並不愛她,也沒有試圖讓她誤會過什麼,我與她一直聯繫,確實是主要因爲工作上的關係,包括劉津也是一樣,她們心裏怎麼想我控制不了,但是我從來沒有給過她們什麼暗示,而且我也很忙,更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
楚夢寒的聲音也有些激動,他覺得我冤枉了他?
不過這次他總算承認他根本就知道,康然和那個劉津對他是有心思的。
“我上次因爲老爸住院急需要錢,打電話給你,康然說你正在洗澡….
而你連電話也不接,讓我等一會再打來,
你說我應該怎麼想?
應該覺得她和你在一起談工作?”說着,我竟然有一種要哭的衝動。
不僅難受,心裏更是覺得累極了。
我想我今天的好心情,終於是被自己這些埋藏在心中很久的問題搞砸了。
我的本心不願意去相信我心中猜想的那些是真的,可是也許正是因爲我是真的還愛着他,覺得自己好像得了強迫症一樣,根本無法把他往好的方向去想。
我知道從我認識他的時候開始,就有很多女生向他示好,表白,那時他還是一個窮學生。
現在他事業有成,小有地位,他說這些女人暗戀他,主動向他投懷送抱,我是相信的。
但是主要是他,他如果愛我,就一定會無時無刻的把我放在第一位,根本不會做出讓我難堪又難過的事情。
我含着眼淚看着他,他的表情慢慢的緩和下來,逐漸浮上一絲愧色:“桐桐,對不起,那天你打電話的時候,康然確實是在我住的酒店裏,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沒有在洗澡……”
但是他說着說着,臉還是紅了。
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着,難道是康然se誘他,他在用冷水洗臉?
用手捂住心口,心卻怎麼樣也不能平靜下來。
“我以爲,你打電話來,是又要說和我離婚的事情,所以我纔會那樣說!但是隔了一會,我就覺得不太對,放不下心,開車跑到了小租屋。
其實我回A市之後,就去過小租屋樓下。看到過蔣若帆不止一次的送你回來,知道你沒有搬走,以爲蔣若帆是你的男朋友。
而那次,又是沒有意外的看到了他。
所以我沒有讓你們看到我,開車離開了!”
楚夢寒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習慣性的皺起眉頭:“你既然一直耿耿於懷,爲什麼一直不問我?”
“我只是想着,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根本沒有義務向我解釋,就算我鬱悶,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無關!”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描淡寫。
“桐桐,你相信我,心中從來沒有過別人,我們已經錯過了三年,能不能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重新開始?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裏充滿了傷感。
這一夜,他沒有離開我的臥室,我們兩個人手牽着手,靜靜的躺在牀上。
他在等着我的回答,可是我卻無法給他他想要的答案。
我們當年的分開的原因,除去生活中的各種問題而爭吵,讓我們感到疲憊和無力,更重要的是,我們從那時開始,就已經有了信任的危機。
現在三年過去了,我們之間,更是毫無信任可言。
也許我看到的‘事實’太讓我不能輕易忘掉,或者是他的解釋並不能讓我完全相信。
所以思想中總是有一股力量讓我去懷疑他,這樣的感受很折磨人。
我越愛他,就會想的越多。
想得越多,就會越痛苦。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離開這間高檔公寓的時候,我把他留給我的那個紙袋,放進了牀頭櫃的抽屜裏。
把公寓的鑰匙放在茶幾上,拖着自己的行禮,把門帶好。
這是楚夢寒自己奮鬥得來的房子,我有什麼資格佔爲己有?
這個月在領到工資後,我就開始四處尋找房子。
A市的租房市場一直很緊俏,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只有十幾年房齡的小區。
這個小區裏面的獨單很少,環境好,物業也很不錯,比沈欣欣現在住的房子還要讓我滿意,只是離市心稍微遠了一點。
談了很久,房東把價格定在1個月800元,一次性最少付三個月,另外再加一個月的押金。
屋子裏的傢俱基本上還算齊備,我還要還沈欣欣的錢,所以沒有多餘的錢買太多的東西。只能以後一點一點的添置。
不知不覺我已經搬到新的地方將近個星期了。
週六的早上,好不容易想美美的睡飽,卻突然聽到隔壁乒乒乓乓的聲音。
用被子把頭矇住,卻聽見外面的聲音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我衝下牀,整理一下自己的睡衣睡褲,打開門。
這個房子是一梯戶,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是從隔壁傳來的。
哪知我打開門一看,居然發現對面的防盜門大敞四開,有4個人正在往裏面搬東西。
仔細一看原來是沒有安裝的新傢俱。原來,隔壁搬來新的鄰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