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劍拔弩張,緊張的局勢一觸即發_&&總司令商鹽見此情景,臉色變得鐵青,怒道:“都把槍放下,不得胡鬧,聽見沒有”他身邊除了一幫首領之外,還有上百名手下
聽到呵斥聲,衆多手下猛的端起槍,對着那兩幫人員,吼道:“不許動,趕緊放下槍”
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兩幫人不敢造次,把手中槍放下,卻依舊把仇恨的目光看向對方,如同要喫人的野獸
商鹽臉色緩和一些,沉聲說道:“關於你們首領的死因,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他們倆見色起意,都相中那吉婭司令,以至於互相仇恨,乃至釀成慘案既然雙方都有過錯,也說不好怨誰,就此了結,你們把屍體運回去,各自把首領葬了”
兩幫人對於總司令模棱兩可的態度極爲不滿,上界軍的副官珊富含一言不發的彎腰,扛起首領果當敢的屍體,在數十名保鏢的簇擁下離開此地
康聞切集團的副官結昌擺手說道:“咱們也走”他同樣扛起首領加真的屍體,率衆離去
商鹽心中氣惱,搖頭說道:“兩個沒出息的傢伙,如今大敵當前,居然爲了女人生死相搏,導致丟了性命,可悲啊!”
一幫首領急忙勸慰,“事情已經發生,總司令上火也沒用,還是看開點”
“是啊,估計他們回去之後,會很快選出的首領”
“放心,咱們金三角護衛軍不會因爲他們兩個死去變成一盤散沙”
商鹽陰沉的目光落在驚魂未定的那吉婭身上,說道:“那吉婭司令,因爲你,我們護衛軍死了兩個司令員,他們沒死在與敵人生死搏殺的戰場上,卻死在爭風喫醋上面,真的很不值得,希望你以後注意自己的舉止言行我知道你喜歡男人,還是儘量享用你部隊裏面的猛男,我不希望再有此類事件發生”
那吉婭臉一紅,羞愧的點頭,“我知道了”
商鹽擺手說:“那好,大夥先散了,休息去”
衆人散去,都以爲這是一場男女私情引發的慘案,畢竟金三角地區民風彪悍,動不動就發生男子爲爭奪女人而械鬥的場景,以至於流傳一句話,“男人,永遠管不住自己的那根筋”
果當敢的屍體被運送到上界軍營地之後,上千名組織成員無比震驚,其子果益是傷心欲絕,瘋了似的大聲咆哮,“是誰,究竟是誰殺了我父親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副官珊富含滿臉悲痛之色,回答:“是康聞切集團的加真司令殺害了首領,不過,那傢伙也被首領用刀刺死了”
果益吼道:“不這遠遠不夠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要把加真那畜生碎屍萬段,我要滅了他們康聞切集團,大夥集合,帶傷傢伙,我們馬上過去,趁着他們沒有防備,發動突然襲擊”
“是”珊富含答應一聲,轉身大聲吼道:“緊急集合”
午夜時分,近千名荷槍實彈的上界軍成員離開營地,鑽進茂密的森林,抄近路向康聞切集團駐地急行軍
一個小時之後,爆豆似的槍聲響起,衆多上界軍成員衝進康聞切集團駐地,進行瘋狂的襲擊,雙方開始激烈的槍戰,火光沖天
金三角護衛軍總部內,雙方人員扛着首領屍體離去的時候因爲天色已晚,各方勢力首領都留在這裏,留宿在客房內血案的發生,讓總司令商鹽失去兩個得力手下,讓他悶悶不樂,無jing打採的回答養女秋佳的房間
秋佳年方十七,她是商鹽老部下的女兒,母親生下她不久病逝,其父在十二年前與政府軍的激戰中身亡,被商鹽收爲養女將其養大成人
不過,當十五歲的秋佳發育良好,出落得嬌嫩水靈前凸後翹的時候,那個無恥到極點的養父破了她身子,因此,名義上兩人是父女關係,暗地裏,她變成他的女人
自此以後,商鹽不再光顧自己的原配夫人,那個黃臉婆整日裏流連在養女房中,導致妻子終日裏鬱鬱寡歡,獨自一人居住在樹林裏面的破屋中,每日誦經唸佛打發時光
如今,十七歲的秋佳在養父的滋潤下越發皮膚細膩,成爲金三角地區有名的美女儘管她內心對於養父的獸行非常不滿,但是,卻無法逃離這個大火坑,只能任由對方蹂躪
相比城市,金三角地區的生活普遍艱苦,儘管秋佳受到商鹽的寵愛,住的算是好房子,然而,房間內也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傢俱而已,唯一出彩的,莫過於那張大牀,上面鋪着錦緞被褥,五顏六色的牀前垂着火紅的輕紗,斜着分向兩旁,秋佳坐在牀沿上,若有所思她穿着一件粉色透明紗裙,裏面並無他物,曼妙的身軀若隱若現,風光秀美
之所以打扮的這麼漂亮,源於秋佳對養父滿腔的恨意,俗話說,色是刮骨鋼刀,她要憑着自己美麗的姿色吸引那老傢伙,讓他要起來沒完,實在不行就給對方喫春藥,她想他快老去,乃至死亡
看到養父進來,秋佳起身迎過去,嬌聲說:“父親,您今晚上怎麼纔過來啊,人家都等您好半天了”
隨着養女來到身邊,一股甜香氣息圍繞在商鹽周圍,讓他心情好了許多他伸手攔住秋佳柔軟的身軀,走過去,坐在牀沿上,手不安分的來回遊動也難怪,正值妙齡的美麗女孩會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呢,儘管他已經老朽,卻依然有一顆y心
“乖女兒,剛纔的槍聲沒把你嚇到?”商鹽關心的問
“沒有啊,我又不是第一次聽槍響,頭一陣子,每天都有槍聲呢,我都習慣了”秋佳不以爲然的說道她口中的頭一陣子,指的就是華門與金三角護衛軍的激戰
“那就好,我生怕把你嚇到”
秋佳軟綿綿的身軀貼過來,膩聲說:“天色不早了,咱們趕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