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並沒有在方夢雲的家裏留宿,也沒有再跟方夢雲到牀上翻雲覆雨一番,喫完飯之後便直接驅車來到LittlePrincess的總部,會議室中,姚芊芊、黃鵬羽、楊輝、張銀鋒,李易,以及王學昌爲首的七匹狼,早就已經等在那裏了,而李易之所以有資格參加這種聚會不僅僅是因爲他跟陳宇是好朋友,更因爲他現在跟隨楊輝處於學習階段,當然,參加這種聚會他也就只有聽的權利。
掃視一週,陳宇纔開口問道:“LittlePrincess在四省的勢力怎麼樣了?”
楊輝站了起來,對着陳宇彎了彎腰,恭敬的說道:“回駙馬,按照公主的嚴令整頓之後,現在LittlePrincess在四省的勢力已經徹底穩固,只不過因爲時間太短的緣故,無法將勢力延伸到那些小城市當中,每個省中最少有五個發展最快的城市在我們掌握當中,按照目前的發展最多再有三年,四省所有中小城市也將納入我們的勢力。”
陳宇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人員情況呢?”
“目前戰堂成員依舊維持在一千名,貪狼堂成員維持在一萬五千名,玄武堂成員一萬,至於外圍成員正在持續增長當中,去年年底的統計光外圍成員差不多三萬。”
不到兩年的時間讓LittlePrincess發展到如今的規模就連陳宇也有些意外,對於黃鵬羽跟楊輝的才能陳宇異常滿意,可以說如果沒有兩人,也就不會有LittlePrincess的今天。
陳宇略微沉思了一會淡淡的開口,“戰堂跟貪狼能夠抽出多少人員?”
聽到陳宇的話,坐在一旁的黃鵬羽渾身輕顫,看向陳宇的目光充滿了激動,而楊輝也同樣意外的看了陳宇一眼,“四省當中每省有一百戰堂成員坐鎮,派去臺灣的也有一百人,扣除坐鎮總部的兩百人戰堂大約可以抽出三百人。至於貪狼,每省目前維持在三千人,扣除坐鎮總部的兩千人還能抽出一千人。”
“貪狼一千人太少了點,從總部再抽出一千人,如果一千貪狼加上兩百戰堂成員都無法坐鎮總部的話,貪狼也就該解散了。”陳宇說道這裏,看了黃鵬羽一眼說道:“明天起,鵬羽帶一百戰堂混入廣州暫時潛伏,儘快摸清那裏勢力的分佈情況。”
“是,駙馬!”黃鵬羽直接起身,對着陳宇恭敬的說道,重回廣州是他畢生的心願,只不過一直以來陳宇都沒有下命令,就算黃鵬羽再怎麼着急也要遵從命令,現在忽然聽到陳宇讓他進入廣州,如果說他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
五年前他來到上海,在上海經過三年的打拼建立了殘夢,曾經他爲自己的成就驕傲過,只不過當遇到陳宇之後他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無知,也是那個時候他堅定的追隨了陳宇的腳步,而事實證明他當初的選擇並沒有錯,不知不覺又是兩年,現在的他已經成爲南方頂尖權貴,跺跺腳都能讓南方黑道格局改變的人物,黃鵬羽,黃鳴,五年前的黃鳴,現在的黃鵬羽,五年前他沒有資格娶她,五年後的今天他完全有資格,只是不知道她究竟還在不在等他。
“讓王學昌等人每人帶五百戰堂加一千外圍成員分別佔領惠州,清遠,佛山,東莞,楊輝坐鎮上海,一個星期後銀峯,李易跟我帶一百戰堂三組修羅直接去廣州。”陳宇看着掛在牆上的地圖慢慢的說道。
“是,駙馬!”王學昌等人同樣恭敬的回答,臺灣的失利已經讓他們憋屈了太久,再加上這近一年多沒什麼大的戰鬥讓他們都快要坐不住了,現在聽到再次擴張如果說不興奮那是不可能的。
八部修羅,目前留在北京的就有兩組,爲的便是保護好他的家人,剩餘的六組陳宇只打算帶三組就夠了,畢竟八部修羅屬於真正的精英中的精英,加上兩百戰堂,雖然人少,但想要收服廣州黑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過陳宇唯一擔心的便是廣東那片官場上的勢力屬於上官家,如果上官家真的想搗亂的話,同樣能夠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
對於陳宇的命令沒有人有意見,不能有也不敢有意見,哪怕陳宇讓他們去死,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
夜無聲,對於有些人來說今夜註定無眠,其中黃鵬羽就坐在窗邊俯視着上海的夜景,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了哪裏,王學昌等人各自在房間精心的擦拭着自己的冰刃,在戰場上,冰刃就是兄弟。
陳宇的房間裏,充斥着激情過後的味道,陳宇一隻手遊離在姚芊芊的胸前,另一隻手夾着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圈圈煙霧在房間裏升騰,讓本就黯淡的燈光變得更加朦朧。
“恨我嗎?”陳宇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
“不恨!”姚芊芊溫柔的說道。
“我不會娶你。”
“我知道。”
陳宇沒有說話,手中的煙直接扔掉,再次將姚芊芊的身體壓在身下,進入那個緊窄的空間,誘人的呻吟在房間裏迴盪,訴說着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的故事。
第二天一早黃鵬羽便帶一百戰堂化整爲零潛入廣州,王學昌等人也分別前往預定的地點,楊輝坐鎮總部,事過半年多LittlePrincess這個龐然大物再次運轉起來,風雲起,蕭蕭兮易水寒,而整個南方黑道也將隨着這個男人的命令動盪起來。
在古代,一將功成萬骨枯,雖然這樣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在現代,但一個黑道霸主的崛起同樣伴隨着血雨腥風,在陳宇打算登上這個世界的黑道霸主的那刻起,這一切就已經註定了。
陳宇剛剛喫完早飯便接到了方詩韻的電話,聽着電話那頭小女人的撒嬌陳宇頗有幾分好笑,想到自己昨天被那個小妮子給耍了陳宇就有些哭笑不得,現在這個社會的女孩真的都膽大的要命。
不過昨天給她的教訓也足夠了,雖然過了一晚上,但陳宇相信現在讓方詩韻下牀也有些難度,畢竟初經人事的女孩第一次就連續四次,再加上陳宇的尺寸比較大,如果方詩韻能受得了那才叫怪了。
有好車不開不是陳宇的作風,LittlePrincess總部也有好幾部名車,陳宇選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一個人來到方夢雲的家。
雖然方夢雲也想跟陳宇獨處,但因爲還要上班,再加上自己女兒剛剛把身體交給陳宇正是需要陳宇安慰的時候,因此方夢雲直接將空間留給兩人,昨天晚上方夢雲就到房裏看過方詩韻了,沒有任何的責罵,只是告訴了點方詩韻最基本的事情,她最害怕的便是方詩韻因爲年輕不知輕重,陳宇的強壯她早就感受過了,尤其是她得知自己女兒第一次就做了四次更是一陣無語。
陳宇到的時候,方詩韻正在房間裏還沒有起牀,甚至連睡衣都沒有換,看着陳宇出現方詩韻終於露出笑臉,昨天玩的太高興了,以至於下體到現在還痛,這是方詩韻最不滿意的地方,不過看到陳宇的到來,方詩韻依舊滿心歡喜。
看着方詩韻陳宇打趣道:“怎麼還在賴牀?”
“哼,都是你害的。”方詩韻小嘴一撅有些委屈的看着陳宇。
陳宇笑了笑,走到牀邊坐下,伸手揉了揉方詩韻的頭,“昨天好像是某人一直說還要的,我只不過是聽從吩咐而已。”
“不管,反正你要補償我,人家下面到現在還痛呢。”方詩韻沒有一絲的不好意思,這大概就是現在女孩跟以前女孩的主要區別吧。
“好,你說吧,要我怎麼補償你。”陳宇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溺愛,方詩韻的確是一個讓人疼惜的可愛女孩。
“嗯,我想想,等我好了之後你要帶我去逛街,然後給我買好多好多我喜歡的東西,晚上帶我去東方明珠喫飯,坐輪船遊黃浦江看夜景。”方詩韻歪着腦袋開始計算接下來的行程。
“好,沒問題,還有嗎?”陳宇微笑着點頭,對於方詩韻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如果他還不能完成的話就有點不是男人了。
“有啊,還有好多呢,你先把我前面說的完成再說,媽媽說男人的承諾不要輕易相信。”方詩韻說到這裏又忍不住嘆息一聲,“只可惜人家下面還那麼疼,今天不能出去玩,可明天就要去學校了。”
“我可以讓你下面馬上好起來,不過我能得到什麼?”陳宇一臉自信的看着方詩韻。
“真的?”方詩韻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陳宇,不過心底還是有幾分騷動。
“當然是真的了,而且保證比珍珠還真。”陳宇信誓旦旦的說着。
“要不,我親你一下?”方詩韻有些遲疑。
陳宇搖頭,“不要,如果我想親你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
“那我讓我媽親你一下?”
陳宇有些無語,翻了翻白眼,如果讓方夢雲聽到這話不知道會怎麼想。
“那你想要什麼?現在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難道你想連我媽都要?”方詩韻一臉委屈的看着陳宇。
“你媽早就是我的人了。”不過這句話陳宇只能在心裏說說而已,看着有些委屈的方詩韻,陳宇突然露出一絲壞壞的笑容,趴到方詩韻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後者震驚的張大嘴巴,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陳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