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口。虛海望着四周的環境,在路上飛快行駛的鐵盒子。猶如神話一般高聳入雲的建築。路上的男女,都穿着怪異。男子的頭髮樣式不一,而女子更爲奇特,衣服怎麼短怎麼穿。有些女子甚至穿着肚兜褻褲。(其實她們穿的是露背裝和熱褲。。)
如初看着出門口就一直皺着眉頭的虛海,突然覺得很有趣。虛海一直很淡定的臉上竟然會有這樣的表情。
“啊~~你看那個男人好帥啊~~”一聲尖叫引起瞭如初的注意。一個穿着誇張頭頂爆炸頭的少女正對着虛海發花癡。兩隻原本不大的眼睛瞬間變成了兩顆愛心。如初這算體會到什麼叫做變臉了。
而虛海則一臉微笑的看着如初。絲毫不把那高分貝的噪音放在耳裏。
“如初,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去了你就知道了。”如初微笑的回答着。拉着虛海向那些花癡女宣佈自己的主權。哼~和她搶你們想得美。虛海是她的。
超市離家並不遠。兩人走了10多分鐘就到了。而在這短短的10多分鐘裏。如初頭一次享受到了國家級的待遇。一路上的人們不停地向他們行注目禮。如初挽着虛海一起走進了超級。就聽到不少阿婆阿媽的尖叫聲。如初囧了,非常的囧。她忘記了他旁邊這個妖孽是上至80歲老奶奶下至3歲小女娃通喫的虛海啊!!真後悔吧虛海帶出來鮮卑。她錯了。她真的知道錯了。
而虛海看着獨自悔過的如初。漂亮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這不笑還好,一笑周圍所有的雌性生物都被這笑容醉倒了。正在飛行的母麻雀看到的虛海的笑容。忘記了飛行,吧唧掉了下來。路邊經過的小母貓。就這麼愣愣的停在路中間。險些被車撞到。被母親抱着的小女嬰也停止了哭泣,咧着只有3顆牙的小嘴衝着虛海嘻嘻的笑着。買菜回家的中年婦女手中的菜掉了一地,卻沒有發覺,只是愣愣的看着虛海。一瞬間彷彿所有雌性生物的時間都被被停止了。
看到這樣的場景。如初的嘴角不停的抽搐。禍害!妖孽!這兩個詞深深的印刻在瞭如初幼小的心靈上,她悔啊!她悔的腸子都青了。爲什麼因爲想要讓虛海嚐嚐現在的大餐而他出來呀。這傢伙整個一見光死。一出來就禍害廣大女性同胞。
如初有些頭痛的揉着額頭,要是真的吧虛海帶去西餐廳,她幹打包票一定又會引起騷動的。想到這裏,如初苦着臉望着虛海。
虛海見如初癟着小嘴,一臉鬱悶的看着自己。寵愛的揉着如初的發。
“師妹,怎麼愁眉苦臉的。”
如初瞪了虛海一眼。這還不是你害的,當然這句話她並沒有說出口,只是用眼神控訴着。但想想又不能全怪虛海,長成那麼個妖孽樣又不是他自己的意願
“哎……沒事,我們還是去超市買些東西,我做給你喫吧。”牽起虛海的手。招了招手,上了出租車,如初交代了司機去的地點後,就望着窗外,一時間小小的空間內。顯得極其的安靜。
“如初?”虛海看着如初的側臉。手不自覺的爬上瞭如初柔嫩的小臉,輕輕的一捏,那質感可比豆腐都要來的滑膩好幾倍。讓虛海不經愛不釋手。
“虛海!這是我的臉!你捏夠沒?!”如初扯着嗓門對着虛海叫着,只是小臉的緋紅出賣了她的情緒。
虛海不說話,只是笑嘻嘻的望着如初。
“我說姑娘,對老公這麼兇,他會被你嚇跑的。”
“他敢!”啊!!才說完。如初就捂住嘴巴。OMG。她在說什麼啊!虛海又不是他老公,他跟誰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賭氣似的瞪了一眼虛海後,便不再看他。
“老婆,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虛海見如初不理他,立刻玩心大起。學着不久前在電視上看到的段子。在司機看來,虛海是個非常好的老公,一路上不停的哄着老婆。其實只是虛海玩心大起,一路上不斷的****着如初。在這裏真好,沒有人認識他,他不用估計自己的身份,他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在陽光下。這裏的空氣雖然不夠清新,卻帶着解脫的味道。
好不容易熬到了超市。如初的忍耐力已經蹦到了零界點,雖然聽虛海叫自己老婆。她還是滿……額,開心的。。。。
拉着虛海走進超市,如初挑選了一下新鮮的蔬菜,走到肉類櫃檯的時候,挑了兩塊牛排放在推車裏,便看見回頭找尋虛海的身影,便看見他站在不遠處雙手環胸,正饒有興致的看着自己。這樣的場景就像是老公正在等待老婆一樣。啊!!她在想什麼啊!!如初敲了下自己的腦袋。想要敲掉這個胡思亂想。
“走吧。如初。”虛海走到如初身邊。在外人看來這倆人絕對是一對新婚不久的夫妻。那個若有似無的恩愛勁,惹的一旁的大媽也彷彿回到年輕的時候。勾起一旁的老伴繼續挑選今晚的蔬菜。而他的老伴呢?則一臉困惑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心想老婆轉性了?要知道他老婆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啊!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麼啊!只見那大爺顫顫悠悠的讓大媽攙着,那場景已經不是用有趣就可以形容的了。
好不容易買好東西。如初拉了輛出租車,總算是平平安安的到家了。剛到家。家門口的紙箱引起瞭如初的注意。如初將東西交給虛海。自己磨機磨機的走過去看看紙箱裏的東西。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紙箱裏坐着一個一歲左右嬰兒。那孩子正樂呵呵的看着如初。此時的如初感覺到自己的嘴脣正在不停的抽搐。虛汗見如初如初愣愣看着紙箱,也上前看了一眼。結果我們大師也囧了!永遠淡然的表情上出現了抽經的跡象。
“嚴~~嚴~~~嚴~~~~”
嬰兒嬌嫩嫩的聲音,換回了兩人整飄蕩的靈魂。
“嚴~~嚴~~嚴~~嚴~~~”娃娃奶聲奶氣的叫着。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想要抓着如初。無奈手太短,怎麼都夠不着。最後實在被法子憋紅着小臉,放聲大哭起來。
“乖。。乖。。乖。。不哭呀”如初抱起孩子,溫柔的哄着。
“嚴~嚴~~嚴~~嚴~~”被如初抱着的孩子。樂呵呵的笑着。如初見孩子笑了。也跟着一起笑着。
虛海看着這一副畫面。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未來。他和如初會這樣一直下去。然後如初抱着他的孩子。哄着他們的孩子。想到這裏,虛海突然發現,原來這就是幸福。
如初見孩子不哭了。也安心了。“我們送着孩子去派出所吧。他應該是是被爸媽遺棄了。”
“派出所?”虛海疑惑的看着如初。對於這麼一個新名詞。他完全的迷茫了。
“嚴!!嗚嗚嗚嗚嗚嗚!!嚴!!!!!”那孩子好像聽的一樣。聽到要把他送走。胖乎乎的小手抓住如初的衣襟。可憐兮兮的哭着。
如初見孩子又哭了。實在沒轍。只好輕拍着孩子的背。“好好好。乖。不哭。我們不送你。不送你走。”
“嚴~~嚴~~嚴~~”粉嫩的小臉上還掛着淚珠。一臉委屈的看着如初。
“哎呀。好了。不送你走。真的。乖。我們進去哈。”
進了屋,如初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行。給派出所打了個電話,所裏瞭解了情況以後,也請求如初照顧一下這孩子。
抱起孩子,如初認真的看了他一會。“哎呀,你現在算是正式留在我家了。總要有個名字吧。”
“嚴~~嚴~~”
“嚴??”
“嚴~~~”孩子樂呵呵的抓住如初的頭髮,就要讓嘴裏放。
“看來你是餓了。名字的話。晚點再去吧。寶寶乖。我給你弄點粥去。”如初放下孩子。
“嚴!!!”聽到如初叫自己寶寶。孩子老大不樂意的。抓着如初的褲腳管怎麼都不放。
“寶寶乖。放開我哈。我給你弄東西喫去。”
“嚴!!!!”
“哎呀!!虛海,你快過來幫忙看看呀。這孩子是怎麼了呀。”一直坐在一旁看戲的虛海,見如初有“難”。自當立馬出手相助。一把抱起孩子。微笑的看着他。可惜孩子完全沒有理他的意願。直往如初身上蹭。嘴裏不停的嚴啊嚴的叫着。
“如初。是不是這孩子,不喜歡寶寶這個名字?”
聽到虛海的話。如初愣了愣,又看了看一臉倔強看着自己的寶寶。難道是真的不喜歡寶寶這個名字?
從虛海手裏接過寶寶。
“那寶寶想要叫什麼呀?”
“嚴~~~”寶寶樂呵呵的抓着如初的頭髮。終於徵求他的意見了。他要叫小嚴~~~
“要叫嚴?”如初不確定的看了看虛海,而虛海對他報以微笑。
“嚴~~”
“額……寶寶~我們就叫小嚴咯?”
“嚴~~~”小嚴樂呵呵的衝着如初笑着。露初了他完全沒有長好的牙。
見小嚴笑了,如初也跟着笑了,而一旁原本一直在看戲的虛海,也跟着一起笑着。只是他的笑。很淡很淡。卻讓人感覺很幸福。
放下小嚴,如初準備爲這大小二位大爺準備午餐去了。做完飯如初非常感謝那些發明現代化廚具的先輩們。要不是他們,她今天肯定會忙死的。
等弄完後。如初看着手裏的小碗愣了愣。這麼小的孩子能喝粥麼?
在一旁陪着小嚴玩的虛海,爬起身來,接過如初手中的粥。找了家裏最小的湯匙,一勺一勺小心翼翼的吹涼,再喂進的小嚴那張正依依呀呀的小嘴裏。
如初見虛海喂的那麼嫺熟。便去爲整理剛買回來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