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郊外中，雖然被衛子青這恐怖的手段給嚇了一跳。
不過燕赤霞可沒有心思再這上面花心思，望着眼前那一片湖泊，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
十五年了！
整整十五年沒有洗個澡，也沒有好好的見到陽光，燕赤霞還如何能受得了。
“爽哉，爽哉！”
舒暢的聲音從燕赤霞的口中發出，看着在那湖泊中入雄獅一般撲騰的燕赤霞，衛子青沒有說什麼，只是從納戒中掏出一件衣服，扔在了湖岸上。
清澈的湖水從湛藍變得渾濁，飄着無數的髮絲，這是他的頭髮，以及鬍鬚，直到足足過了一個時辰，這燕赤霞才滿意的從湖裏出來。
本是蓬頭垢面和烘臭的他，終於成爲了一個人形。
雖然和二十年前相比老上了很多，但也還算是還算是老當益壯，只是那眉目間卻多幾分的煞氣和陰沉，這十五年的牢獄生活，讓他還有些無法適應這種安逸的狀態。
“你這一次離開得太久了……”
走到衛子青的身邊，燕赤霞低沉道。
衛子青點了點頭，掏出一罈酒扔到了燕赤霞的手中，燕赤霞眼神一亮，破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喝，可是好像想到了什麼，並沒有直接喝，而是對着東南方向，皇城的位置，倒了半壇酒，那是在追憶舊人。
這才狠狠的飲上一口，臉上露出宛如喝着瓊漿玉釀的享受。
東南，皇城，祭拜古人。
衛子青知道，這燕赤霞是在祭奠誰。
“十五年了，老子整整十五年沒喝到酒了，這酒，果然爽！”
十五年了，別說是酒了，肉，也只有那些蟑螂蟲鼠，水，也只有那發餿發臭的尿水，這十五年，如果不是這樣子，燕赤霞根本活不下來，當然了，其中也有着他肉體的底蘊。
這十五年來，他寸步不前，可以前的修爲也到了融合期，只是被白宣妖後給封印着罷了，不過這些衛子青並不擔心，自己會醫療忍術，治療好他的暗疾，在加上丹藥，絕對能分分鐘鍾讓他好起來的。
十五年的見面，知秋一葉和傅清風的隕落，當年皇城一戰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都只能讓燕赤霞來解答。
燕赤霞也知道衛子青會問，索性自己就說了。
原來當年燕赤霞帶着知秋一葉，傅清風前往皇城，原本以爲不過是一個小妖孽罷了。
卻哪想，這妖孽，竟然是一隻修煉了五千的蜈蚣精，更是直接褪去了千足，徹底的成爲了一隻蛟龍，成爲了蛟龍精！
蛟龍啊，這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妖物。
被號稱爲最爲接近龍的存在。
不出萬年，這蛟龍，絕對能成爲真龍的。
而這蛟龍的實力，乃是靈寂的修爲，燕赤霞不過是融合的修爲，如何能是這蛟龍的對手？
當場被打死重傷，知秋一葉和傅清風，更是直接被蛟龍給吞噬了下去，屍骨無存。
更令衛子青沒有想到的是，這蛟龍，竟然是當年普度慈航的母親，這就有些令人意料不到了，如果不是衛子去青斬殺了普度慈航，這蛟龍，興許都不會出去，潛心修煉，成爲真龍，掌控四海了。
這一切，在伴隨着燕赤霞的的逐漸將道來，也開始撥雲見日了。
他也總算明白，這白宣妖後，爲什麼要開闢隔天河，又爲什麼塔建造銅雀臺了。
這一切，都是有謀算的。
龍性本yin！
銅雀臺收集天下俊男，是慾望所爲，而且男子蘊含着陽氣，這些陽氣，對於蛟龍化龍，是有絕對的好處的，要是有足夠都的陽氣，化爲真龍的時間，絕對會大大縮短。
而隔天河的開闢，卻是這蛟龍想要開闢自己的河流領域。
龍，可掌雲雨，興弄四海。
大宋這裏並沒有什麼深海這領域，而隔天河一旦開闢，那這白宣，修爲就會暴漲，舉國上下的水流支脈匯聚成海，就算不是真龍，也就沒有什麼差別的！
到時候，就算我衛子青出現了，對於這能掌控風雨之力的白宣，控恐怕也是無能爲力了。
不過幸運的是，這白宣，來不及了！
隔天河的開闢，整整十五年的時間，也不過完成二分之一，根本還沒有成爲汪洋，這力量，有限得厲害，衛子青還是能輕而易舉的毀滅的。
就算，這白宣實力到了出竅，自己也不畏懼，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十五年的時間，她可不是自己，在怎麼修煉，頂峯，也就是突破了元嬰，至於分神也就是自己現在的出竅，這是不可能的！
“清風和知秋一葉的事情，我很愧疚……”
衛子青低沉道，自己這一次迴歸，若是能提前，必然能避免兩人的命運，但這個世界雖然是和倩女一二融合完美銜接的，但中間的隔斷，實在是太久了，衛子青沒有辦法，畢竟，這是系統決定的，自己也就只能愧疚。
“這並不怪你，畢竟你人也不知道在哪裏，若是知道的話，你會出現的，怪就只能怪我太自不量力，想要殺那妖後了！”燕赤霞苦澀道，少了幾分豪邁，多了幾分滄桑。
歲月磨人，十五年的遭遇，也讓他看清了很多東西。
衛子青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既然回來，自然也去了聶家村了吧？”燕赤霞搖了搖頭示意沒事，目光卻是盯着衛子青，他口中的她，自然是指聶小倩了。
如果說這個大宋，有什麼最讓衛子青放不下的，只然而然的，也就只有聶小倩了，那個曾經愛她，卻不得輪迴的人。
“你知道她在哪裏？”衛子青目光灼熱。
“不知道，當年妖後亂世，徵收民夫，到處抓捕壯漢，我就害怕她會出事，可是當我去的時候，聶寶樹一家，都已經不在了……”
“連你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了嗎？”
衛子青有些失望了起來，他原本還以爲這燕赤霞會知道她的去處的，可竟然也不知道。這如何能不失望？
“對不起！”
燕赤霞開口道。
當年衛子青要離開，希望自己能幫忙看下聶小倩，可是自己又讓人失望了。
衛子青笑着搖了搖頭：“這不怪你，更何況，她也未必會出事不是嗎？當年聶寶樹一家提前離開，說不定她能躲過一劫，在哪個深山中生活的好好的，也說不定！”
衛子青口中雖然這般說，但他也知道，這聶小倩，真的能躲過一劫嗎？
聶寶樹一家，不過是普通人，命運的光環是不會眷顧他們的，這不過是心裏安慰罷了，可他也知道，這一切，只能看運氣了，畢竟也說不準！
不過他也相信，若是有緣的話，他和她，會在相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