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峯已經開始了,由於這個女孩的身體狀況實在糟糕頭透頂了。李峯不得不肉痛了從木箱中拿出一瓶藥劑,這次李峯多交代了一聲。“一滴一滴可以了,別給浪費了,最後一瓶了。”小護士臉色紅撲撲點了點,路遠和郭志強一聽最後一瓶,不得不再次交代,少點少點,別真的給滴完了。
兩人算是看出來,這小瓶子的東西寶貝着,不定是什麼救命的靈丹妙藥呢。這次李峯沒有敢用大木針,大量的放血,改用小一號的中等木針,這個女孩身體太糟糕了。李峯怕可勁放血,估計八成和直接殺了這丫頭沒有多大區別。
李峯如同憐香惜玉的做派讓不少直撇嘴,那啥你看看給幾位老院士放血那就一個狠,可是現在放血那叫一個溫柔啊。李峯這會可沒有心思觀察周圍反應,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引用木針yin*着黑色霧氣。
李峯心疼啊,這套小木針估計廢掉了一半,這個小丫頭身體的黑色霧氣比想象還要多。真是不知道,這丫頭有多麼癡迷這個長生草。李峯心裏想着自己閨女以後鐵定不讓她學習理科,人都變成機器了。
李峯木針慢慢下去,這人開始抱怨起來,不過心裏抱怨歸抱怨,手底下可沒有停着。十多個小木針下去,李峯腦門上滿是汗珠,邊上兩小護士趕緊給李峯擦拭汗水,這會大家知道了,李峯爲什麼開始搖頭,景美雲情況太嚴重了,李峯道了聲謝。“木箱。”邊上人趕緊遞上木箱來,李峯再次拿出十多根更加細小的木針。
這次李峯臉色更加嚴肅了,不能進行大放血,可是不放血不成,李峯選用中等木針吸附一些黑色霧氣,用小木針放血,這個倒是最爲穩妥治療方法。畢竟遇到了年紀不大,身體問題不小特殊女孩子。
“大家注意一下,一會血水不要濺到皮膚上來。”李峯交代了一聲,衆人點了點頭,這話李峯每次開始放血時候都要交代,可見這個污血中肯定含有不少的病毒。李峯讓邊上的小護士幫着自己再擦擦額頭上汗水。
木針的快速的插入,用手一彈,木針晃動一下,李峯手極快的掠過,細小的小木針一根根再次回到李峯手中,一絲絲的血水從這剛剛的小木針扎的地方噴灑出來,李峯只等着血水被清理乾淨,這才一根根拔掉中等木針,說也奇怪了,這次木針雖然比較大,可是一點血都不見着。
“大家幸苦了,李先生,衆位專家我們先休息,休息。”路遠見這李峯汗水越來越多深怕李峯身體喫不消了,可還有不少事情等着李峯,如是李峯在病倒了,路遠都不知道該找誰了。李峯真有點累了,這個丫頭比起三位院士還要麻煩許多。
“郭隊長,這以後研究小組一個月檢查一下身體,這個女孩身體糟透透頂,我真是沒想到這麼個小丫頭還真是有股狠勁,身體這般差,還能堅持研究,而且從身體受損情況,實驗室這丫頭呆的時間鐵定不短。”李峯擦了擦汗,對着給自己端來清水的小護士道了聲謝謝。
郭志強的微微一愣,李峯觀察身體狀況就能猜到這些,難道這人的病真的和實驗有關。這可是一個極大的壞消息啊,郭志強和路遠以及上級雖然心裏有有所懷疑,可是一直不願意相信。李峯此時如此說,這下郭志強心沉了下來,這大半年在深山老林待著爲什麼,還不是這些長生草。
這些極爲奇特生物,只生活在方圓十里地,出了這塊地方,還沒有培育成活的例子呢。李峯一番話讓路遠和郭志強,幾人陷入的沉思,李峯沒有理會。站起身體,召集大家繼續,剩下三位比起景美雲好辦多了,除了一人李峯讓護士滴着藥劑,其餘兩個連着藥劑省了下來。
這些人處理好,晚上十點多了,李峯全身的溼透,有點撐不住樣子。不過走到景美雲身邊時候,李峯愣住了,趕緊讓人把木針拿來,李峯快速紮了幾處地方,白色霧氣沿着木針進入景美雲身體。
“這不是嚇人嘛?”李峯無語,這女孩身體至少調理半年,李峯眼前一黑,幸好邊上有人扶着。“謝謝,給我倒杯水好嗎?”“李先生,你沒事。”柯亮扶着李峯,李峯搖了搖頭。
“沒事,你扶着我坐一下。”李峯靠坐椅子上喝了一杯水,慢慢好點了,這傢伙太狠了,這些黑色霧氣見到白色霧氣如同聞到腥味的野獸,前赴後繼,李峯一時間差點遭了道,幸好自己身體白色霧氣多,反應及時。
“李老弟沒事吧,剛剛怎麼了。”郭志強好奇,李峯怎麼一副活見鬼樣子,李峯苦笑。
“這個女孩身體,我不知道怎麼說好了,剛剛如不是我及時,估計真是出事了,現在沒事了。”李峯無語了,不過李峯倒是低估了白色霧氣作用。景美雲覺着自己似乎做了好長好長一個夢,慢慢睜開眼。
“水,水。”李峯聽力多麼靈敏趕緊起身,手裏端着一杯剛剛又倒滿的水杯遞到女孩嘴邊。
“啊,醒了?”一下子,衆人都全站了起來,圍了過來,果然景美雲喝水了,醒了,這會大家都一臉異樣的望着李峯,果然是不同啊,女孩一下救治醒了。大老爺們大放血不說,這會還昏迷不醒呢。
李峯開始不覺着,可是一個個都是這般眼神,李峯有點頭疼了,說了聲累了。“建軍,你先送着李老弟回去休息,李老弟有什麼需要和建軍說。”
鄧建軍和幾個小戰士送着李峯迴去,一路上鄧建軍別有意思的眼神讓李峯很是不爽,多次解釋。鄧建軍只是點頭說道,我明白,我明白樣子。李峯最後懶得再說了,不過鄧建軍倒是說了。
“景美雲是挺漂亮,不過對人太冷了,李老弟我勸你還是算了吧。”李峯真想一腳的踹飛這位,什麼和什麼啊。李峯覺着這事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懶得解釋。
“我關她是美是醜,我是治病救人,再說了我都是老婆孩子一大家子人了,哪裏還有有這心思,算了算了,我不說了,懶得浪費口水了。”李峯見鄧建軍的樣子,八成不相信自己對這個什麼科學小狂女沒有意思。
李峯迴到房裏立馬把鄧建軍給趕了出來,洗了個澡,開始灌了空間泉水,水果最後舒服的躺在牀上睡過去了。可是此時一衆會診的專家教授以及郭志強,路遠可是睡不着了。景美雲雖然短暫甦醒睡着了,可是這對大家來說,無疑是一針強心劑。李峯真的可以放血療法效果效果竟然如此好,只是李峯做法有點那啥。
“呵呵,年輕人嘛,這個正常。”這時候倒是開始對李峯不怎麼順眼的一位老教授替李峯說好話了。
三位中醫老者不屑撇了撇嘴,說道。“我說幾句,開始我和老於一起給女孩把脈,女孩情況確實是最危機,女孩身體情況太糟糕,這點我想是李先生用小針放血原因,至於爲什麼甦醒,可能是最後出現事故,李先生不得已爲之。”
中醫老者說完,邊上的柯亮遞上來一份材料,果然在李峯最後突然施針的時候,心率,血壓各種數據都說明,這個女孩接近死亡,李峯竟然在這一刻,還是用手裏針救回這個女孩命不說,還甦醒了,此時狀況良好。
這個數據一出來,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大家都愣住了。此時衆人發現,李峯針竟然如此神奇,起死回生不過如此。
李峯可不知道這會大傢伙的反應,這人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李峯來到食堂時候,大師傅和一幫戰士望着李峯眼神比起昨天可以又是有所不同了。神醫啊,如今大家傳開了,李峯光光靠着手裏幾根木針,活人性命啊,這是何種能耐啊。
“陸師傅,難道現在還不能喫飯嗎?”李峯有點奇怪,肚子餓了,這會快八點了,還沒有到喫飯時刻嗎?
畢竟軍隊,李峯還以爲要等一會,說着起身要走。“一會喫飯我再來吧。”李峯覺着這些人望着自己眼神怪怪,不會都誤會自己了把,那啥,李峯覺着有點冤枉啊。自己哪裏有對着那啥科學小狂人女孩有什麼想法啊。
“啊,李先生,飯依舊好了,你們還不快給李先生盛飯。”“是是,李先生,你先坐,我們給你端飯。”上面下了命令,李峯愛喫的米粥,饅頭,小蔡,鹹菜時刻準備着,這倒是不怎麼費事。
“我還以爲早飯時間沒有到呢,怎麼今天路主任和郭隊長,鄧祕書這麼晚啊。”李峯都來着食堂好一會了,這幾位每次不都是三分鐘必到嘛。沒想到這都十來分鐘了,還沒有見到三人影子,真是奇怪了。難道還沒起牀,可不是,昨天半夜幾人睡下,李峯倒是不管不顧的睡的大好。
“謝謝啊。”李峯見到飯菜,高興了,不想着別的事情了,只是李峯還沒有喫幾口,一個有點拿糯米粘稠的聲音響起。“師傅,可以給我一碗米粥嗎?”李峯磚頭一看,有點傻眼。“你醒了?”
“你是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