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氣幻出的魔龍似心有觸感,龍身在烏雲裏瘋狂穿棱攪動。巨粗龍尾轟然拍下,姬如鳳駭到祭出玉笛攻擊龍尾。
不過是陰氣化出而已,玉笛自然穿破龍尾……空無着力。
陰風呼嘯,雷鳴陣陣,嘶厲的吼叫更震破雙耳直鑽道心。園子裏幾個修爲淺薄的女修頓地雙目空幽,道心被惑,陰森邪氣便是趁機朝她們體內蝕去。
陵夷道君臉色微變,雙手結印飛快施展強大的道家“束龍術”以束龍術之威力對抗古劍之魔力。
祝冥催動陣盤,晶晶純透的紫色光華籠罩幾個道心難固的女修,對幾家毫無察覺的修仙大族的年長者投出冷冷目光。
魔劍與鼎鬥了幾回後,劍身“鋥”地顫抖兩下,然後……它竟然是嗖地一聲鑽進土層裏……扶搖扶扶額頭,這貨……果然與它原來的主人一樣狡詐,打不贏……就跑!
姬長風看到古劍重返土層裏,反而長長輕了口氣。古劍跑路,積斂在姬府上空的烏雲頓時消散,連那條陰氣變幻出來的烏紫魔龍也隨之消失。晴空朗朗,豔陽高照驅散園內僅有的陰氣。而扶搖站得好好,腳底卻是突地一陣刺痛鑽來,小臉繃緊雙目悲催。
太瑞魔君其真身爲太古真龍,墮魔道後魔性大發爲得一誅仙魔器竟是自毀真身,取肋骨一根放進魔池與玄陰寒鐵粹練十萬年後,得龍精陰鐵一塊鑄爲龍劍。
現在這把是太瑞魔君一根肋骨製作而成的龍劍就這麼可恥的從扶搖的腳底板下化成一道龍氣鑽進她身體內。
大如渡金鈢在儲物袋裏鈢身“砰”地震動幾下,佛光正罡金光閃爍。扶搖雙拳緊握咬緊牙關對佛修道,“魂淡,快把你佛光收起來!槽,再震下去本上神今日喫不了兜着走鳥。”
幽煞之氣自扶搖腳是隱隱流轉,體內魔劍蟄於她右臂之內,一條烏紫金龍龍影悄然浮露出苦逼上神的背部。
正邪兩物皆集扶搖身上,相生相剋是必須的。大如渡金鈢完全是本能釋放佛家靈力,聞言後,一縷神識急急放出來,“上神,非吾有意釋放佛家靈力,實在魔龍煞氣過重,吾本命元體上的梵文金咒自行開啓對抗煞氣。”
扶搖嘴角抽了抽,用仙靈氣息運行經脈。咦?多了個東西竟然木有什麼事情?連丹田裏的仙靈氣都未受損。
“凡修,你得吾之魔劍認主,身上豈能再帶佛家之物。”一道靈威宏厚充滿霸氣的聲音自扶搖體內響起,“乃速將此佛鈢丟之,魔劍封印未成破解,還需要乃體內煞氣衝破方行。”
扶搖:“……”臥個槽!這聲音不是……太瑞魔君的聲音麼?尼瑪,竟然還留了神念在魔劍之內,嚇唬人啊。
佛修:“……”吾還是乖乖閉嘴吧,連仙人都要畏懼三分的魔頭他這小小金丹期佛修識相爲妙。
扶搖見陵夷道君的春秋鼎還在錦繡園上方探來探去,想法是在遁土而逃的魔劍,不着痕跡朝身後一棵參天鳳凰木樹退去。
姬如鳳正釋放神識入土內地找消失的古劍,眼角餘光錯眼見扶搖往鳳凰木樹後躲去時,眼光微閃,卻是走過來擋住扶搖退路,美目盡是擔憂輕道:“妹妹,你無修爲受了陰氣吞蝕,還是讓姐姐先扶你回屋休息會吧。”
古劍已消失,怕是陵夷道君會重新將目光放在這該死的賤蹄子身上,她得趁道君暫未想起來時,儘快把賤蹄子弄走纔行。
扶搖在她靠近時,瞳孔微的一縮;丫的,不會被姬如鳳察覺她有異吧。尼瑪好歹是有築基後期修爲,想要探到是否有陰氣在周圍絕對是小事一樁。
“姐姐擔心的還真夠多呢,可惜,道君未曾叫我離開,就算姐奶姐借妹妹百個膽,妹妹也不敢自行離開。”扶搖微笑着淺淺而道,嘴脣輕揚狹長鳳眸內盈盈華光點點。
姬如鳳被她一哽,心口似有異物刺過,氣得她修剪精緻的指甲深深刺進掌心內;嬌豔容顏虛虛而笑:“既如此,讓姐姐陪着妹妹吧。陵夷道君乃元嬰大能威壓盛強,妹妹身爲無修爲怕是難於面對道君,有姐姐在旁邊,妹妹儘管放心。”
扶搖遠目……乃貌似比她還怕吧……
太瑞魔君的神念在扶搖體內再度響起,聲色狂野不屑哧道,“一個築基後期的凡修有何可懼!魔劍乃吾真龍龍骨所鑄,豈非她能隨意窺探出來!”
扶搖默默朝這位魔君丟去記白眼,尼瑪真身早毀,龍魄被拘於神界“火焰塔”之內還囂張個毛啊。一道神念而已,等魔劍封印破去,留在劍身上的神念自是消失。本上神可不想被正道修士剝皮削骨取魔劍。
姬如鳳所言正如她願,回到屋子裏再好好研究研究如何把魔劍粹練在本上神的靈劍,嘎嘎嘎,真TMD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姬長風神識將姬府方圓十里都探遍也無古劍蹤跡是,臉色有些陰沉起來,他朝陵夷道君拱手而道,“道君,這靈劍是否還在姬府古宅之下?還望道君能對小輩指點一二。”
“說來慚愧,老道亦是探不到古劍正在在何處。”陵夷道君雖說是慚愧,眉目元嬰大能的傲冷卻是沒有半點折損,天生威儀表露不容衆修士直視,他面容平靜,淡淡告之:“姬家家主,此物不簡單,破土時陰煞氣盛,非尋找靈器。老道再觀察一日,如不在姬宅之下怕是已竄離別處了。”
姬長風心裏狠地一緊,想到那寶物離開姬宅……眯了眯眼睛,垂道敬道:“如古劍還在姬宅之下,長風將此劍交於昆吾派處決,畢竟其隱帶魔器之相,留在長風手中亦是個禍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