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眉若柳,修目瀲灩,淡粉薄脣似非似笑便是那有毒的罌粟花,簡直可以用嬌豔欲滴來形容。
扶搖想……仙界可不比神界;神界都是清冷美男,那仙界可是靡靡之地呢,這靈眼上去……還不引多少女仙、男仙趨之若鶩。
在仙界,斷袖之事……實乃常事,一邊搞斷袖,一邊玩玩雙修……也是件美事。許多假化神在渡過天雷劫好似一下子就看開好多鳥,保存不知道多少萬年萬年的童子身是迫不急待來破開……
丫的,想得有些遠了。現在的仙界……還不知道是毛個樣的仙界呢,她還是先把靈眼的事情搞定後再說吧……
清了下嗓子,把口乾舌燥的脣齒滋潤滋潤,端得是肅穆表情,“你是隨我出去呢?還是直接在地宮裏等着飛昇?”
元修薄笑,靈氣於他指間緩緩流動,流曦異彩的雙眸淺淺盈着扶搖,“你是姬家後代,難不成……願意讓我離開嗎?”
“你別老在我是不是姬家後人這個問題是糾結行不?告訴你,姬博揚是誰我不關心,姬家後人要怎麼……我更不關心。姬家跟我毛得無半個銅子關係……爲毛接收之光還不來呢?”一口說下來後話峯轉得由快,扶搖的鳳眸已有不耐煩之色。
佛修畢竟跟了她這麼久熟了些,連忙對靈眼道:“元修,扶搖……扶搖並非姬家後代,你去或留非她所關心之事,接收之光還未到,難道不是今晚飛昇嗎?”
佛修也急了,他……他還想看看怎麼個飛昇呢。
靈眼元修注了道靈力朝儲物袋射去……仙靈氣息封印豈是靈氣可破?反是“砰”地聲把靈氣直接反彈了回來。元修微怔,倒也沒有再說什麼。
四周靈氣突地乍盛起來,整個地宮被靈氣的流光映耀到熠熠生輝,元修全身被五色光芒包圍着,精緻到有些妖嬈的五官在靈氣裏變得靜雅高潔。
數道不同五彩光柱直衝地宮,發出的耀眼奇芒讓扶搖不禁微微眯了眯眼睛,強大的靈氣迸出霹靂譁啪的響聲,爲毛聽着……像是在放爆竹呢。
佛修把神識釋放了來看到眼前情像是,聲音洋溢着興奮對扶搖道:“上神,此乃元修本命靈氣……五彩華靈。乃是最充沛最適合修真者修仙的靈氣,可惜了,他現在要把這裏所有靈氣都帶走,百萬年姬府老宅不出十萬年……靈氣再無半絲。”
扶搖很蛋腚道:“靈氣於我來說跟放出來的廢氣差不多……管他是五彩華靈還是毛的什麼靈,都與我無關。你是隨他前去仙界?還是與我一道修煉?”
一個佛家仙器帶在身邊有些危險,入了昆吾派再不可能像現在這般肆意鳥。凡事都要更加謹慎纔行。大如渡金鈢願意跟着她也行,不願意……不勉強。
佛修有些猶豫不決,跟着上神……前途應該是光明的。跟着元修……前途也是光明的,好左右爲難啊。
除掉儲物袋上的封印將金鈢拿出來,對吸吶靈氣元修道:“你是把這玩意拿走呢?還是留在我身邊?”
此是元修第二次微怔,大如渡金鈢可是上品仙器……眼前這個凡人竟然瞧不上?是瞧不上?還是不識貨呢?
“金鈢爲仙器留在你身邊終歸不妥,拿一樣東西與你做交換。”
元修如是說來,扶搖看着他不知道那裏摸出一塊亮晶晶的東西丟出來……咳,他那襲薄衣可沒有什麼兜兜袋袋,尼瑪不會是……從那裏拿出來的吧。猥瑣的上神……猥瑣的想,整個身子就只有一條縫……可以藏住這片薄薄鏡片。
佛修看了眼後,驚喜道:“上神,此乃虛廢鏡片,比上神手上的足大幾倍。”
嘎,虛廢鏡片!扶搖立馬一腳把金鈢踢到元修腳邊,拾起虛廢鏡片細仔看了看,從儲物袋裏拿出另一片鏡片出來,兩者如正負極磁鐵般合二爲一……
此時,傳來隱隱天雷渡劫之聲,無數道光柱夾着五光十彩的靈氣回到元修體內,本是染了媚色的眉目瞬間清淡,周身散發出仙人的強大威壓,他對扶搖道:“他日有緣,仙界相見。今日之事,元修永記於心!”說罷化爲一道遁光沒服……金鈢也沒了。
扶搖長長鬆了口氣,看來是到別處渡動了。丫的,此回大半夜飛昇必會招來無數各種羨慕妒忌恨的……大半夜飛昇……她還真沒有見過!飛昇仙界自是會引來天地異相,元修甫一出姬府便是被滾滾天雷劫追着屁股跑……本還是觀賞曼語姬府衆修最先目測見異相。
連長年眉目都不抬下的陵夷道君此刻眼底微有精光掠過……天雷劫……有修士大半夜飛昇仙界。姬府衆修皆是飛到姬府最後的房屋頂上觀看,倒也便宜了扶搖從地宮裏出來……
整個霧蒼鎮都沸騰起來,全都是停留此地的修士站出來觀看……丫的,誰這麼牛掰啊……
次日,祝冥本是可以化做遁光直接飛回蒼吾派,但想到身後還有個拖油瓶,便從儲物袋裏拿出飛劍出來,依舊是眉色淡漠道,“踏到劍身上去,如果害怕就閉上眼睛,不過半柱香功夫便可到達禁制地。”
他說的禁制地是指凡人界與修仙界的地方,與上回扶搖過去的禁制不是同一個地方,此回所去的皆是蒼吾派本派修士通往仙山的通道。
仙凡有別,通道都是兩條滴。
扶搖實在不想再表現出一派單蠢模樣,入了蒼吾派再如此處處示弱更加容易喫虧。再者,陵夷道君尼瑪好歹也諸長者之長,地位絕對是有滴,她還需要處處示弱麼?沒有必要了吧……再裝下去……她都懷疑自己真TMD是個癡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