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卻又不得不捨的事情?呃?咦?擦!不會是……不會是她想像中的那樣吧吧吧。
接下來,朱雀的舉動應證的扶搖想法。
一輪金色封印讓它震碎後,本是山雞般大小的身子以數倍之快成長起來,它身上迸出的火色光芒更加刺目耀亮。
仙靈氣的強大讓扶遙不得不使出護體術以防讓朱雀的仙靈力,還有它身上散發出來的火芒傷到。
一個巨大的火焰裏,小朱雀的身子變成一隻巨大成年朱雀,羽毛迤長火紅紅色,雀首金冠散發出一輪又一輪的圓形光芒普照整個山洞,兩條長長尾翎長長曳地發出五光十色的光芒出來。
扶搖瞪着這隻變回原形的朱雀,心中激動到好想摔盤子……
朱雀屬火,它變回原形後火芒開始散發出陣陣熾熱出來,山洞裏的溫度高到讓扶搖額頭都冒出了熱汗出來到。不急,她還要再等等。
朱雀是在用行動與寒冰裏的女子告別,它與女子之間契約已經到了盡頭,只要解除契約等來的是它在浴火新生。扶搖眉色不驚等着朱雀把體內的契約印解除。她要慶幸朱雀與女子之間的契約並非生死契約,不然……她還真只能眼巴巴看着一隻神獸從身邊溜走。
炎炎火氣越來越重,扶搖不得不再使了道冷凝術讓身邊溫度降度下來。山洞裏的光芒並沒有衝出水簾,全部都積發在一個地方。
太瑞魔君好在提前接受山雞是隻朱雀,再加上他曾也見過朱雀浴火倒也沒有覺得好驚訝。只是……讓他再度嘆……女娃的運氣真不是一般好。
神獸不費吹煙之力找到,這不就是運氣好麼?
一輪血色如同火紋的契約印從朱雀的鳥首裏“砰”地彈了出來,遇到灼灼火芒時契約印化成一道靈光永遠消失……
在見到契約印消散,扶搖瞳孔一縮……歷經不知道多少事情的小心肝還真是狠狠一顫,實實在在興奮到。
它把手契約印解除……爲了是與下一位契主達成契約。
而她……則是它的下任契主。
從浴火中新生的朱雀拖着它炫麗長翎圍着扶搖輕快飛旋着,再也沒有發出尖銳的雀呤,而是透着輕快的悅耳啼叫。
契約解除又浴火新生,朱雀已經把以往都遺忘了,永遠都不會想起來。
讓扶搖沒有想到的是這隻新生朱雀與她結的竟然是生死契約,也就是說:她生它生,她死它死。當然,如果它掛了……她也得跟着掛了。
“以後你我是生死同體了,沒有我的命令乖乖呆在丹田裏不準出來現身哦。”扶搖笑得非常善良,她面前是匍匐着一隻巨鳥,巨鳥把漂亮華麗的鳥首輕輕搭在她的腳跟前,一雙高貴鳳眸裏流露絕對是忠心耽耽的目光眸色柔和與她對視。
她每說一句話,朱雀很聽話點點頭,沒有半點反抗之意。太瑞魔君是喫不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一股子酸味道:“這鳥身夠小的,比青龍要差遠了呢。”
朱雀炸毛,有種想要衝到扶搖體內與藏着掩着說話的傢伙算帳!
“只是一道神念而已,你別理會他。他是妒忌你有肉身,而他沒有呢。”扶搖不厚道貶低太瑞魔君抬高神獸寵朱雀。讓神獸成爲她的獸寵……這是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事情。小鸞峯此行不枉啊。
朱雀化爲火影遁入她丹田裏,扶搖樂顛樂顛離開小鸞峯;她要回去拿着牙豚妖修的大獠牙着手準備打造一件靈器纔行了。苦逼的,多少年沒有自己鑄器,還得重新溫故纔行。一走出小鸞峯迴到空有峯,來到山腳下……扶搖看到某人時,眼皮子突地跳了下,心口更是重地咯噔了下。
任何一個習慣站在高處掌控全局的上位者都不喜歡一些不確定因素在身邊,扶搖哪怕是重活一世她還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這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祝冥於她而言就是屬於不確定因素之一,他藏得太深讓她完全沒有辦法看透;若是扶搖上世並非上神,現下面對祝冥也就沒有那麼多的想法,頂多是心有畏懼不敢與他相處罷了。
可她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女,而是活了不知多少億萬年到現在一切重來的苦逼上神,所以,她沒有辦法放下心中戒意,小心謹慎與祝冥保持着距離。
苦逼啊,爲毛她想與他保持距離,而他卻非得隔三差五出現在她眼前呢?在見到他的剎那,扶搖萌生轉身往回走的感覺……輕快的腳步也生硬着停下來,站在空有峯山腳下,隔着一條獨木橋看着站在樹蔭下青衫拓拓,墨髮微掠的男子,扶搖盈笑意走過獨木橋。以她性格……是不會任何一個修真者抱有怯意。
“師兄。”很客套的喚了聲,獨木橋下萬丈深淵是連接靈霄峯的通道。丫的!入峯之前都沒有條獨木橋,等她出來倒架上了。
面對她客套而生疏的稱喚祝冥修眉蹙了下,嘴裏冷冷應了下便用他玄色墨眸帶着無半點暖色的清冷目光看着從獨木橋走過來少女。
半年不見她倒是長高了不少,五官比之前更爲清濯如畫。還有她的衣裳……短了很多。看來他需要告訴下面弟子幫她把之前衣物都換掉纔行,女子穿着還是要得體爲妥。
目光又輕地掃過扶搖青絲,薄脣稍地抿緊了下;好像從未見過她在鬢上費些功夫,什麼金銀玉釵之類的髮飾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鬢髮中。隨意用根樹枝將三千青絲綰起……她倒是挺有辦法的。祝冥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事情,薄脣彎出一道很清淺的弧度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