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舉手之勞扶搖便記在了心上,她並不知這兩靈獸是與宮殿前任主人約定好不可隨意輾殺闖入宮殿的修真者。放出一道神識到丹田裏,她需要喚醒睡了百餘年的朱雀纔行。
進入癲狂的無相朱雀在見通天鼠將一介凡修如此護緊,氣得張開鳥嘴……一道硃紅火焰就噴了出來,他怒道:“通天鼠!本座看在你我同修數千年的情誼不欲與你爲敵,你若不當我是老友就將那女修放出來!不殺她,難消我心頭恨。”
通天鼠祭出一把鐵扇,對着噴過來的火焰一扇直接將靈力強大的火焰給煽回去,它跳起腳大聲勸喝起,“無相老兒,你這老不死的犯糊塗了!無相朱雀早在上古期便已滅絕,關這女修有什麼關係啊!”
結界裏的扶搖嘴角小抽了下,通天鼠……你這是在勸慰麼?搞毛像是火上澆油啊!
果然,無相朱雀聞言,灰翅煽動一道灰色靈光從翅羽裏如箭疾一邊射出,它更是怒火湧天吼起,“……與我做對者,死!”
果然,已入魔障的無相朱雀聽到通天鼠這般一般,真真是烈火上面再狠地澆上油,灰色羽毛全部蓬鬆張揚起來,額心那撮代表神獸朱雀後裔的硃色翎毛隨着它的湧天怒火顏澤愈發顯得豔麗起來,在灰色羽毛裏由爲顯眼。
它對着通天鼠從嘴裏噴出靈力更旺焰地烈火出來,怒吼道:“害我無相朱雀一族子孫不繁,我今日若饒了這女修才真是對不起死修真者手下的無相朱雀!通天鼠,你執意要守她修怪我不無情了!”
強大的火焰堪比真火,帶着磅礴靈力直接撞上保護扶搖的結界;惹得通天鼠的靈器“地極鐵扇”嘩嘩譁煽個不動,也讓它哇哇怒吼起來,“老兒,我與你修道幾千年,你竟也下得了手!好,今日就讓我好好會會你幾千年過後的修爲到底如何了!”
情況是莫明其妙急驟下轉,扶搖呆在囧囧有神看着兩隻大鬥法的化神期靈獸,同囧囧的想:這就是所謂內鬥吧吧吧……倒便宜了她呢!
心中開始忖度起來……以謝滄瀾能力應該已經殺到宮牆外了,可禁制卻將他們擋在外面不得而進,就算是活命下來的所有修真者齊力施法也未必能將它們設下的禁制破除掉。
丫的,真TMD頭痛,她現在也不能離開結界,兩隻化神期靈獸鬥法的威壓豈是她一個小小築基修士能不抵擋住的?只要前腳離開結界,後腳絕對是下場苦逼,震到五臟六腑移離還是小事,估計直接是一命嗚呼鳥。
不能離開結界,又不能去破掉禁制。硬是將苦逼的扶搖上神爲難到一臉糾結,最後乾脆兩眼一閉盤膝打坐了……
剛纔衝過禁制丹田,經脈其實是有受損的,一向厚實寬域的丹田隱隱有股扯痛感,在釋放神識讓朱雀醒來時就感到有些不妥。
如此,兩難之下她不如打坐調息幾周天再說。化神期在修真界等同於“神”的存在,而“神”鬥法怎會是一時半刻的事情呢?沒有個幾天鐵定是不會收手。
這種事情她見得太多太多了,想當年她與浮暇女神不過是切蹉法術,一戰就是四百年,戰得整個東極界在神力威壓下震動了五百年才堪堪平靜下來。此後,東極界衆神一聽扶搖上神與某某神切蹉一個二個立馬逃到另外三個極界去,沒有個幾百年絕對不會回來。
幾個大周天過後已是兩個辰日後了,受損丹田與經脈已恢復完畢,苦逼的是那愛嗜睡的朱雀到現在也沒有清醒過來。扶搖無限懷念與朱雀相見時日子。
用神念喚醒早早沉醒的太瑞魔君,聽到他的神念還打了個哈欠……扶搖的臉色瞬間僵硬了下,這貨越來越讓她有種實體化的感覺了。
呃……不會真的會修出具實體出來吧吧吧。
太瑞魔君沒有睡到自然醒被打擾心情有些不爽,嗡聲道:“什麼事情把你難道到需要讓老子出面了?你。”話說到一半,感受到外界有高手過招的威力,本是不爽的太瑞魔君立馬精神了,將神念釋放出來一瞅,精神傾刻間卻掉一半。
原來是兩隻靈獸鬥法而已。
他不屑嘀咕一聲,“槽,不就是兩靈獸麼?老子還瞧不上呢。”想他堂堂魔界之主,連神都不曾放在眼裏,區區兩隻化神期靈獸有毛個了不起啊。
扶搖聽到他輕地嘀咕不由“哧”的笑聲,好以整暇道:“要不魔君出來跟這兩靈獸比試比試一番,讓我來瞧瞧究竟是誰厲害,可否?”
太瑞魔君到現在都沒有懷疑過扶搖的身份,更主要的是他一向自持,眼界頗高;一點點異樣在他眼裏也不過如此,扶搖表示現出來的異樣在他的眼裏倒成正常。
誰讓他接觸的都是神,仙,魔界裏數一數二的人物呢。如此,扶搖又刻意隱藏了自己,現在的扶搖跟神,仙,魔界裏數一數二的人物一比,絕對是很瀕小的塵埃。
等扶搖說完,太瑞魔君就瞪眼了,吼吼道:“老子要有實體,老子早就衝出去直接這把破落宮殿夷爲平地!還需要你在這裏繞上近一年?”他雖然是近一年沒有出現,但不代表外面的事情不清楚。一年啊,就一個宮殿費了所有修真者一年的事情,太瑞魔君只能說是這此人……太廢物了!完全不能跟太古,上古時期的修真者相比。
如果沒有扶搖先破掉大幻陣,這些廢物還不知道要繞到什麼時候呢。
扶搖眯了眯鳳眸,狡黠的笑意讓盈盈鳳眸顯得瀲灩無雙,她笑意不減溫溫而道:“這回不用你出去,我也自有辦法解決那無相朱雀,不但如此,我還要讓它親自把藏起的雀蛋主動送我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