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手裏有月票的書友把票砸給《腰》砸死那個yd的蓋子吧!)
“原來是克裏斯蒂小姐,讓你見笑了,請問有什麼事情嗎?”楚天聳了聳肩膀,既然對方不是記者,自己也就沒有掩飾的必要了。
“這裏似乎並不是談話的好地方。”克裏斯蒂向四處張望了一下說道:“我知道對面有家茶餐廳,不如我們去那邊坐坐?”
“克裏斯蒂是嗎?我和安東尼都很忙,沒有時間和你去什麼茶餐廳。”盯着克裏斯蒂那玲瓏有致的身材,豪森狠狠的嚥了一下口水說道:“當然,如果是去賓館談談的話,我我們兩個都有時間的。”
“去賓館?去那裏你和我談些什麼呢?”
“呃當然是好好的交流一下我們之間的感情了。”
豪森撓了撓頭,訕訕的笑了起來。
“可我不認爲我和你有什麼感情好交流的,要知道,我們根本不認識。”克裏斯蒂似乎對豪森並沒有什麼好印象。
“要知道,什麼事情都是有第一次的”
“和一個不熟悉的人在一起,我感覺到很痛苦。”
“呃一回生兩回熟嘛,實際上,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痛苦與快樂總是交織在一起的。”豪森不知道聯到了什麼,忽然淫蕩的笑了起來。
克裏斯蒂有些厭惡的瞥了豪森一眼,淡淡的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誰,利茲聯隊的喬尼·:豪森,如果你不以這個造型出現在明天報紙的頭版上,那麼就請休息一好嗎?順便說一下,你的造型真的很失敗。”
“呃”豪森愣住了。
這可是他花了兩個多小時精心裝扮的啊。
居然被人鄙視了豪森哭喪着臉蹲去牆角畫圈圈。
那個穿着性感連衣裙的d-up少女走到了豪森旁邊,驚訝的問道:“彭南特,你在做什麼?”
“我是喬尼·:豪森!”
豪森雙手抱頭,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對那個女孩子吼道。
“喬尼·:豪森?難道是你的新綽號嗎?”女孩子撇了撇嘴說道:“你的審美觀應該改一改了,憑心而論,這真是一個難聽的綽號。”
這一刻,豪森淚流滿面。
****
“帕克先生,可以和我去那邊談談嗎?”沒有了討厭的人形蒼蠅騷擾,克裏斯蒂再次向楚天發出了邀請。
“像你剛纔說的那樣,我們根本不認識。”楚天聳了聳肩膀說道:“所以”
“難道你忍心拒絕一個美女的邀請嗎?”克裏斯蒂微笑着說道:“我,帕克先生是不這麼做的,是嗎?”
“好吧。”面對美女的邀請,楚天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說道:“我很好奇,如果我不同意的話,你用什麼辦法來對付我呢?”
“這樣啊也許色誘是個不錯的辦法呢。”
克裏斯蒂單手輕攏了一下頭髮,做出了一個非常能夠展現女性魅力的動作。
“砰!”酒吧內明裏暗裏注意着他的男人都看的一呆,幾個傢伙手中的酒杯甚至都不自覺的掉到地上摔碎了。
這個漂亮的女人啊真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楚天也是看得心中一蕩。
克裏斯蒂顯然是個很懂得運用自己魅力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是最危險的。
但是,越危險的女人,是不是就越讓男人有徵服的呢?
楚天不知道答案。
****
茶餐廳內。
這裏與隔壁的酒吧彷彿是兩個世界,古色古香的中式設計讓楚天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恍惚之間他彷彿重新回到了中國一樣。茶餐廳內的光線雖然也並不強烈,但與酒吧用暗淡的光線來刺激人類的不同,這裏給人更多的感覺卻是舒適以及寧靜。
一間包房內,坐着三個人。
楚天,豪森,以及克裏斯蒂。
“你爲什麼要跟過來?”克裏斯蒂有些不滿的盯着對面的豪森。“
“哼,你這個女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你不是什麼好東西。”豪森冷哼一聲說道:“居然威脅我如果我不來,萬一你把安東尼這個小處男迷惑住怎麼辦?我可不能讓我好兄弟的處男身丟在你這樣的女人手裏。”
“啊真是難以置信。”克裏斯蒂先是一愣,然後瞄了楚天一眼,忍不住喫喫的笑了起來。
正在欣賞四周牆壁上掛畫的楚天忽然覺得自己有些丟臉。
他輕輕拽了豪森一把,然後低聲說道:“喬尼,你真的是這麼的嗎?我怎麼覺得你是爲了能偷看克裏斯蒂幾眼纔跟過來的?剛纔我還看你的眼神往她胸上瞄呢”
“啊!你怎麼知道?我做的有這麼明顯嗎呃,不,親愛的安東尼,我你是誤我了,你的朋友豪森真的只是爲你着而已,作爲一個虔誠的基督徒,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
這傢伙
他真的是基督徒嗎?
楚天回憶了以下,自己好象從來都沒有看過這傢伙做過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