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加拉斯受傷下場,他鎮守的左路將是我們重點的攻擊目標!”
中場休息的時候,懷斯先生在戰術板上不停的畫着什麼。(o)
“我們要這樣”他在左邊路畫了幾條直線。
“或者是這樣”中路也多了幾條直線
“實在不行也可以這樣”中路與邊路的直線被他連接到了一起。
顯然,大家都沒有看懂他畫的線是什麼意思。
“怎麼樣?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
“老闆我有問題!”豪森高高的舉起了手。
“哦?你有什麼問題?”
“我們爲什麼非要‘這樣’?難道不能‘那樣’嗎?”
“那樣?”懷斯聽的有點迷糊。
“就是那個樣子。”
豪森走到戰術板前,拿起筆一通亂畫,戰術板的前場位置都被他塗黑了。
“就是那樣了”豪森聳了聳肩膀。
“該死的喬尼,你以爲我們球隊有十一個火星人嗎?”懷斯笑罵了一句。
到火星人,懷斯偷偷的看了角落中的楚天一眼。
此刻的楚天正半睜着眼睛,似乎勉強在聽自己講解戰術。
懷斯猶豫了一下說道:“下半場康斯坦丁你要發揮出你身高的優勢,儘量給隊友們作球,當然,如果自己能射門得分的話就更好了。”
康斯坦丁點了點頭,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說實話,就連懷斯本人都不相信這個黑大個在下半場能進球。
真不知道他那貌似強大的自信是從何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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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爾科特!沃爾科特再入一球!他將場上的比分改寫成了三比零!他在用行動告訴利茲聯的球迷們,誰纔是最爲出色的年輕天才!爲他助攻的是上一場與隊友發生衝突的阿德巴約,本場比賽,他用這個精準的傳球宣告了自己的重生!”
鳳凰重生叫做涅盤,野雞重生只能叫屍變。
不知道阿德巴約屬於哪一種。
不管怎麼說,下半場開始不到五分鐘沃爾科特利用反越位的機打進一球還是讓倫敦方面的解說很是興奮,
三比零!阿森納隊基本上鎖定了聯賽盃決賽資格!
但是,有人卻不這麼認爲。
“老闆,讓我上場吧。”
楚天脫掉了厚厚的大衣,露出了裏面白色的二十一號利茲聯球衣。
“這你的身體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我我的感冒已經好了呢實際上,火星人對於感冒的抵抗力比地球人要強大的多”
楚天自我解嘲的笑了笑。
“但是”懷斯先生似乎還說點什麼。
不過他的聲音已經被埃蘭路球迷們的歡呼聲所掩蓋住了。
“安東尼!安東尼!”
利茲聯的支持者們顯然看到了那件他們熟悉的二十一號球衣,原本有些無精打采的他們彷彿被十萬伏特的高壓電狠狠的擊中一般,高聲尖叫起球衣主人的名字。
沃爾科特有些驚訝的看着看臺上那些瘋狂的球迷。
“不到那小子在這裏居然有如此高的人氣啊。”
“也許那隻是因爲利茲聯隊沒有什麼真正的球星罷了。”
他很快爲自己找了個由。
下半場第五十五分鐘,經過簡單熱身的楚天站到了場邊。
助裁判高高舉起手中的牌子。
“九號下!二十一號上!”
康斯坦丁不情願的慢慢走向場地邊,並且把自己的球衣從短褲中拉了出來。
似乎他是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滿。
但是在戴維斯的眼中看來卻是另一回事。
“上帝啊!該死的康斯坦丁終於被換下去了!蒼天啊,大地啊!究竟是哪位神仙姐姐聽到了我的祈禱啊哦,我我知道爲什麼康斯坦丁本賽季的發揮這麼的垃圾了,快看看他那龐大的啤酒肚!簡直與當年的加斯科因有一比難以象,每場比賽拖着這麼大的累贅,他的表現能好到哪裏去。”
頓了一頓,戴維斯小聲的說道:“或許球迷們猜測康斯坦丁是懷斯先生的私生子還是有那麼一點根據的,最起碼他們的肚子很像。恐怕站直身體以後,兩個人都看不到自己的腳面”
不得不說,戴維斯冷幽默的功力真是讓人望塵莫及。
“火星人安東尼,你的感冒好些了嗎?”沃爾科特走到楚天身邊打了個招呼。
“阿欠!”
楚天很是不禮貌的衝着沃爾科特打了個大噴嚏,還好沃爾科特躲閃及時,沒有被楚天噴射而出的“流彈”打中。
“就算是隻能發揮百分之八十的實力,我也能把比分扳回來。”楚天揉了揉鼻子,一臉不屑的說道:“只要我站在場上,你們的後防線就沒有絕對的安全感!”
“沒錯,他可是火星人,你不能用地球人的眼光來衡量他。”
豪森從一邊把腦袋探過來笑着說道。
“你這該死的屠夫!”沃爾科特瞪了豪森一眼,向另一邊跑去。
看樣子他還記着豪森上半場那次兇狠的剷斷呢。
“屠夫呵呵,這真是個很適合我的綽號呢。”豪森摸了摸腦袋,一臉得意的對楚天說道:“怎麼樣,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的所有綽號的是別人給我起的,你們總是不相信,這次親耳聽到總該相信了吧!”
“阿欠!”
回應他的又是一個大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