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康斯坦丁站在場邊準備上場的時候,場上形勢出現了變化。|||
楚天得球後在卡素爾隊三名防守球的夾擊下找到機,將組球從人縫中傳給了無人盯防的弗洛!
“絕好的機!”戴維斯興奮的呼喊道:“弗洛有機一雪上半場打進一顆烏龍球的恥辱!”
弗洛接到楚天的傳球順勢向前一趟,加速!
儘管弗洛的速度已經遠不及當年的顛峯時刻,但是從另外一側試圖補防的卡素爾隊邊後衛卻仍然跟不上老將的步伐。
“烏拉!安德烈!衝啊!”利茲聯球迷爲弗洛加油助威。
場邊的懷斯先生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來,盯着球場上那道奔跑着的白色身影。
這個身影是那麼的熟悉,記得在十年前,這道身影也曾經奔跑在斯坦福橋,懷斯先生在現場見證了他爲切爾西隊打進的第一粒入球。
十年後的今天,弗洛已經三十五歲了,不知道現在看慣了魔獸德羅巴,核彈頭舍甫琴科們表演的切爾西的球迷們,是否還記得當年那個奔跑在斯坦福橋的年輕身影呢?
“你這個老頭子也把球射進我把守的球門裏嗎?足球場是年輕人的天下!你還是儘早退役吧!”
威斯特伍德嘴中說着垃圾話,同時壓低重心,雙手下伸的同時慢慢向弗洛靠近他打算儘量封堵住弗洛射門地角度。
實際上。他現在的造型很滑稽,就像一隻腿腳有殘疾的大猩猩。
面對威斯特伍德地挑釁,放慢了速度的弗洛只是輕輕一笑。
“年輕人。記住我的名字,拖雷安德列弗洛!”
話音未落,弗洛右腿在足球上輕輕一晃,接着猛的將球向年輕門將身體左側一趟,打算憑自己的速度硬喫威斯特伍德。
威斯特伍德哪的到已經步入職業生涯末期的弗洛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爆發力,促不及防之下,竟然被弗洛從身邊突破成功!
“該該死地!”
威斯特伍德腦袋一熱,竟然伸手拉住了弗洛的立足腳。
“砰!”
弗洛如同一個沙包一樣摔倒在了球場上。一些草屑落到了北歐海盜那略微有些泛白的淡金色短髮上。點球!毫無疑問!
“上帝保佑利茲聯!弗洛爲我們贏得了一粒點球!”戴維斯歡呼起來。
埃蘭路球場上的球迷開始有了一些騷動。
“你幹什麼!”對於這次犯規有些氣憤的豪森衝了過來,狠狠的推了一把還在發呆的威斯特伍德。
當然,他很快就被場上其他隊拉開。
“裁判先生,這絕對是一次惡意犯規!”托馬森對當值裁判伸出手,做了一個出牌的動作。
“不是判了點球嗎?怎麼還那麼多廢話。”烏鴉雷也走了過來。“裁判先生,威斯特伍德剛纔完全只是一個下意識的舉動,請您原諒他,要知道,年輕人總是容易衝動”
或許雷從來沒有聽過《衝動地懲罰》這首歌曲。
要知道,威斯特伍德這次犯規的性質十分惡劣。
主裁判在檢查了弗洛並沒有大礙以後。直接對威斯特伍德出示了紅牌。
這也意味着在附加賽中,卡素爾隊不得不在首場比賽中失去他們的主力門將了。
威斯特伍德一臉沮喪的向場下走去,而懷斯先生則壞笑的看着面色鐵青的沃德。
“讓你這個該死的老傢伙找我的麻煩!活該!”
無奈之下,卡素爾隊換下了一名前鋒球,換上了身背二十號球衣的年輕替補門將。
上帝保佑,這孩子在此之前沒有參加過一場職業聯賽,初次登場就讓他面對點球的考驗,未免有些太殘酷了呢。
留下什麼陰影也說不定。
卡素爾隊地主教練沃德也沒有辦法,畢竟不是每支球隊都有一個楊科勒(jankller)那樣能打守門的變態高中鋒按照以往的習慣,點球是由利茲聯隊內頭號定位球手楚天進行主罰。
但這次
楚天把球遞給了弗洛。
“安德烈。這個球你來罰如何?”
“恩?”
弗洛有些不解的看着楚天,入目地卻是一副人畜無害的燦爛笑臉。
“聽懷斯先生說,這是你的最後一場職業比賽了吧”
弗洛默不做聲,只是從楚天手中接過了皮球向罰球點走去。
沒錯。這是自己最後一場比賽了啊
弗洛邁着堅定的步伐,他決心爲自己的職業生涯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但是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安德烈!爲了我的克裏斯蒂娜!你一定要把球打進去!”
弗洛頓時一頭冷汗。
豪森這傢伙,把氣氛完全破壞掉了。
“哦?安東尼不知道和弗洛說了些什麼,主罰點球地球換成了弗洛!”戴維斯有些緊張地說道:“這記點球,很有可能決定本賽季利茲聯隊的命運!”
利茲聯隊地球迷們則紛紛雙手合十祈禱,甚至有些球迷把眼睛閉起來,不敢看這個點球。
弗洛站在點球前,凝視着對方的門將。
第一次上場地門將不停的做着深呼吸。從他那顫抖的雙腿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十分緊張。
弗洛笑了,他不認爲眼前這個無比緊張。估計連自己叫什麼都已經忘記了地菜鳥給自己帶來什麼威脅。
裁判一聲哨響。
年輕的門將感覺自己的心跳已經超過了每分鐘兩百下。
兩百下啊難不成他是喝多了中國的二鍋頭?
他面前的弗洛,則是一臉淡然的微笑。
助跑,射門。
年輕的門將判斷完全錯誤,皮球從他身體的另一側直掛死角!
“球進了!我們領先了!託雷安德烈弗洛!雖然他在上半場打進一粒烏龍球,但他還是用這粒點球證明了自己!三比二!利茲聯隊本場比賽第二次領先!如果這個比分能保持到終場,利茲聯隊將成爲繼斯旺西隊,第二支晉級英冠聯賽地球隊!”
戴維斯激動的聲音通過電視信號傳播到了利茲市的每一個角落,所有關注這場比賽的利茲聯球迷全都興奮的握緊了雙拳!
弗洛沒有任何的慶祝動作。只是站在那裏,雙目微閉,聆聽着球迷們的歡呼聲。
“弗洛!烏拉!弗洛!烏拉!”
此刻的弗洛,如同北歐神話中的戰神泰爾(tyr)一樣,渾身閃耀着勝利者的光芒。此起彼伏地歡呼聲響徹在埃蘭路球場的上空,看臺前排的球迷們甚至試圖衝進場地,擁抱他們心目中的英雄。
有些激動的球迷已經前燃放起勝利的煙花。
“哈哈!我的《瑞典女傭》!”豪森很是熱情的給了弗洛一個熊抱。
“該死的喬尼,我可不是你的克裏斯蒂娜!”
弗洛幽默地回答讓場上利茲聯球們一陣轟笑。
“冷靜!保持冷靜!比賽還沒有結束!”
懷斯先生在場邊大聲吼着,他可不希望給卡素爾人任何的機。
很快,懷斯先生用熱身完畢的康斯坦丁替換下了進球的弗洛。
弗洛雙手高舉。他用一個進球結束了自己地職業生涯。
“乾的漂亮!”懷斯先生與弗洛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我們獲得了比賽的勝利!啦啦啦啦!你們不堪一擊!啦啦啦啦!我們下賽季去英冠!你們還留在這裏!啦啦啦啦!還留在這裏!”
與上半場卡萊爾球迷們同樣節奏的歌曲,現在由利茲聯球迷們改換了歌詞並大聲唱了出來,顯得很是諷刺。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面對這樣的裸的挑釁,卡素爾隊的球迷們卻也不甘示弱,雖然球隊在比分上落後,但這並不防礙他們用手中地飲料瓶襲擊利茲聯隊地球迷。
真是以卵擊石的做法啊。
因爲轉播席靠近利茲聯隊球迷這一邊,戴維斯也很不幸地被一枚“流彈”擊中。
“該死的卡素爾球迷們!居然敢在埃蘭路球場撒野!”
已經年過半百的戴維斯似乎忽然發了狂,他從自己的身後掏出一隻皮鞋,狠狠的向卡素爾隊球迷那邊扔了過去。
呃或許戴維斯很喜歡看《聖子到》這部漫畫。
實際上,這隻皮鞋正是上一場比賽結束之後。剩在戴維斯腳上的那隻。
天知道他爲什麼在這場比賽中還把這玩意兒帶在身邊。
看樣子他應該是個有着嚴重懷舊心的老傢伙。
在最後的時間裏,卡素爾人似乎並不甘心失敗,他們一次一次的試圖通過長傳來衝吊威脅利茲聯隊的大門。
利茲聯隊的後防線經受了相當大的考驗,中後衛希斯一次又一次的將皮球從禁區內頂了出去。頭球不是豪森的強項,但金髮色狼卻很好的充當了炮灰的角色,站在球門前的他幾乎成爲了利茲聯隊的第二名門將!
當然,楚天在前場的不斷遊弋也使得卡素爾隊不敢全線壓上,他們十分忌憚楚天的速度,況且卡素爾隊場上的門將還是一個第一次參加正式比賽的年輕人,如果一旦利茲聯隊打反擊,楚天身邊無人盯防的話。年輕門將把守的大門恐怕還將失守
在全場球迷的助威聲中。利茲聯人頑強的將三比二的比分保持到了比賽結束,他們艱難拿下了這場致關重要的比賽!
“全場比賽結束!我們已經完全不需要關心另外一場比賽的結果了!該死的附加賽與利茲聯隊無緣!雖然利茲聯隊本賽季多災多難。不但被足總扣除了十五分!兩名主力射手也先後缺席了多場比賽,但利茲聯隊的球們還是團結一心,終於以甲級聯賽第二名的身份!重返英冠聯賽!”
“我們贏了!”楚天高舉雙手,躍過廣告牌跑進了球迷看臺,與他們擁抱成了一團。
“沒錯,我們贏了!”懷斯先生走進場內,與每一名球擊掌表示祝賀。
包括上場後沒有觸到一次皮球的康斯坦丁。
“老頭兒!我們贏了!”豪森如同孩子一般流下了淚水。
懷斯先生這次並沒有責怪豪森叫自己老頭兒,而是輕輕的擦乾了豪森臉上的淚水。
“別哭,你已經是大人了。”
“我,我知道!”豪森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淚水說道:“實際上我是在激動,我終於可以得到那部《瑞典女傭》了!”
這一刻,懷斯先生恨不得一腳把豪森踹
當天夜裏出版的約克郡郵報號外頭版上,刊登了一幅巨大的利茲聯隊隊徽,隊徽上方的標題分外醒目。
“英冠聯賽,只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