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絕學耶,現在的你只要把它交給我保管,然後你死亡以後就可以重新修煉了,那樣你不就可以了嗎?”悠月淺吟還是覺得賣掉祕籍有點衝動,忍不住勸道。(本章由轉載布)
這一次凌七沒有再做回答,因爲這個答案已經涉及到現實中的事情了,對於凌七這個曾受過嚴格訓練的人來說,保護自己的生命是第一位的,現在的他,絕對不能讓組織的人知道他還活着,哪怕是一丁點有關自己的信息,凌七絕對不會透露出去。
到凌七很堅決地樣子,悠月淺吟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不過,她還是有點不懂凌七在想什麼,好像在他看來所謂的絕學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樣。細想從認識凌七以來的事情,悠月淺吟覺得凌七跟她所認識的人有很大的不同,他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但是,他卻好像比所有的人都清醒,他有着自己的目標,不是什麼天下第一,也不是什麼王圖霸業,所以,他可以輕易地放棄紫心樓的幫主之位,也可以如現在這樣平靜地說出要放棄絕學。*****
是什麼樣的目標讓他可以如此冷靜?是什麼樣的力量讓他可以放棄這些如此誘人的東西?看着凌七醜惡的面容以及那永遠冷靜銳利的眼神,悠月淺吟的思緒飄到了遠處。
也許別人看她是一個幸福的人,擁有別人想象不到的財富,擁有別人想不到的權利,但是,她卻覺得自己很孤獨,她身邊的人都很忙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夠與他們相處的時間幾乎用手指頭就可以數地出來,在那座城堡裏,她就是一個囚犯。
一直,她以爲她將要這樣簡單地生活下去。沒有目標,沒有方向,直到有一天。一個殺手改變了她的想法,那是一個很厲害的殺手,在她身邊潛伏了兩個月,沒有一個人懷疑到他,他本來可以輕易地就把她給殺了,但是,他卻沒有這麼做,只是看着她流淚,看着她笑,好像在一瞬之間。她被一種特別的感覺充溢在心中。第一次,她有了好奇心,她想走出去看看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雖然,她走不出城堡,但是,這個遊戲給了她一個希望。*****所以她進來了。
在這裏,她肆無忌憚,她瘋瘋癲癲,她到處遊樂,而且,最重要地,她認識了很多的人。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現實中的身分,但是卻擋不住彼此地交往,她現在活得很開心,只是,在開心的同時,她有時也會在問自己,這就是她所想要的嗎?練最好的武功,大敗一個個強敵。這些就是她的目標嗎?
以前可以說是。但是,在今天。她卻覺得不是,她又一次感到茫然了。隱隱間,她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但是,她卻無法得到,所以,她纔在這裏瘋狂。
簡單收拾了一下,凌七兩人約好時間就下線了。*****出了寢室,就看到大寶與惡鬼正在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看到凌七出現,兩人立即圍了上來。
“師傅,你可出來了。”兩人在凌七出現後,神情明顯一鬆。
“怎麼了?”凌七疑惑地問道。
惡鬼與大寶兩人看了一眼,然後由惡鬼說道:“師傅,我們對不起你。”
“嗯?”凌七眉頭一皺。
“師傅,對不起,我們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把你交給我們的那些本事傳給了鎮上的人,還望師傅您大人有大量。\”大寶這時候也站到了惡鬼的身邊,很明顯,這個決定不是他惡鬼一個人做出來地。
對於自己所教授的東西,凌七並沒有什麼藏私的意思,他教給他們,也沒有約束他們不允許教授給別人,所以,凌七並沒有理由去責罰他們,但是,他們卻給凌七提了一個醒,如果他們以後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消息給透露了出去,那麼,帶給他的將會是殺身之禍。
趁着這個機會,凌七也就把這方面的事情向兩人說了一下,當兩人聽到凌七要他們隱瞞自己地信息時,大寶與惡鬼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用說明,他們雙方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種隱約的意思:果然,凌七是以前是一個高手,肯定是被仇家加害了纔會變成現在這樣。
其實,就算凌七不交待,他們也會隱瞞凌七的信息的,在凌七獨立殺死那個變異獸的那一刻,全鎮的人都把凌七當成了保護神在看待,在他們眼裏,凌七就是他們地希望,也許,他們很自私,但是,對他們來說,有關凌七的一切他們都必須掩蓋住,因爲凌七乃是他們的希望所在,更別說凌七海交給了他們絕技。
大寶與惡鬼在凌七的面前誓絕對不透露凌七的一點消息後,凌七就讓他兩人起來了,但是,兩人卻還是猶猶豫豫的樣子,好像還有事要說。
“還有什麼事?”凌七皺眉問道。
大寶與惡鬼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惡鬼上前,說道:“是這樣,師傅,我把這段時間您交給我的教給我以前的那些手下,這不,那羣臭小子在昨天下午竟然獵了一頭變異鼠回來,讓大家喫了一驚,不過,這不是重點,最主要地還是寶哥說我們這個鎮周圍有可能有一個變異獸地巢**存在。”
“變異獸的巢**?”凌七喫了一驚,他把目光投向大寶,希望他給一個確切地解釋。
大寶知道情況的嚴重,立即解說道:“這次他們獵殺的也是一隻變異鼠,兩隻變異鼠同時出現在我們鎮上,這本就是一件蹊蹺的事,一般兩隻變異獸在一起不外乎兩種,一是兩隻是異性,乃是夫妻關係,另外一種就是有同一個巢**,而他們就是那個巢**最強大力量的追隨者,很不幸,他們獵殺的那隻變異鼠與師傅您殺的那一隻都是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