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光走下樓,開始有些後悔,剛纔只顧着要面子,自己根本就不認識去李梅老家的路啊,自己只是依稀記得,李梅的老家好像叫什麼‘清河村’的,具體在什麼方位,陳志光自己還真說不好。
總不能再回樓上,問劉陽吧,這樣多沒面子啊,在劉陽面前,陳志光可是一直都非常注意自己形象的,可不能因爲這件事給劉陽留下一個辦事不動腦子的印象。
“哎。。。”陳志光嘆了口氣,看來這件事還要靠自己啊,可是要怎麼去呢?
就在陳志光在路邊苦苦思考的時候,對面走來兩個巡邏的警察,看到路邊的陳志光,兩名巡邏警察趕緊停下摩託,小跑着來到陳志光跟前,恭敬的說道:“陳局,您怎麼在這呢!?”
“唔!”陳志光疑惑的抬起頭,看到兩個陌生的面孔望着自己,看穿着應該是警察,上下一打量兩人說道:“你們是?”
“呵呵。。。陳局,我們是附近派出所的幹警,今天是我們值班巡邏!”一個看上去機靈不少的警察說道。
“哦!你們認識我?”陳志光疑惑的說道。
兩名巡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那個比較機靈的巡警說道:“陳局,你可能不認識我們,但是我們在全縣公安大會上見過您的!”
“哦!”陳志光點了點頭,前些日子,全縣開展了公安幹警大會,陳志光出席了會議,並做了具體講話,看來就是那時,這兩名巡警認識了自己,衝兩名巡警和藹的笑了笑說道:“這麼冷的天,你們還在值班,我替人民衷心的謝謝你倆了!”
“不敢當!不敢當!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敢讓陳局誇獎!”兩名巡警不安的說道,陳志光可是自己上司的上司的頂頭上司,全縣公安幹警的大老闆,能得到陳志光一句誇獎,那是全縣幹警渴望的事。
看到兩名巡警不安的樣子,陳志光樂了,自己又不是老虎,幹嘛這麼怕自己呢,其實在兩名巡警眼裏,陳志光就不是老虎,也是差不多的存在。
陳志光本來打算現在乘車離開的,看到兩名巡警突然靈光一現,問道:“向你們打聽個事!?”
“啊!陳局您說!”兩名巡警受寵若驚的說道。
“呵呵。。。不用那麼緊張,就是向你們打聽一個地方,清河村這個地方你們聽過嗎?”陳志光笑呵呵的說道。
“恩?”兩名巡警驚異的對望了一眼。
看到兩名巡警異常的表情,陳志光不由驚喜的問道:“怎麼!你們真聽過清河村?”
“呵呵。。。陳局,您問我們倆算是問對了,清河村是個比較偏僻的村落,一般很少有人知道的,我們的老家正好挨着清河村不遠,所以我們知道清河村這個地方!”機靈的巡警笑道。
聽到兩名巡警認識地方,陳志光立即驚喜交加,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打量了兩名巡警幾眼,伸手一指那名機靈點的巡警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啊!我叫朱有才!”機靈巡警恭敬的說道。
“有才?行!就你了,現在立即帶我去清河村!”陳志光說道。
“啊?”朱有才一愣,有些猶豫不決。
“恩?”陳志光眼睛一瞪:“怎麼?你不願意?”
看到陳志光發火了,朱有才額頭立即冒出一層冷汗,趕緊解釋道:“陳局,不是我不願意跟你去,而是我。。。我現在還在值班巡邏呢,到換班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呢!”說完,一臉緊張的觀察着陳志光,生怕陳志光突然向他發火。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陳志光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下巴,抬起頭看着朱有才旁邊的巡警說道:“你一個人能不能巡邏?”
“這個。。。”另一名巡警明顯有些結巴:“可以。。。可以的!”看到陳志光凌厲的眼光,巡警點了頭。
“恩!這就好辦了,我有個重要任務要交給朱有才辦理,今天你一個人巡邏一下吧!沒什麼問題吧?”陳志光問道。
巡警有些爲難,看着陳志光不知道該怎麼說。
“到底行不行啊!一個大老爺們,怎麼那麼墨跡啊!”陳志光有些失去耐心了,眼看要中午了,再不去接人,就來不及了。
巡警被陳志光下了一跳:“啊!陳局,不是我不同意,是我沒法向我們隊長交代啊!”巡警有專門的人員管理,一般稱爲大隊長。
“扯!你隊長要是爲難你,你直接讓他來找我!”陳志光撇了下嘴,直接一拍朱有才的肩膀:“跟我走!”說完,陳志光向自己的警車走去。
“啊!哎!”朱有才一愣神,趕緊屁顛屁顛的跟上了陳志光。
看到朱有才坐着陳志光的警車呼哨而去,剩下的這名巡警重重吐了口唾沫,氣道:“怎麼就讓朱有才這個小子走了狗屎運呢!”
車上,朱有才緊張的指着方向,看到陳志光嚴肅的表情,朱有才心裏真的又驚又喜,驚的是怕自己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惹怒了陳志光,喜的是,自己能夠被堂堂公安局大局長看上,以後肯定好處不斷。
經過朱有纔不斷的指路,陳志光終於來到了清河村。
看到前面坑窪不平的道路,再看看兩邊低矮的土房,陳志光一陣無語,怎麼平陽縣還有這麼窮的村?
看到陳志光驚訝的表情,朱有才尷尬的笑道:“陳局,你一定很好奇清河村的破敗吧!”
“哦!的確夠破落的!”陳志光重重點了點頭。
“呵呵。。。其實很容易理解的,清河村地處位置非常偏僻,村裏又沒有什麼有利的副業,全村幾百口人全靠種地生存,大多數青壯力熬不住辛苦都跑到外地打工了,現在村裏基本上光剩一些老弱病殘了!”朱有才笑着解釋道。
“哦!那縣裏就不管管嗎?”陳志光有些不理解,最近幾年國家大力號召幫助一些貧困鄉村擺脫貧乏,可是清河村這麼窮,怎麼就沒有人理睬呢?
聽到陳志光的問話,朱有才嘴角不屑的一撇:“縣裏管?那可真是老婆婆生兒子——稀奇着呢!”
“恩?”陳志光疑惑的望着朱有才。
“呵呵。。。陳局,像清河村這種貧困的村,還有很多,縣裏就是想管,也是力不從心,要想改變一個鄉村的貧窮,那不是用簡單嘴皮子說說就可以的,那時要投入大精力、大資金的,說實話,縣裏現在根本捨不得拿出精力和資金來建設清河村的!”朱有才說道。
“唔!”聽完朱有才的解釋,陳志光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朱有才說的不錯,現在縣裏真的沒有那麼大的魄力來幫助像清河村這樣的窮村擺脫貧困,別的不說,就說修理一下眼前通往村裏的路,就不是一筆小數目,再說了,現在縣裏當政的官員,還真沒有幾個是真心想爲民辦實事的主。
要是劉陽還在平陽縣當縣長就好了,陳志光不由感慨起來,像劉陽這種一心爲民辦事、有魄力的官員是在太少了。
看到陳志光臉色有些不好看,朱有才忐忑不安的問道:“陳局,我們現在還進村裏嗎?”
“進!當然進!來了,能不進去嗎!”陳志光眼睛一瞪,一踩油門,“嗖!”警車竄了出去。
“哎。。。陳局,您開的慢點,路上可都是大坑子,別把人顛簸壞了啊。。。”朱有才使勁抓住車頂上的把手,臉色有些發白的說道,陳志光開的車太快了,路上又不平整,只把朱有才顛的夠嗆!
“靠!什麼破路!”陳志光慢慢降下了車速,剛纔一陣疾駛,把陳志光顛簸的也挺厲害,差點都抓不牢方向盤了,最後沒辦法,只能降下車速,像蝸牛一樣慢慢朝村裏‘爬’了!
“籲。。。”看到車子終於不那麼顫動了,朱有才長長鬆了口氣,剛纔真不是人能忍受的,現在身子一動還異常疼痛呢!
偷眼瞄了陳志光一眼,發現陳志光此時的臉上也有些不自然,看來陳志光身體也不好受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