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長得帥也是一種錯
紐卡斯爾longbenton基地的主席辦公室裏,卡米莉亞眯縫着雙眼盯着報紙上的照片,細薄緊抿地嘴脣輕輕抖動着,呢喃地說些什麼,從她緊皺眉頭眼角抽搐的動作來看,她現在正處於極度地惱怒當中;如果再從他緊握着粉拳暴露出道道青筋來看,就知道她正在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一邊站立着的亞麗看着如此失態地卡米莉亞,不由地感嘆,愛情總是會讓人迷失方向,性情大變。擱在以前,卡米莉亞哪會爲了一個男人這樣動怒。況且她也曾經說過,有本事的男人才能左擁右抱,她不會對劈腿的男人有什麼偏見。
可是現在倒好,光看一份報紙的新聞照片就氣成這樣,這還不知道這是不是狗仔隊自己ps地呢。不查清楚就大發脾氣,她幾乎沒有見到過一向穩重的卡米莉亞會這麼失態。
許久之後,卡米莉亞的不斷地起伏地豐滿胸口才漸漸平復下來,亞麗的耳邊也聽不到粗聲地喘息聲。
亞麗剛想偷偷抬頭看一眼卡米莉亞的表情,忽然聽到卡米莉亞的聲音響起:“這是今天地報紙嗎?”
“是地!”亞麗連忙回答道。
“他去倫敦?希爾頓酒店?”卡米莉亞的語調有些上揚。
聽着這發怒地前兆,亞麗心裏有些埋怨易晨不會挑地方,同時對卡米莉亞的問話也有些不以爲然。心說你不都看到了嗎?還要再問一遍。這不是沒事刺激自己了嗎?
心裏小抱怨,亞麗地嘴上可不敢這麼說,連連應道:“對,他是去的希爾頓酒店。”
“嘭”地一聲桌響,嚇得亞麗渾身一哆嗦。
“太不像話了,難道我給他辦得貴賓卡是讓他看得嗎?他帶着女人開房也就算了,我就不說什麼了。可是他竟然這麼明目張膽地支持我的對手。放着蒙迪酒店不住,卻跑到了希爾頓酒店。就隔着一條街,他多走兩步就不行嗎?我付出了這麼多,還換不來請他幫忙宣傳的機會嗎?”
卡米莉亞大聲地叫喊咒罵易晨發泄着,只是說出的話卻讓人很無語。
亞麗原本以爲卡米莉亞會拿着易晨牽手女友公然開房的事情痛罵,沒想到她竟然抓着易晨住哪個酒店的事情說事,明擺着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是在氣前者,所以拿後者說事。可是誰都明白,後者本身就不是個事,卡米莉亞這一招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意思。
亞麗聽着卡米莉亞地抱怨欲言又止,有心替易晨說兩句公道話,卻又怕觸怒了卡米莉亞的黴頭,只好看看卡米莉亞,又低下頭,再看看。再低下頭。
卡米莉亞哪會不知道自己這個貼身祕書是有話要說,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現在正處在火頭上,於是先把話放到了亞麗地前面,讓她放心大膽地說話。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我不會拿你出氣地。”
亞麗一聽拿到了免死金牌,就給卡米莉亞分析的說道:“如果是我。我也不會住在咱們的酒店。自己本來就是跟女友一起出來happy地,如果住在蒙迪酒店,就會在做*的時候覺得身後總有雙眼睛盯着看呢。那多不自在啊,搞不好還沒開始呢就結束了。如果換成你,你樂意啊?況且,如果真住進去了,你說不定又要說住到哪不好,非要住到自家酒店裏礙眼,你又該說人家是故意做給你看地了。”
亞麗的聲音越說越小,她已經看到卡米莉亞的眼中快要噴出火來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小心眼了?”卡米莉亞單眉挑起。眯縫着她那一對勾人地眼眸盯着亞麗。可是亞麗只能夠感受到從中透出地冰冷。
“當然不是了”亞麗現在是真恨自己這張嘴啊,卡米莉亞心頭正不爽呢。幹嘛還說這些欠揍地話刺激她呢?
“好了,別那副可憐模樣了,我又沒有欺負你!”卡米莉亞開始還瞪着亞麗兇狠地表情,瞬間精緻地小臉就垮了下來,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說道:“我是不是特別不溫柔,特別兇悍啊?!”
“當然不是了,你要比那個艾米漂亮溫柔多了,男人娶了你都是他們的福氣。”這時候亞麗可不會再說錯話了,否則真地不知道卡米莉亞是不是真地會發飆。
“那爲什麼易總是對我不冷不熱地,說話也不帶笑臉地。你看你看。”卡米莉亞指着報紙上的易晨和應柔牽手的照片:“光是牽個手就笑成那樣,他什麼時候對我這樣笑過啊?”
看着像小女孩兒一樣賭氣的卡米莉亞,亞麗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不過,她知道想得到卻又不爭取,那是永遠也沒有希望地。
“你在這唉聲嘆氣地也沒有用啊,如果想要把易追到手,你就得行動起來,否則你就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從報紙上看到易牽着其他女人的手出入酒店,到時候他們結婚了,可就沒你什麼事了。你也瞭解易,他這個人呢,重感情。結了婚你要指望他離婚,呵呵,太難了。”
亞麗的一句話點醒了卡米莉亞,現在還不是最後認輸地時候,況且現在還有人對着易虎視眈眈呢。
“好了,易的事情就先放這兒了,先說說克裏斯蒂吧,你找到她了沒有?那小妮子爲什麼要從公寓裏搬出來,難道住在那裏不好嗎?她現在住哪裏?”卡米莉亞嘆了口氣,邊收拾心情邊問亞麗。
這下又要難爲亞麗了。
卡米莉亞剛剛發完脾氣,如果再聽到自己給地消息。會不會直接把電腦給砸了啊?
亞麗猶猶豫豫地,卡米莉亞看着就皺起眉頭來了,她知道亞麗很少會出現這副模樣地,往常都是有什麼說什麼地性子,今天怎麼反倒磨嘰起來了呢?難道克裏斯蒂出了什麼事情???
“說話啊?克裏斯蒂現在在哪住呢?怎麼回事啊?”不自覺地,卡米莉亞地口氣就有些嚴厲起來了。事關克裏斯蒂的事情,她一點都不能含糊。
“克裏斯蒂她她現在住在”
“快說!”卡米莉亞忽然叫道。
“她現在跟那個艾米住在一起!”亞麗渾身一哆嗦。立刻順嘴地說了出來。
“跟艾米?就是易的那個女友住在一起?”
卡米莉亞頓時就呆住了。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簡直太震驚了。
之前克裏斯蒂一直都表現地乖乖地,乖到讓卡米莉亞都以爲她已經忘掉了易晨。卡米莉亞自己還在心裏慶幸解決了一個心頭死結,她自己可以放心地追求易晨了。
可是現在亞麗突然告訴她,克裏斯蒂跟易晨的女友搭上線了,而且還住在一起,這頓時讓卡米莉亞緊張起來。她知道克裏斯蒂不是單純的小女孩兒,而且因爲家族地緣故,她做事很少有什麼顧慮。這小妮子腦袋裏的鬼點子多着呢。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家裏那邊不好交代,易晨那邊也不好交代,到時候地局面就只能是兩敗俱傷,而她和易晨,也只能說拜拜了。
“她怎麼跟艾米住在一起了?什麼時候的事情?什麼?這麼長時間了?那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呢?”卡米莉亞心急火燎地問亞麗。
“之前我也不知道克裏斯蒂搬家了啊,這不是你一交代我我就去辦了?而且之前克裏斯蒂出遊一兩個月不跟家裏聯繫也是正常地,我也想不到她竟然和易地女友住到一起了。而且。看樣子她們之間的關係還不錯,易不在倫敦的時候,基本上她們倆都是一起出動地。”亞麗繼續爲卡米莉亞彙報着。
聽到克裏斯蒂和易晨女友相處不錯,卡米莉亞的心裏纔算放下點心,接着她有向亞麗問幾個問題,就揮手讓亞麗出了辦公室。自己靠在椅子上沉思着。
清晨地倫敦太陽昇起,整個城市漸漸地吵鬧起來,街道上車水馬龍地熱鬧景象,夾着包拿着早點看着報紙,到處都是匆匆忙忙奔波的人們麻木的神情。
陽光透射進酒店十層地房間裏,白色地被褥中相擁而眠的兩個人臉上都帶着安心地微笑,太陽大早地升起倆人還沒有醒來的意思,顯然是昨天晚上的活動讓他們累地不輕。
易晨裸露着胳膊從背後擁住蜷縮成一團的應柔,臉上會心的微笑着。心裏回想着昨晚瘋狂地一夜,感受着懷裏那溫暖的嬌軀。忍不住想要呻吟出來。
昨晚實在是太舒服了。易晨覺得每個毛孔都呼吸着幸福地空氣,全身的細胞都興奮地顫慄起來。那達到巔峯地刺激讓他的腦袋裏一片轟鳴,那種飄飄欲仙地感覺,他到現在都忘不了。甚至清晨的**隨着他的回想又開始蓬勃起來。
易晨感到懷裏的嬌軀抖動起來,大手覆蓋在柔軟滑膩地豐挺,感受她的心跳速度似乎也快了起來。易晨的嘴角弧度更大了,他心裏知道懷中的美人已經醒了過來。
易晨惡作劇般地用清晨膨脹的**摩擦着應柔嬌嫩地軀體,不多時,一聲甜膩足以融化所有人的嬌哼讓易晨的**更加強烈,嗅着那若有若無地一絲**,易晨的動作漸漸激烈了起來。
“嗯喔喔停停小晨,先讓我轉過身來。”鼻息越來越激烈,已經忍不住開始呻吟的應柔終於抵擋不住易晨清晨的**攻勢,再也不敢裝睡了,而是想要跟易晨享受着新地一天生活。
易晨一雙強有力地臂膀抱着應柔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看着面色有些潮紅地應柔,易晨心底一片柔情。
一年多地相戀終於在昨晚修成了正果。雖然和別人比起來,他們“成熟”地時間實在是太晚了。但正是這份堅持。讓兩個人更加珍惜在一起地時間。
昨晚當易晨抱着應柔把她扔在牀上時,應柔已經比易晨先進入了狀態。
面色酡紅、媚眼如絲,一雙細臂努力遮掩着露出地*光,雖然她知道這樣更容易引起男人的狼性,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地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嬌軀。
之前兩人徘徊在禁果地邊緣,全都是在黑夜裏關着燈,躲在被窩裏偷偷地摸摸索索。只因爲應柔害羞,而易晨不會輕易彆着應柔的脾氣。
但是昨晚易晨把全裸着身子的應柔從浴室裏抱出來。主臥室裏的燈光是通通開啓着,有如白晝。易晨看着應柔那白花花地緊繃嬌軀,一時間就呆住了。
那壓在牀上溢出地豐滿,蜂腰翹臀勾勒出地起伏,青絲高盤裸露出的玉背,再加上美人回眸醉人地眼神,易晨徹底融化了。
而趴在牀上地應柔什麼時候赤luo着身子被男人這樣炙熱的眼神看過?
她感到易晨那如有實質的目光在自己的背上、腰上、臀部還有儘量遮掩的側胸上打着轉。她覺得自己的肌膚上戰慄起粒粒細珠,目光所及之處,一種火熱的**就在肌膚之下慢慢升騰,直到感到他地目光落在自己那羞人之處,應柔忽然感到,一股熱流從雙股之間緩緩地流出,溼潤了花徑。
僅僅是易晨的目光,應柔就受不住想要興奮起來了。
看着牀上已經動情的應柔。易晨也不再忍受自己十幾年的**,迅速地跳到牀上,順着她自上而下的肌膚細細地撫摸着,最後大手覆蓋在她那翹起的豐臀之上,緩緩地覆蓋住熱氣噴薄之處,應柔瞬間就被融化了。她覺得自己的心頭已經被這個男人給徹底徵服了。
應柔不再掩飾自己的嬌哼,痛快地呻吟出來,拼盡全力地把易晨撲倒在牀上,自己也側臥着摟住易晨地脖頸,狠狠地吻了下去。
心中有些大男子主義的易晨怎能允許應柔翻在自己身上掌握主動呢?只見他手臂一撐翻身而上,就把應柔摟在懷裏,嘴裏依舊跟應柔糾纏不清,右手卻有些粗野地在應柔細膩柔滑的嬌軀之上撫摸揉捏着。
應柔的鼻息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易晨知道這是應柔動情了,時機已到。激吻之時易晨摸索着自己的強根尋找了很長時間的幽徑。才找尋到入口。激動地易晨此時哪有憐惜之情,直接用力就一入到底。痛得應柔直接摟緊易晨,頭部後仰,細尖的指甲死死扣住易晨的肩頭,慢慢地變得紫紅,滲出血印,流出鮮血,只是眉頭緊皺地應柔卻沒有痛哼出來,緊咬着貝齒閉着眼睛抵抗着下面的疼痛。
看到應柔痛苦不堪地樣子,易晨才知道自己剛剛太急了。幸虧應柔在破第一次之前已經動情,花徑也泥濘不堪了,否則這下真真要把應柔折騰成性冷淡了。
“對不起小柔,剛剛我太急了。我”
“沒關係,讓我緩緩疼痛就好了。你別急,我馬上就好了,到時候你再動。”應柔緊皺着眉頭依舊沒有展開,但是說話的時候已經聽不到她顫抖的聲音了。
等到好一會兒,應柔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把頭埋進易晨脖頸處,主動抬起修長豐腴地雙腿纏住易晨的腰身時,他就知道應柔已經度過了艱難期。
此時靈臺清明的易晨強抑住自己衝動**,而是按照自己在私下裏學習地那些小技巧一步一步地做着,調着情。
不多時,應柔差不多已經忘卻了疼痛,幸福的呻吟聲漸起,慢慢地迎合着易晨的動作,輕柔而帶着女人地嬌羞,也慢慢地把易晨帶入到了仙境之中。
就這樣他們一直沒有換體位,卻也充分地享受着**給自己和對方帶來地快樂,那種水**融地感受一直充滿在他們的心中,滿滿地,幸福地。
易晨看着應柔面色緋紅,回想着昨晚發生地一切,嘴角露出了笑容。
可是這一切在應柔地眼裏,卻成爲了促狹地嘲笑。
她撒嬌地捶着易晨地胸膛。嘴裏卻一直不依地吵鬧着:“昨晚還不是你那麼壞,不然我也不會叫地那麼大聲。看你手法老練地,是不是很有經驗了?說,你是不是在外邊有女人了?”
易晨聽到她這話就哭笑不得,不過看到她做着鬼臉,皺着瓊鼻,就知道她在跟自己撒嬌呢。
易晨看到書裏說第一次的女人完事後很容易多愁善感地。這時候男人就應該多陪她們說說話,做些貼心的關懷。這樣對女人的身心都有好處。昨天晚上就陪着應柔說了很長時間的話,現在再哄哄她開心,自然沒有什麼壞處。
想着易晨就起了**她的心思。
“我還壞?還不是你一個翻身把我壓住地?我要是有經驗,也不會在你的草地上挖洞挖地那麼久了,當時我都快急死了。要是有經驗,我還會把你弄得那麼疼嗎?”
說到最後,易晨溫柔地摸着應柔地臉頰。有些內疚地道歉。
“哼!那我倒希望你把我弄疼了。這樣,本女王可就佔有了你的第一次,從此以後,你就是本女王地人了,如果敢招惹別的女人,小心本女王可不饒你。”說着,應柔還有模有樣地哼了一聲,惹得易晨大笑不已。
之前已經情深意切了。此時倆人說着私密話,早晨的**漸漸又升騰起來。說着易晨就想提槍再上。
臨進入的時候,應柔忽然輕哼一聲,這一聲跟她呻吟叫聲不同,立刻引起了易晨的注意,看着眉頭微皺的應柔。易晨這纔想起昨晚是應柔的第一次,太過頻繁地話會讓她受不了地。
應柔忽然感到易晨停了下來,有些奇怪地睜開眼睛,看到易晨正微笑着看着自己,臉上地線條輕柔,溫柔地看着自己,心裏一甜。不過她還是問易晨怎麼了。
“你不會是想做完一次就始亂終棄吧?”應柔嘟着嘴拿易晨興師問罪。
“好了,不鬧了,你昨晚是第一次,如果做太多地話對你的身體不好地。我可不想你受到什麼傷害。我還想着你養好身體。爲我生個寶寶呢。”
易晨的話讓應柔覺得暖暖地,她雖然也知道這些。可是她還是第一想到地是易晨,男人晨勃的現象她知道,之前跟易晨同牀共枕的時候,她都見識過易晨的一柱擎天。
那時候不能喂他,現在倆人突破了最後一道難關,融爲一體,應柔就不想讓他一個人再憋着,生怕易晨再憋出個好歹來。
現在聽到易晨這麼關心自己,應柔的心裏怎麼會不感動呢?甜蜜的親吻了易晨一下,應柔就想起身給易晨準備愛心早餐去。
易晨看着應柔起牀就有些奇怪,問道:“你再多休息一會兒吧,跑來跑去地,注意身體。”
“我給你準備早餐去啊。”應柔在牀上翻找自己地內衣內褲,忽然想起昨天是在浴室脫下地,全都擱在了那裏,應柔就準備下牀去浴室。
誰知她還沒動,就被易晨摟着摁在了被窩裏,嬉鬧間應柔忽然感到下面有些疼痛,頓時吸了口氣,蹙眉停了下來。
“乖,沒有事情吧?說了你現在不能動、不能動,你還是要動,這下好了,知道疼了吧?你現在就躺在被窩裏不要動,我去要早餐。這是在希爾頓酒店又不是在家裏,你做什麼早餐啊?”
應柔這纔想起自己是跟易晨住在酒店裏,聽到易晨的話,她也樂得易晨如此乖巧地關心自己,就光着身子鑽進被窩裏,只露出頭來,一雙大眼睛忽閃地看着易晨在主臥裏走來走去,跟服務內線打着電話訂餐。
不多時,酒店服務生就送來了早餐,易晨接過後就趕對方回去了,自己推着餐車就來到了窗前,伺候着自己的女王就餐。
“多喫點兒,把身子養得棒棒地,跟我生個好兒子和乖女兒!”易晨把絕大多數早餐分給了應柔。
“那不行,人家都說了,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怎麼能我一個人喫多呢?你也多喫點兒,否則光我一個人使勁有什麼用啊。”應柔表情認真地說着。聽得易晨忍不住樂出聲了。
這又惹得應柔的不滿,兩個人吵吵鬧鬧地,總算是喫完了早餐。
這時應柔忽然想起昨晚倆人沒有任何安全措施,連忙問易晨看酒店裏給地有沒有緊急避孕藥。
“要我說,你不要喫什麼避孕藥了,人家都說第一次地孩子最聰明,而且你也不需要做什麼要緊的工作。就不要喫了,那樣反而對身體不好。如果沒有懷上就算了。如果懷上了,咱們就把他生下來,這樣不好麼?”易晨側臥在應柔的身邊,心裏勸着她。
“臭小晨,你才19歲哎,你想這麼早就生孩子嗎?而且,這個學業媽媽對我的期望也比較高。如果就這樣耽誤了,媽媽肯定不會說什麼地,可是我心裏會內疚地。”應柔苦着小臉想要易晨改變主意,可是易晨在這件事上卻出奇地沒有聽從應柔的意見,而是堅持自己的原則,懷不上就算了,懷上就生。
“喫藥對你地身體不好,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你喫藥地。這次就按我說的做。以後再在一起地話,我就帶套套,這樣也省得你喫藥了。乖!~女人地身體很容易受傷地,這次就聽我一次了。媽媽那裏我會去說地,相信媽媽也會體諒我們地,尤其是她現在最想要一個孫子或者外孫了。你知道地。他們領養我的時候年紀就已經很大了,別看我現在年齡小,可是爸爸媽媽地年紀可不小了,早點生育也好讓他們開心開心,老人不就圖個這個嗎?”
應柔聽到易晨這些話,也沉默了。她自然知道易晨家裏地事情,既然易晨這樣說了,應柔也沒什麼好說地,自己的導師雖然嚴厲了一些,但是隻要自己地案例做地好。導師一定會通情達理地。
解開心思的應柔甜蜜地對易晨一笑。拉過易晨地胳膊就枕着看着他。
兩個人在酒店裏膩膩歪歪地躲了一天時間,全都浪費在說情話、做情事、看愛情片這些上面了。等到易晨送應柔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易晨和應柔從中年夫人的那裏接回球球,然後買了一些烤肉和調料回到了應柔住的地方,邀請着其他兩位室友一起在庭院裏做起了烤肉。
雖然經過一天的休息後,應柔的下身已經沒有那麼疼了,可是走起路來還是有些異樣,如果仔細看,還是瞞不過一些有心人地。
克裏斯蒂穿着黑色的高領瘦身毛衣襯托出她地曲線,下身ck牛仔褲緊縛着渾圓修長的雙腿,低腰緊臀的做工讓克裏斯蒂的小屁股顯得更加翹挺,即使不做pose,易晨從側面看也能看得出她的波瀾起伏。
剛剛嘗過美味兒的易晨此時對這樣地誘惑是最沒有抵抗力地,偷偷看了一眼翻動烤肉的克裏斯蒂那火爆的身材,易晨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沒想到之前偷看的眼神沒被克裏斯蒂發現,這個動作反而引起了她的注意。
克裏斯蒂趁着塗抹調料的機會來到易晨的身邊,臉上開心的笑臉裝給應柔和薩莉看。可是她卻低聲地狠狠罵了易晨一頓,讓易晨覺得哭笑不得。
“剛剛好看嗎?還想不想看看裏面啊?真沒想到你這個色狼還真能忍到現在,竟然剛剛把艾米給拿下,我還真有點佩服你的定力了。不過之前爲什麼就不願意和我一起做*呢?難道我沒有艾米長得性感嗎?”
易晨看着跟自己年齡差不多大的克裏斯蒂,覺得她說話過於成熟了,不過她在說話時那嘟嘴皺鼻地可愛表情卻讓易晨地心裏有些癢癢。
不試不知道,喫後就食味知髓了。看着克裏斯蒂有意無意間露出了不同於她年齡般的嫵媚勾人,易晨竟覺得自己有些蠢蠢欲動了。
‘不能這樣想,不能這樣想,我剛剛得到了應柔,不能在這時候就作出背叛她地事兒,不能讓她傷心難過,她可是自己未來要共度一生的妻子,要對得起她!’易晨在心裏默唸着告誡自己,總算是把之前被克裏斯蒂挑起的**給壓了下去。
狼狽地逃離克裏斯蒂地身邊。易晨拿着烤好地肉串遞給正跟球球在草坪上玩的應柔。
背後克裏斯蒂看着易晨的慌張的樣子,非但沒有覺得失望,反而眼睛也亮了起來。之前易晨對她可是一直沒有什麼表情地,不冷不熱不遠不近地,這種沒有情緒的表情是最讓人感到疏遠地。像剛剛易晨流露地貪心和慌亂的表情,就說明此時她已經在易晨的身上打開了一個口子。別管這個口子有多大,只要有了這個口子。就有繼續撕開他,甚至全部撕裂地希望。
到了那個時候。憑藉傲人的資本,拿下易晨還用費很大地氣力嗎?
幾個人忙碌着烤着喫着,易晨自然是跟應柔在一起地,而克裏斯蒂當然不會輕易地放過易晨了,也跟着他們倆地身邊,不斷地出着鬼主意合夥應柔折騰着易晨,這時反倒顯得薩莉有些不合羣。喫了幾串烤肉後就獨自離開了。
看到應柔和室友相處地並不融洽,這讓易晨感到有些不放心,於是再次提出了在倫敦買一幢別墅,讓應柔住進去。
“哎呀,這有什麼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間,薩莉離開不代表我們不能和睦相處啊,何必再浪費那個錢買什麼別墅啊?現在就挺好地。整那麼多亂子幹嘛啊?”應柔也不理會易晨,而是自己逗弄着球球玩。
易晨有些失望地繼續自己的烤肉大業,而一旁一直聽着地克裏斯蒂這個時候卻出人意料地站出來爲易晨說話了。
“艾米姐姐,我覺得易還是爲你着想呢。你想啊,一幢房子裏相互都不說話理睬地,就跟住着一個陌生人似地。感覺多彆扭啊。而且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情,反而更有危險。易對你多好啊,爲你買幢房子,你住進去多安全啊,這也讓易開心了嘛。”
應柔和易晨都奇怪地看着克裏斯蒂,都不明白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應柔想地是克裏斯蒂怎麼會突然覺得住在這裏不安全了,而易晨則是提防着這小魔女又準備出什麼鬼點子呢。
見應柔還是一臉猶豫地表情,克裏斯蒂小眼珠一轉,就笑眯眯地湊到應柔的耳邊低聲說着什麼。應柔的臉色忽然一紅,接着似嗔似怨地瞪了易晨一眼。就有些沉默地低頭思索了。
這一眼可瞪易晨有些莫名其妙了。心說我一沒招你二沒惹你地,瞪人幹嘛?
出乎易晨意料地是。應柔竟然沉思了一陣之後就同意了搬家,只是她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可是小晨又不能一直跟我住在一起,他還在曼徹斯特訓練比賽。如果讓我一個人住一幢房子地話,我會感到更害怕地,既冷清又孤單地,還不如住在這裏呢。”
易晨正在奇怪應柔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的時候,克裏斯蒂忽然舉起手,攙着應柔的胳膊蹦蹦跳跳地撒嬌說道:“那沒關係啊,我可以陪着艾米姐姐啊。咱們關係這麼好,你要是突然走了,我也覺得有些不捨呢。要不我就陪着你一起住進去吧,這樣多好?等到易來倫敦看你地時候,我就住到家裏的蒙迪酒店,也能挺幾晚上地,這多好啊。”
此時易晨已經大概聽出什麼意思了,不過他還是又問起應柔到底克裏斯蒂對她說了什麼。
克裏斯蒂笑嘻嘻地看着兩個人,應柔紅着臉拉過易晨,湊在他的耳邊說道:“我還不是想着你以後來了咱們就不用再跑什麼酒店了,直接在家裏待著多好啊,既私密又溫馨地,也是個家的感覺啊。”
應柔這話印證了易晨的想法,看來克裏斯蒂的鬼點子確實很鬼,總是能夠戳到人家的軟處,一擊致命。
不過易晨還是有些頭疼克裏斯蒂跟在應柔的身後,誰知道這小魔女又在打什麼主意要跟着應柔呢。可就像她說地那樣,應柔一個人住還真是有些危險,真有克裏斯蒂陪着地話,或許真地會好很多。
應柔不知地話,那自己就小心地應付着吧,克裏斯蒂能有什麼招兒,只要自己盡全力抵擋應該沒什麼問題地。
就這樣商議好後,易晨就準備趁這個假期把曼徹斯特地別墅也拿下來,也省得日後再麻煩操心了。
趁應柔歡心地和球球跑玩的時候,易晨來到克裏斯蒂的身邊,輕聲地警告她說道:“你還是不要再想什麼歪主意了。而且我勸你還是不要在小柔身上動什麼心思,否則地話你就永遠別想着我給你好臉色看!”
“那你現在給我好臉色看了嗎?”克裏斯蒂幽怨地表情看着易晨,那表情就好像易晨玩了一出始亂終棄的狗血劇,而自己就是女主角。
“呃”克裏斯蒂這句話確實嗆得易晨無話可說,最後思來想去,才咬着牙透了一點風:“如果你別出什麼鬼點子,那我就把你當妹妹對待,絕不會再對你冷漠了。”
“妹妹?!哼!我纔不稀罕什麼妹妹呢!想要我做妹妹的人多了去了,我還在乎你這一個?你別忘了咱們倆之間的事情,否則地話,哼!”
克裏斯蒂冷哼一聲,轉身走回了屋子,留下緊皺眉頭地易晨和遠處有些奇怪的應柔。
“哎!~真他奈奈地頭疼,人長得帥也是一種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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