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的就是一個,我們兩人,只能有一個人從這裏走出去的節奏。
一個女人,硬生生也是拿着狼牙棒向着洪不悔的身上招呼着。
只有進攻沒有防禦。
重甲可不是說說,身上的鎧甲防禦那是真的強。
除非站在那裏讓洪不悔砍,不然想要傷她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一棒兩棒三四棒...
五棒六棒七八棒...
九棒十棒十一棒...
全都砸在你刀上!
洪不悔的刀法很好,人騎在戰馬之上,靈活性也很強,看得出來,馬術不是嫺熟,那是相當精湛了。
每一次狼牙棒砸來的時候,他都用刀給擋了下來。
但一次可以,兩次可以,次數多了,他的右臂都開始麻了。
他想像不出來,一個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這都砸了多少下,就不知道累的嗎?
他也想過反擊,甚至不止一次的將彎刀砍在了對方身上。
重甲就是牛,硬是捱了下來,不見絲毫的外傷。
或許,身體會一些淤腫,但柳青青就是硬扛了下來。她現在要尋找突破,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麼。
“夫人退後,我來收拾他。”林大猛已經驅馬趕了上來,眼見如此,氣得大喊。
“你退後,他是我的。”柳青青一點也不買面子。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對手,她怎麼能輕言放棄。再說了,她已經看出,對方的實力也就是準宗師,只是戰鬥經驗豐富,加上馬術精湛,這纔給他加了一些分而已,真打起來,他是不可能真威脅到自己的性命安全。
“呃...那爲夫給你晾陣。”
被噘了的林大猛也不生氣,說着話,就騎馬在周邊轉圈。
比個人修爲,林大猛連半步宗師都不是,但他天生力氣就大,且這段時間沒少苦練馬技,只是騎馬作戰,他還真不怕誰。
林大猛來了,洪不悔的臉更黑了。
一個女人他就奈何不得,現然是夫妻檔在眼前,他怎麼可能會佔到什麼便宜。
如今被這兩人盯上,洪不悔就知道,今天想要逃出這裏,怕是沒有多少的可能。除非有援軍出現。
可援軍呢?
藉着砍出一刀,回防的機會,用餘光四處看了看。
這一看,差點沒把洪不悔給氣死。
兩百的親兵,這一會還能戰的已經不足五十人了。
這可是他的親兵,最爲精銳的存在呀。
怎麼敗得就這麼快呢,就算對方來的都是重騎,也是不應該呀。
秦軍才建立多長時間?
怎麼他們騎兵的戰鬥力就增長的這麼快了呢?
洪不悔又哪裏知道,秦軍內部競爭激烈到了什麼程度呢?
尤其是重騎兵,那是不進則退。
一月一考覈,一旦你的實力跟不上隊伍了,馬上就會被唰下來,沒有絲毫的感情可言。
要知道,重騎兵的待遇可是輕騎兵的兩倍呀。
這麼大的好處就擺在面前,誰敢再讓出去。
不誇張的說,黑騎衛重騎的戰力,比之其它國的精銳那也是不遑多讓,一對一,也是喫不到任何虧的。
今天他們面對的也就是洪不悔的親兵,屬於精銳中的精銳,不然的話,怕是早就分出了勝負。
親兵被殺得差不多了,洪不悔不可能在等來什麼救兵,這一會他能選擇的,無非就是投降和死拼。
但他是十萬騎兵的主將,怎麼可能輕言投降?
咬着牙,洪不悔還在堅持,他期望對方可以主動開口招攬自己,這樣一來,他就有了臺階,可以順勢而降。
只是他遇到的,是正在衝擊宗師境的柳青青,除非她現在就可以突破,不然的話,纔不會多說什麼。
兩人就這樣,你一刀來我一錘,交手就是六十餘回合。
這在戰場上是很少見的,往往真正的殺招只要一勢。
也就是說,三個回合之內,便可見輸贏。
多說五個回合之內,可見生死。
這一次之所以打了這麼久,完全是柳青青有意爲之。
有時候機會就擺在面前,面對着洪不悔露出的破綻,她都沒有選擇主動進攻。
她要通過這一戰,激發出身體潛能,而不是現在就殺了對手,這樣就失去了意義。
可憐洪不悔,幾次有意露出破綻,就是想引柳青青上當。
騎馬生死對戰,洪不悔這一生經歷的多了,經驗自然豐富無比。
可也不知道爲何,對方就是不上當,讓他所有的準備都沒有了意義。
而這不算完,他還需要時刻提防那狼牙棒的落下。
之前就在不小心之下,捱了一棒,現在肋骨處還疼痛不已,便是用力吸氣都會疼。
戰鬥還在持續,終於兩百親兵全被殺死於戰場之上。
要說親兵就是親兵,竟然無一人投降。
兩百親兵亡,黑騎衛重騎這邊損失了十幾個兄弟,重傷的有百人之多,看得林大猛也是心疼不已。
他們可是重騎,能把他們傷成這樣的對手已經不多了。
“夫人,這個人怕是個大人物,把我們兄弟傷得不輕呀。”
聽到這裏的洪不悔,差點一口老血就沒有噴出。
什麼叫傷得不輕?
明明你們只是死傷一百多人,我的兩百親兵,可是連一個喘氣的都沒有了。
還有,打到現在,你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嗎?
怪不得沒有勸降呢,原來是不知真正身份呀。好,他就可以藉此自報家門,那對方很大可能會招攬自己,他就此借驢下坡。
“你們倒是有些眼光,本將洪不悔,身份爲衛將軍,你們可知道我?”
“洪氏族人?”林大猛聞聽,馬上就想到了什麼。
“不錯。”洪不悔一臉傲氣的說着。
“怪不得,我說你們洪氏之人都嘴硬的很,我大軍初入泉都城,就是你們在造反起事,只是可惜,實力差點,都被殺光了,唉。”
林大猛似是想起什麼一般,說着說着,還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嘆洪氏的自不量力呢,還是嘆他們沒有眼力價,看不清大勢。
“什麼?你把我們洪氏的人都殺光了?”
洪不悔聽到這裏的時候,卻是早已經雙眼瞪大。
“對呀。”林大猛依然是實話實說。
“啊呀呀,我與你們拼了!”
之前,洪不悔還想着打不過就降了吧,小命要緊。
可現在,聽聞連家族都被人給滅了,一時氣急,哪裏還會再想着投降的事情。
殺人親人,此仇不共戴天呀。
洪不悔全身的氣勢也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強大。
歸元破功法被他給用了出來,個人實力突然就猛漲了一截。
“來得好。”柳青青那美麗的雙眼當下就是一亮。
她總是感覺到差一些什麼,對手的實力無法讓她有一種生死壓迫之感。
現在好了,大家的實力一樣了,她終於可以打一個痛快。
早知道這樣的話,早就逼着對方動手了,何需打上這麼久呢?
洪不悔的確怒了。
全身氣勢猛漲的同時,手中彎刀劈砍的速度更快。
短短時間內,就接連砍出了五刀。
四刀被柳青青給擋了下來,但還有一刀正落在她的脖頸之處。
也就是重甲足夠厚,將大部分的殺傷力給擋了下來。可就算是如此,柳青青也不好過,只感覺到有些喘不上來氣了。
只是這樣的生死相逼,也將柳青青體內的潛能給徹底激發了出去。
爲了活下去,柳青青的氣勢也隨之而出現了變化,並越來越盛,越來越盛。
林大猛眼見洪不悔要拼命了,他還想上去幫忙的,可注意到了夫人身上的變化還是停了下來,他要看看再說。
“呀!”
柳青青身上氣勢更盛之下,揮棒的速度也隨之開始加快。
初時,洪不悔還可以用刀擋之。
可在連續對拼了十幾刀後,他就有些扛不住了。
他已經用了歸元破,實力提升了一截不止,但爲何對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怎麼氣勢也漲了這麼多?
還不等洪不悔完全想通時,一刀一棒又撞擊在了一起。
然後,一陣痛麻之感傳向手臂,洪不悔終於再也握不住馬刀,眼看着刀身就這樣被磕飛了出去。
“受死吧!”
柳青青終於打了一個痛快,並在這種暢快之中成功突破,來到了宗師境。
這一刻,她只是感覺到全身都是輕盈無比,在揮起狼牙棒的時候,都輕鬆了許多。
剛纔那一棒,她用的力氣與往常一般無二,但效果卻是好得沒話說。
一擊而已,硬生生將對方的武器打飛了出去,隨即第二棒又快速落了下來,直向洪不悔的天靈蓋處擊來。
“不要!”
手中沒有了武器,無法阻擋,想閃又閃不過去,洪不悔就只能看着那巨大的狼牙棒身砸向自己的腦袋,然後就是眼前一黑,徹底的醒不過來。
一棒落下,白的紅的,染得哪裏都是。
柳青青成功晉級,還殺了對手,全身的力氣也於此時就是一泄,跟着搖晃了一下就從馬上墜落了下來。
“夫人!”
林大猛急喊,連忙驅馬上前,手臂一展,將其抱到了馬上。
此時的柳青青,臉色有些發白,紅脣也是白色,就像是受了極重的內傷一般。
“夫人,你怎麼樣,怎麼樣了,不要怕,我帶你找王上。”林大猛焦急的聲音不斷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