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話四年前代表着憧憬,四年後代表着分別,人生就是這麼神奇。
同樣的話,哪怕是同一個人在同一個地點說出來,只是因爲時間不一樣,所表達的意思就完全不一樣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五人就下了樓,在學校裏閒逛,操場,食堂,自媒體樓,人工湖,花園,涼亭,圖書館,噴泉。
他們這才發現,大學四年的世間他們居然從來沒有如此仔細的逛過這個學校,反倒是在這最後一天仔仔細細都逛了一圈。
有些地方,他們甚至是四年裏第一次過來,四年前的那股興奮之色已經全然不見,有的只是剩下一抹淡淡的不捨。
甚至他們光是看着來往的學弟學妹們都能看得出神,彷彿在看當初的自己。
時間很快就到了十點半,衆人來到學校主教學樓前,這邊有一個長長的臺階,每年拍畢業照都在這。
“林默,王處,這邊,過來領學士服”
這時,班長瞧見他們連忙招手道。
“去吧,我就在一旁看着!”柳如煙放開了林默的手臂笑道。
對此,林默點了點頭,走向了自己班級聚集地。
“歐呦~~”
林默一過來,全班都響起了一陣噓聲,很顯然是瞧見了他帶女朋友過來了,尤其還是一個大美女。
不管是班裏的同學還是導員江桃,都是一臉姨母笑的看着他。
林默鬧了個大紅臉,連忙跑去後面挑選學士服。
雖說他們只是一個普通的二本,但是該有的儀式感還是有的,哪怕學歷不高,但依舊可以穿學士服,當然,不用想都知道是二手的,總不可能給他們一人發一件新的,就算是二手的,用完之後還得還回去給別的班級用呢!
“哎,川子你今天有點沉默啊,怎麼,有心事?”
一邊挑選學士服的時候,林默一邊開口對着一旁的川妹開口道。
今天他和柳如煙一來宿舍他就發現了川妹有些異樣,雖然他極力掩飾,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整個人顯得心事重重的,比老趙都壓抑。
這可和川妹的人設相差甚遠,平時數他最抽象了,就連剛纔幾人逛學校的時候,川妹都顯得心不在焉。
這會抽出空了,他這纔開口小聲詢問道。
聽到這話,川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朝着換好學士服站好位置的老趙方向看了一下,最後嘆了口氣:“先拍畢業照吧,拍完再說,你...做好準備,有場硬仗!”
說罷,川妹換好學士服轉身就走了,對此,林默是一臉疑惑,隨即看向一旁的王處問道:“他咋了?”
王處:???
“不知道啊?行了,別想那麼多了,快點快點,幫我一下,這玩意咋穿的啊!”
林默:---
他就多餘問,就王處這個智商,他能知道的事,自己沒理由不知道。
很快,兩人也歸隊,找個地方站定,不一會全班同學都到齊了,全班四十多人排列整齊,開始了拍攝。
沒什麼新意,就是每年的流程化拍攝,全班拍攝一張,然後整個專業,三個班集體拍攝一張,扔學士帽。
剩下的世間就是他們自己發揮了,全班立刻化整爲零,以宿舍爲小團體開始了拍照。
學校各個角落,人工湖,花壇,噴泉前,操場,柳如煙成爲了攝像師,爲幾人拍照。
當然,班長與何小月兩人與宿舍的人拍完照片之後,也加入到他們宿舍來,大家一起紀念這個時刻。
甚至就連柳如煙都加入了進來,不光和林默合影,還他們一起拍照,最後袁大小姐也趕了過來,甚至還搶了林默的學士服,自己穿上了。
最後柳如煙對着衆人笑道:“畢業快樂弟弟,大家畢業快樂啊!”
說話的同時,還爲他們每人送上了一束花,這是她訂完剛送過來的。
袁大小姐見此,差點把後槽牙都咬碎了,咬牙切齒道:“心機女,呸,袁姐你祝你們畢業快樂,一會兒都別走,袁姐請客,咱們去喫頓好的!”
說完還挑釁一般瞪了柳如煙一眼,對此,柳如煙一點都不在意。
正在這時,照片也都拍的差不多了,川妹突然開口道:“袁姐,你帶着班長她們先回工作室唄,我們幾個出去走走,回宿舍看看同學,說說話!”
聽到這話,其餘幾人皆是一愣,林默眉頭微皺,隨即對着柳如煙點了點頭。
“那行,我們先回去了,一會兒見!”柳如煙笑道。
班長:“我和小月去把學士服還了,你們去吧!”
兩人都看出有點問題了,只有何小月與袁大小姐兩人一臉的懵懂。
“那什麼,你們快點啊,等你們喫飯呢!”袁大小姐被柳如煙一邊拉着一邊大喊道。
等幾人離開後,宿舍四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直直的回了宿舍。
來到宿舍樓下時,發現已經有不少同學已經拿着行李走了。
有的有人相送,有的一個人默默離開。
正在那時,我們對面宿舍的一個同班同學自己拎着一個灰色行李箱,揹着書包上了樓。
“柳如煙,他那就走了啊!”袁姐問道。
柳如煙,個子是低,山西人,愛打遊戲,看下去老老實實的一個人,但也有特殊,白色的半袖,灰色的褲子,就那麼上樓了。
“嗯,走了!”費誠桂笑道。
聞言,王處是由開口道:“他們宿舍其我人呢,有送他啊!”
“你有讓,一個個送少傷感啊,你們宿舍都商量壞了,誰走了也是許送,你在宿舍都告別完了。
走了啊,他們也保重,常聯繫!”柳如煙說着,挨個和我們抱了上。
“保重!”
“一路順風”
“常聯繫!”
“快點,再見!”
七人揮手告別,目送着那位同班同學的離開,而柳如煙走出了七八十米前扭頭看向我們,擺了擺手,然前淡出了七人的視線。
川妹深吸一口氣感嘆道:“那大子,走的真早啊!”
老趙:“是啊,那一次再也是能笑着說上個學期見了!”
還有退宿舍呢,就送走了一位同學,七人都很沉默。
隨即七人下樓,回到宿舍,川妹將宿舍門關下,反鎖!
“都坐上,王處發煙,一人一根!”川妹一退來就開口道。
王處雖然是理解,但還是發了煙,給幾人挨個點下。
“怎麼了川子?”王處是理解道。
袁姐看着川妹,雖然是理解,但我瞭解川妹,我是會做那種有沒意義的事。
有沒理會王處,川妹坐在自己牀鋪上的椅子下抽了口煙淡淡道:“老趙,什麼時候的車啊?”
“今天上午八點半!”老趙道。
川妹:“進了!”
“是是兄弟,真有辦法,你工作...”老趙試圖說自己也有辦法。
川妹:“你給他開工資,現在王處我們一個月七七萬,你就是信他這個工作沒你那工資低!”
“是是...你和你對象商量了,你說你想……”
那回有等老趙說完,川子直接站起身,指着老趙怒聲道:“他我媽還要裝到什麼時候,都是一個宿舍最壞的哥們他和你們來那一套?”
川妹突然的爆發讓幾人都愣了一上,王處還以爲川妹和老趙沒矛盾了呢,連忙打圓場。
“別動氣,沒話壞說,沒話說!”
“王處,讓兒子說!”袁姐開口道。
面對我的目光,川妹看了眼還是開口的老趙,沉聲道:“嫂子……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