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文不爲所動,興致盎然的和好姐妹說着自己和徐川小時候的趣事,東芹手裏拿着一本雜誌一邊聽着,嘴角微揚露出淺淺的微笑。
“他初中畢業之後,竟然瞞着所有人,來了一次離家出走,而且我們後來才知道爲了這件事他足足準備了三年,資金、路線、行李,這傢伙告訴所有人他是要去蘇州的外公家過暑假,連爺爺都沒起疑心,而且每天給我們打電話報平安,如果不是後來我哥的舅舅來電話問他的情況,這傢伙……哼”,徐子文想起當初的事情就恨得牙癢癢。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徐川當時可是連他外公那邊也一併的騙了,他舅舅會打電話過來只是因爲來京城出差想過來見見他的,這才拆穿了他的把戲。
徐子文繼續說着,“你不知道,他爲了湊路費放學之後去擺地攤,爲了掩人耳目說是學校安排的社會實踐,他還寫了一堆的資料,在學校還得了獎,所有人都信了,而且我竟然還去給他幫過忙。”
“你們家又不是沒錢,他爲什麼用這種辦法?”,東芹覺得實在是太好笑了,不過這件事確實是徐川的風格。
“我們那時候怎麼可能會有什麼錢,恩,也不是。”,徐子文壓着嘴脣想了想,“我們每個人都有張卡,不過不能取現,那時候他一個初中生,平時的零花錢都是有數的,花了多少大人都知道,根本瞞不住。”
不僅如此,那張卡徐川還進行過套現,只是每次的數額都很少,三年三十六個月他也只套了不到五萬出來,爲了這次出行,他幾乎無所不用其極,各種方法都想了,如果不是因爲太容易出問題,他都想過在學校裏放高利貸了,他蒐集過學校裏所有有錢人家孩子的資料,但最後還是因爲風險的問題沒有實施。
“那他擺地攤……”,東芹忍不住笑了笑,實在無法把徐川的形象和這件事聯繫在一起,“是賣東西嗎?”,她印象中的地攤商販都是這樣的。
“不是,你知道套圈嗎?”,徐子文終於放開了東芹坐了起來。
“當然。”
“相信我,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樣,別人都是放一些小玩具擺件什麼的,而他放的是現金。”,以當時十一二歲的徐子文當然看不出這門生意和你擺什麼東西在地上其實沒有任何關係,以小博大纔是這門生意的根本。
當年一個暑假,他靠這個每天能賺800-1000的純利,直接放錢只是因爲他懶得進貨而已,只是最後還是被聯.合執.法給取締了。
“不過,你說如果當時他的計劃被大家發現了,我哥是不是就會老老實實的去上高中,然後大學畢業之前都會待在家裏,啊,只是那樣一來,可能就沒辦法認識你了。”
徐子文自顧自地的說着,完全沒發現好朋友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