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薇一夜沒睡好。既擔心李居胥會突然獸性大發闖入她的房間強行發生某些事情,有覺得李居胥其實挺帥的,有錢,還身份不凡,如果當男朋友的話,其實是很不錯的人選,他如果真的破門而入,自己該怎麼辦?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幾點才睡着,猛然睜開眼睛,已經是八點了。
“糟了,要遲到了!”她匆匆忙忙衝入洗手間洗刷完,換上衣服來到客廳,李居胥正坐在餐桌上等她。餐桌上擺着包子、油條、牛奶、豆漿、茶葉蛋還有蒸餃和燒餅。
“喫早餐,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都買了一些!”李居胥道。
“你在哪裏買的?”王薇薇問。
“昨晚上回來的時候,我見到超市邊上掛着早餐的牌子,早上起來就去看了一下,沒想到人還不少,排了十幾分鐘的隊。”李居胥道。
“距離小區有三公裏呢。”王薇薇喫了一驚,開車來說,這點距離不算什麼,也就幾分鐘,走路的話就不一樣了,一來一回,六公裏。
“我習慣了早上鍛鍊,跑十幾公裏對我來說很平常。”李居胥並不覺得六公裏算距離。
王薇薇有很多話要說,但是時間來不及了,她匆匆喫完飯,拉着李居胥出門,先去公司打了卡,才送李居胥去七環。
“好險啊,差一秒鐘就要遲到了。”王薇薇心情很好,快到月底了,如果遲到了就太虧了,全勤獎可是足足500銅板呢。
“你們不是銷售嗎?天天在外面跑,打卡的意義在哪裏?”李居胥好奇。
“公司的規定,誰知道呢。反正所有的公司都很注重打卡考勤,我現在入職的這家公司還是好的,一天打兩次卡就可以,如果談成了單子,當天不打卡也行。有些公司就不一樣了,一天打四次卡,上班下班,上班下班,根本沒有時間談業務,比如比較遠的地方都去不了,否則一來一回的時間都不夠,除了爲難業務員,沒有半點好處。”王薇薇道。
“難怪昨天下午沒見你說要回去打卡。”李居胥恍然大悟。
“託您的福!”王薇薇有些不好意思。
汽車來到臍橙區,四眼帶着兩百多號人正在驅趕毆打住戶,臍橙區的住戶人人自危,因爲還沒有到李居胥這棟樓,所以這邊顯得安靜。
所有人都認爲是債務問題,誰都沒想到背後涉及拆遷,這導致四眼的驅趕行動很順利,其他的住戶沒辦法幫忙。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算是鄰居,也不好在這種事情上出頭,除非鄰居幫忙把錢還了,鄰居沒錢,說話就沒底氣。
李居胥把事幹、雞骨、許舒蔣婷兩姐妹帶走,把他們安頓在紅瓜子小區新買的房子內,然後纔回到臍橙區,把王薇薇支開了,後面的事情,就不適合她知道了。
曾玄真和比特犬已經等候多時了。
“打!”李居胥只有一個字,四眼的手下迎來了黑暗時刻,他們之中,最強的也才二級獵人水平,大部分是見習獵人水平,曾玄真和比特犬純粹是欺負人,不到五分鐘,兩百多個人躺了一地。
四眼是最強的一人,三級獵人,被曾玄真拎小雞仔一樣丟在了李居胥的面前。
“我這個人喜歡講道理,可是如果有人不願意講道理的話,我也是略懂拳腳的。”李居胥坐在椅子上,手裏把玩着一支金屬外殼的打火機。
“我的背後是《揚子集團》。”四眼終於明白了刀疤的忠告,也明白了刀柄不是傷勢未愈,而是怕了。
他也怕了,只能搬出靠山。
“我給刀疤的名單你看了嗎?”李居胥問。四眼只是猶豫了一下,曾玄真一腳踩在他的左腳上,三根腳趾頭直接扁了。
“看了!”四眼疼得渾身抖索。
“不管你身後的人是誰,你告訴他,我不想惹事,可是如果他認爲我好欺負,我會讓他明白什麼叫後悔。”李居胥淡淡地道。
“我一定轉告,一定。”四眼是硬氣和狠辣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的人設是狠辣,並不表示他是蠢人,什麼時候該硬氣什麼時候該狠辣,他還是會衡量的。
“事不過三,這是最後一次,當然,你不服氣的話,也可以叫人來替你討回公道,隨時奉陪。”李居胥道。
“不敢,不敢,服,我服氣。”四眼連看李居胥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滾!”李居胥道,四眼如蒙大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臍橙區,小弟還在地上疼的打滾呢,他看都不看一眼。
李居胥以爲這樣就嚇住了《揚子開發有限公司》,他低估了資本家的膽色和心狠手辣,四眼離開不到一個小時,臍橙區的水、電、燃氣都斷了,打電話去問,就說是因爲施工,誤挖了管道線路,正在搶修。
臍橙區的居民信了,李居胥卻知道不會這麼巧合,他嘆了一口氣,本想息事寧人,誰知道《揚子開發有限公司》這麼貪心,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客氣了,撥通了談敬儒的電話。
“開始吧!”
下午,二十多個10-50萬之間粉絲的網紅主播來到了臍橙區直播,他們直播的老小區的畫面沒幾個人關注,可是公佈的拆遷消息卻以驚人的速度在網絡上轉播。
短短的一個小時不到,半個七環的人都知道了臍橙區要拆遷的消息,接着又透露出了承保拆遷工作的公司是《揚子開發有限公司》,臍橙區已經開始停水停電停氣,不少住戶被毆打進了醫院……幾個消息串聯起來,《揚子開發有限公司》立刻就陷入了巨大的輿論壓力之中。
網紅的直播只講事實,拆遷有紅頭文件,做不得假,停水停電停氣是真的,醫院裏面的病人也是真的,網紅很聰明的沒有做出結論,可是,正是如此,纔給人留下無數的想象空間,而其中最明顯的想象甚至可以說是事實了,就是大家最深惡痛絕的暴力拆遷。
大量的媒體和網絡大V湧到了臍橙區。
“你知道拆遷的消息嗎?你拿到了多少拆遷款?”
“什麼?你都不知道?你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不可能吧?”
“你的房子30萬就被轉讓了,怎麼可能?區裏給的是300萬,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
隨着採訪的深入,一條清晰的脈絡浮現,幹媒體的有幾個是傻子,很快就從一些住戶的採訪中弄清楚了一些列事情的原委,矛頭直指《揚子開發有限公司》,另有一部分輿論則是瞄準了區裏面,用如此惡劣手段拆遷的《揚子開發有限公司》憑什麼能中標,其中是否有貓膩?《揚子開發有限公司》如此惡行,區裏不派人監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