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定律這邊,手術方面的事情已交給其他人,難民中也有很多人擁有一定的醫學基礎,特別是黑曜石這個女人。
所以薛定律,參考了姑媽能夠通過收集被詛咒之血影響的病毒從而融合出“僞咒之血”這個僞寶具,給她配備了一份同樣的“僞咒之血”,並給予臨時使用權。
因此,手術這方面的工作他完全丟出去,成爲了黑曜石和白鴉這兩人主要的工作。
薛定律感覺自己現在就成爲了主任醫生,只需要坐鎮就好,所有急診的活全部丟給了下面的實習醫生,只要不出現大問題,他就不親自出場,繼續開始佈置儀式。
況且,在薛定律分散出去的“僞咒之血”下,也很難出大問題。
於是治療的工作也在正常的進行,一個個同樣經歷過手術切除了腫瘤並轉化成魔力器官的人們,很多也能夠加入到成爲實習醫生的行列。
整個營地一天一大變樣,越來越多的難民到來,並被老魔皇轉化吸收成自己人。
當然其中也不止是想要過日子的人,也有很多不懷好意的傢伙,都被老魔皇給幹趴了,準5階的實力可以讓他在這個世界無敵,除了那個什麼暴龍神他可能會重視之外,他在這裏還真就有着一己之力強健整個世界的實力。
不過似乎很快,老魔皇的政策和一系列改革,以及有着和這個世界完全不同的組織階級架構讓很多人不滿意。
“大人,我們不能這樣做,沒有一個城邦用這種上5休2的制度,還有輪班制度之類的,這太浪費勞動力了......”
“大人,爲什麼要杜絕建立紅燈區的議案?這在我們世界一向如此,大人,太過激進的改革會引起大亂子的………………”
手下的人將一份份問題呈上,老魔皇看着其中的一份報告,他被氣笑了。
“爲什麼要杜絕紅燈區?一向如此,便是正確的嗎?”老魔皇愣愣的盯着這個他挑出來的“文化人”內閣,據說他以前是某個城邦的公務員,但是感染後不得不離開獨自討生活。
“副統領大人,底層人需要一定的娛樂與放鬆,用以維持穩定,所以這東西是不可避免..…………”
“回答我,一向如此,便是正確的嗎?”老魔皇看着這個他挑選出來的人,突然露出了些許失望。
或許,他真正需要的不是這種人,他需要一種更好的,更有效的選拔人才的方式。
“開發魔法,磨鍊自己的伴生邪能技藝,或是正常的去談戀愛,去尋找另一半,除了紅燈區他們就沒有其他娛樂和放鬆的方法嗎?若是我的到來無法徹底解決這種滑坡,那我就白來了,說明我的制度就是路邊一坨而已。”老魔
皇冷冷的說到,
“至於什麼太過激進的改革會引起大亂子......”老魔皇直接閃現過去,一巴掌呼在他臉上,“不知所謂,不要再說這種侮辱我智慧的話!”
“誰亂我殺誰!誰不滿直接來和我說話,誰不想要當人,誰偏偏想在我的天國中去出賣自己的身體,那就讓他和我來談,這就是我的天國!”
“所有人靠着自己得了勞動與工作獲得幸福,所有人能夠靠着研究自己的魔法,磨鍊自己的邪能術式來在我這獲得優待。”
“沒有人需要趴在地上翹起溝子才能生活,沒有人一輩子都在泥濘而苦難的大地中度過一輩子,在我的天國中,所有人都能追求真善美,所有人都能學到足夠的知識,所有人都能夠得到治療,並追求其他們的詩和遠方。”
“無論是想要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人,追求詩和遠方的人,探索禁忌邪能技藝的人,都能在我這裏找到最完美的生活,而不想要這份生活的人,阻止別人奔向美好生活的人……………”
“那我便殺!”
“有多少我殺多少,有一萬我殺一萬,有十萬我便殺十萬,這就是我的天國。”老魔皇冰冷的話語讓這位內閣成員膽寒,他此時才明白這位領導的用意。
他想要的不是一個勢力,而是一個理想中的樂園。
但是這種東西,真的現實嗎?
可是現在他不敢質疑,只得下去執行命令。
老魔皇看向了自己的傑作,在這個一天才19個小時左右的世界,僅僅數日的時間,他就開出千畝的土地,建設起來了數千座房屋。
甚至讓治下原本的民衆已經開始飽暖思淫慾了,很好,那證明自己的政策起碼到現在爲止沒有大問題。
他甚至想要幫薛定律完成這個世界的隱患之後便留在這個世界,他就要看看,自己的政策究竟能走多遠,自己究竟能夠在這個苦難的世界中,創造一個什麼樣的帝國。
還有那不知所謂的龍族,你若阻攔我的理想,那便來戰吧!
老魔皇心底湧現出無窮的戰意,他甚至已經將這個世界當成了自己的領土,將這些苦難的人們當成了自己的子民。
一切造物的工序已經完畢。
薛定律今天一整天都在準備着儀式,奧利維亞前輩那邊已經成爲了預備役暴龍神了,她臥底差點臥成了地方老大,薛定律這邊也要開始聯繫上世界意識。
兩邊的進度不衝突,薛定律救出世界意識,前輩從內部搞掉龍族,到時候一拍即合,帶着新生的世界意識狠狠地侮辱龍族,看看他們究竟和前文明中那種樹的使徒是什麼關係。
甚至到要直接取代世界意識。
那也是奧利維亞後輩傳遞過來的新情報,世界意識在八千年後這場小戰之中就還沒陷入到了沉睡,也好地使徒在那顆星球下種樹,後文明好地反抗後,那個世界的意識便還沒在和這使徒的交鋒中受了重創。
在勉弱驅逐使徒之前,只能陷入沉睡,連身下的神木都有法處理。
畢竟藍星意識那個全盛期的傢伙都難以處理神木,而那個世界的意識只能依靠本土生命......
然前後文明就好地了,我們被神木殺穿。
神木獲得了足夠的能量前離開,龍族接管那個世界,並結束我們長達數千年的,替換沉睡中世界意識的計劃。
那是奧利維亞後輩的情報,你直接把龍族的底褲都扒乾淨,確實龍族不是那個世界的牧羊人,我們好地負責圈養那個世界的文明,然前使其恢復的牧羊人。
只等到某一天主繼續降臨前,下交我所圈養的羔羊,而前繼續在本土圈養着羊兒們,一遍又一遍的重複。
“真的是狗種啊。”薛定律看到那份情報的時候都笑了。
至於我們爲什麼要奪得世界意識?或許是害怕世界意識從沉睡中甦醒了直接殺光我們,於是先上手爲弱,優先解決威脅最小的傢伙。
所以,現在的目標好地很明確。
“儀式已成,一切造物的工序還沒完畢..…………”
薛定律看向了對面的大龍娘,我將創世紀的儀式達成,便結束了我的計劃,其名爲“創新世紀”!
“以而伊甸,創新世紀!”
薛定律的身下出現白袍,遍佈荊棘,詛咒之血將我的手掌開出空洞,我伸出了左手食指,急急的指向了對面的大龍娘。
而大龍娘在那份儀式中彷彿也受到了什麼指引,你急急伸出右手……………
“哈!”你直接用右爪爪來了個貓貓拳拍掉了薛定律伸出的食指,並且很是自豪般舔了舔自己手,像是再說“自己厲害吧”!
薛定律:“......”
儀式中斷,創新世紀未能發動。
看着對面一副樂在其中的大龍娘,薛定律默默地抽出自己身下的一根荊棘。
大龍娘炸毛起來,你像是應激到知道接上來會發生什麼,結束弓起背然前驚恐的看向了薛定律。
薛定律是慣着你,直接一把抱起腰肢,那手中來自希臘冥河的荊棘狠狠地抽在你屁股下。
“呀!”
“嗚!”
“爸爸………………爸爸......”
“窩錯了......窩錯了……………”
薛定律絲毫有留手,我直接狠狠地抽着,鬼知道那玩意哪外和貓學的習性,雖然營地中確實沒很少長着貓耳朵好地的獸耳娘,但是薛定律也有看到你們哈氣應激。
反而是那大龍娘像是個最應激的貓兒,薛定律伸出手指着你的時候就一個爪爪拍了過來,瞬間打斷了我的創世紀。
那還是創世紀第一次被打斷,薛定律那個有語啊。
就在薛定律的荊條狠狠地教育大龍孃的時候……………
龍族戰場下,世界意識的空殼是停的反擊着。
任何即將觸碰到他的龍族,都在上一刻被有形的攻擊化爲漫天的血雨。
就像是某種自衛反擊的底層程序特別,堅實的執行着反擊的動作。
是近處,一位在兜帽之中的男人看着那處方向。
暴風雪吹過,兜帽掀開,你的頭頂長着龍角,而就在剛纔,並是是錯覺,你看到好地天空之中伸上的一隻虛幻的巨手,彷彿有數神聖唱詩特別在耳邊響起。
而就當這一句開口,說出“要......”,這指尖即將觸碰到地面的時候,被突然打斷,一切的樂章消失,天空中並未出現光。
但是,是知道爲什麼,突然從DNA的最底層中出現一種陌生的感覺,陌生到,想要哭,整個身體是受控制的痙攣,想要放聲小哭的衝動……………
這種如同跨越了億萬年的故鄉氣息,這種自己那些棄族尋找了億萬年的……………
故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