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對艾琳娜很熱情,躲閃衝矢昴,對加藤朱裏充滿鄙視與敵意。
加藤朱裏深受打擊,爲什麼,明明都是同一人嘛~怎能差別待遇?女科學家竟然性別歧視,究竟是人性扭曲還是道德淪喪?
灰原哀差別待遇到什麼地步呢?端茶只有艾琳娜的茶,衝矢昴只有一杯水,加藤朱裏連水都沒有。定製輪椅的時候,有很多博士沒想到的地方她都一一補充,包括舒適度,高速運行時的顛簸程度等問題。
最終結果就是不僅出了現在輪椅的配件裝,還出了一款全新升級版輪椅設定??可惜被當事人本人婉拒了。
艾琳娜知道小哀這是移情作用,不太好意思接受她的偏愛。灰原哀將毛利蘭移情做自己的姐姐還有情可原,小蘭可是個非常溫柔善良的小天使。艾琳娜呢?不說別人,對比曾經的朱莉她都更顯冷漠,彷彿所有的熱情都被加藤朱裏給吸走了,她就算想表達出一些溫柔友善,都不知道該如何做起。
她意識到,原來無論是言語還是行爲上,她都被這具無法自由行動的軀體所束縛,難以行動這一事實,讓她很難表達出原本的熱情開朗。
就像是現在……
“太感謝了小哀,下次我做小餅乾給你做禮物~”
加藤朱裏熱情的表達出自己的感謝,這本是朱莉最常用來跟人拉進關係的手法。
“呵呵,並不想要,謝謝。”
果不其然被灰原哀冷漠拒絕。
如果換成艾琳娜,她會接受嗎?恐怕也不會,誰會希望行動不便的人爲了感謝自己做餅乾?萬一被烤箱燙到怎麼辦?
“謝謝你,小哀,我希望能請你喝下午茶來感謝你跟阿笠博士,柯南也一起來可以嗎?”
艾琳娜也只能想到爲自己換一個手替??安室透的手藝還不錯,花錢請客總是簡單許多。
果不其然這回灰原哀思考過後,徵求博士同意後接受了。
衝矢昴看出灰原哀面對自己時的侷促,很上道的表示自己還有事就先走了。於是博士帶着兩個孩子,與艾琳娜跟加藤朱裏一起去波洛咖啡廳喫飯。
看到他們使用的也是甲殼蟲車,博士對他們與自己相似的眼光連連稱讚,甚至還願意免費幫他們改裝成更容易攜帶輪椅的版本。輪椅無法摺疊,可以讓後備箱內部拓展,小CASE。
波洛咖啡廳。
正在做三明治的安室透,正在苦惱於賓加的神祕失蹤。
事實上他的釣魚計劃沒成功,聯繫賓加說想見面,被對方拒絕,賓加甚至拒絕了他的情報協助,聲稱讓他別多管閒事,自己很快就能找回組織的錢。
結果,跟自己通話沒多久,這傢伙就消失了。
就連琴酒都追問他,到底跟賓加說些什麼。
安室透只能把自己之前的計劃執行了一下,聲稱賓加很可疑,他正準備調查,這傢伙就失蹤了,說不定真的是攜款潛逃。
雖說公安也沒找到賓加,趁着他失蹤做實他有背叛嫌疑的事實,讓他無家可歸痛打落水狗,也是一件削弱組織勢力的美事。
琴酒雖然懷疑,但從立場上,賓加本來就跟他不對付,他也樂得順水推舟。只不過在他看來是賓加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安室透,之後又突然失蹤,讓安室透背了個很可疑的名頭,於是安室透很不爽才拉踩他。沒關係,這隻能說明賓加就是該死,沒錯,他就是叛逃了,見到他大家都該往死裏打。
於是組織這邊已經敲死賓加是叛徒,聯繫過賓加的安室透卻知道,那人恐怕真的很接近截胡了組織錢的對象。此時失蹤,多數被黑喫黑滅口了。
安室透不得不警惕,又出現一個危險份子??又或者是危險的黑惡勢力?目前難以斷定是單獨作案還是團伙作案。
考慮到失竊物中還有黃金,最起碼有一名孔武有力,可以輕鬆搬運黃金的男性成員。
能讓資金流匯入境外,至少還有一個擅長IT或金融方面的後勤人員。
安室透讓自己的部下風見裕也查過,近幾年都沒有過類似的犯罪團伙或案件,這竟然是一個針對組織僅有一次的一次性行動。
安室透確認賓加就在附近,因爲存錢的ATM機使用的就是包括米花在內幾個互相挨着的城市的ATM機,證明偷錢的人曾經在這一帶行動。爲追查線索,賓加多數也來到了這一帶。
公安的行動力不容小窺,在緊密的排查跟搜索下,他們沒有找到賓加,卻在某處垃圾站發現了破碎的石膏,石膏內找到了一根男性的頭髮,經過分析對應到某殺手傭兵,以履歷推測應該是賓加本人。
這回就連安室透都不由倒抽口冷氣,好麼,賓加這是栽得狠了,直接栽連環殺手的手裏了嗎?
弄死人再以本人的臉翻模做個石膏頭雕,這所城市什麼時候潛伏了這樣一個危險的變態殺手?
爲什麼懷疑是連環殺手?第一次幹不可能連公安都查不出痕跡,再加上做頭雕這樣炫耀獵物的行爲,這是連環殺手纔有的特徵,肯定不會只幹一次收手。
就是不知道頭雕爲什麼碎裂,可能是對此不滿意,認爲賓加的長相不藝術,不值得收藏,也有可能是兇手本人習慣先做石膏再毀掉來象徵毀掉一個人。
安室透知道此時自己不該再深究了,假如連環殺手真被揪出來,不利的反而是他,他之前才敲死賓加是叛徒,轉眼賓加就死了,被組織發現肯定會覺得他可疑。
但有這麼一個危險的變態連續殺人狂活動,怎能讓他安心?被抓住的罪犯纔是好犯人。
安室透一邊做好三明治,裝點好咖啡的拉花,一邊重新梳理前後線索,試圖尋找出連環殺手遺漏的蛛絲馬跡。
結果他發現,這竟然是個幾乎完美的犯罪,如果沒有石膏頭像,他們甚至不知道賓加死了。
正想着呢,柯南一行人就來了。好奇心很重的小偵探立即意識到安室透心不在焉,主動詢問他到底在思考什麼。
“啊,我是在想一起有些奇怪的案子。你知道,身爲偵探助手的我偶爾會接到跟黑色有關的委託。”
柯南接到暗示,跟黑色有關??與組織有關的案子?快說快說,願聞其詳!
有其他人在,安室透沒有講前面資金失竊的事,直接說最近發現了一個破碎的石膏頭雕,裏面有人類男性的頭髮,究竟是某人的藝術行爲呢,還是有人自己變成了藝術行爲?如果是後者,連屍體都沒有,又該如何調查呢?
柯南聽完看向艾琳娜:“大姐姐你怎麼看呢?”
目前線索太少,他準備聽聽安樂椅偵探的想法。
艾琳娜:??!
不愧是主角,真是敏銳,這就懷疑上我們了!直覺嗎?你簡直是新世紀的?田綱吉!
這時候就很考驗人的反應能力了,經常做賊心虛的人都知道,越是抵賴,越是欲蓋彌彰。刑偵上也經常把將案件相關細節全部答錯的人重點關注,這是人類下意識的迴避心理。
“說起做石膏,肯定需要一個模型,根據分析石膏,應該能找到做它的模型的原材料,以此分析也許能獲取更多情報。”
艾琳娜謹慎回答,當然,自爆模型是水泥這種愚蠢行爲她不可能幹。
“分析過了,應該就是混凝土水泥,水泥的主要成分是沙子,份量太少的話,就算追溯源頭也無從查起。”
安室透也很頭疼,除非已經有同樣的樣本,那樣可以對比,光拿着幾顆沙子滿世界找也太難了。
柯南皺眉,那的確挺難辦,沙子哪裏都有:“能追查那個失蹤者的行動軌跡嗎?”
安室透嘆息:“如果能,也沒有那麼頭疼了。”
艾琳娜見兩人皺眉,也不禁跟着皺眉。
柯南會推理不出線索?絕不可能,真相已經很明瞭,這是安室透聯合柯南在繼續試探他們!他們在等加藤朱裏開口,好抓住朱裏話語裏的小辮子,以此乘勝追擊!
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麼懷疑上他們……說不定是賓加來找他們之前透露給了安室透,既然他們還在試探,說明他們也不怎麼肯定自己的推測,只是想敲打一下看看他們的反應。這樣一來??自己絕不能做賊心虛,露怯就是敗北!
“提到水泥,沒有考慮過附近的大型建築工地嗎?”
艾琳娜的話令柯南跟安室透對視一眼,不禁茅塞頓開。
柯南喃喃道:“對啊,行爲的後面必有原因,我剛纔的第一聯想是兇手是心理變態,所以纔在殺人之後翻模頭雕,如此一來他家裏可能本來就經常備有沙子與水泥,調查起來困難。”
安室透也接上他的聯想:“但如果不是如此呢?如果兇手只是就地取材,從附近的建築工地拿到水泥,將對方的頭按在水泥之中致死,意外發現形成一個頭雕,爲了將水泥裏的原始證據譬如頭髮提取出來才用石膏翻模?”
柯南搖頭:“不對,那樣石膏不會被輕易找到。或許??對方需要那樣一張立體的腦袋做一些事,做完也不需要石膏了。”
兩人不約而同想到貝爾摩德的易容術,那個兇手想要的是賓加的那張臉??或者是身份!
安室透驚出一身冷汗:“我先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他得立即安排公安那邊調查附近的建築工地,看能否發現線索,同時注意一下賓加是否會再度出現,如果真出現了,那多數就是殺死賓加的真兇假扮!對方的目的也是組織!
柯南忍不住讚歎:“不愧是艾琳娜姐姐,我們的第一聯想都是兇手心理變態才這麼做,只有你想的,兇手這麼做背後有其他動機,甚至是就地取材。”
艾琳娜笑容僵硬:“是嗎,呵呵,能幫到你們就好。”
多說多錯,她閉麥。
加藤朱裏惋惜,看來賓加的身份不能要了。算了,反正以及跟琴酒搭上線,耐心做琴哥安排的任務就好,他肯定能通過考驗取代賓加,成爲能賺大錢的代號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