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血狼煙人羣裏不少江湖客低呼。
雖然那位夫人沒有露面,但也就差一層窗戶紙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暗地裏,宗師洪軸搖了搖頭,轉身離開,臉上猶然帶着對安北王的憐憫。
酒樓上,陰聖子目露疑惑。
“陽,在裏面做什麼。”
“你以後就知道了。”渡難長老啞然失笑。
不遠處,一輛馬車悄然離開,郡主落下車簾,王府陳夫人不檢點,她其實有所預料,只是沒想到安北王剛走,對方連一天都沒忍住。
街道上,陳總兵已然處在昏厥之際。
煙雨樓主看着眼前的蒙麪人嘴角微抽,戴這個面巾有什麼意義。
“他,我保下了。”
江禾嗤笑:“靠嘴皮子保下?”
人羣響起鬨笑,不少女俠忍俊不禁。
“那你想如何。”煙雨樓主忍着怒意道,這是他孩子的舅父,如何能夠不管。
江禾平靜道:“他要殺我,我就要殺他,這件事沒得商量,接下來的日子,你還是想想怎麼東躲西逃吧,我不信安北王能無動於衷。”
一記響指打出,陳總兵如同一具朽木,以飛快的速度風化死亡。
小枯劍指可以定時引爆枯萎的傷害。
“好好好!”煙雨樓主氣笑,連說了三個好字。
江禾摘掉面罩走近,低聲道:“一週後,咱們約戰分生死,地點我來定,當然了,伱害怕可以不來。”
“拙劣的激將法。”煙雨樓主不屑一顧,心裏已經決定,到時候必須讓對方嚐嚐凌遲的滋味,他知道裏面肯定有陷阱,但只要不是大宗師或者北蠻龍城,就算千軍萬馬也留不住他,煙雨步更勝煙雨劍訣,堪稱獨步天下。
江禾隨手丟了一個大箱子,然後才轉身離開,毫無防備地將背後交給刺客,不是什麼理智的行爲。
煙雨樓主謹慎地出劍將其劈碎,近千兩紋銀稀里嘩啦地散落滿地。
“銀子!”
“快撿銀子!”
“你們都給我止步!”
場面一片混亂,滿地的銀子,隨手抓一把就能數月半載衣食無憂,臨近冬天,許多路人壯起膽子上前。
半夜。
江禾回到伯府。
“可以確定兩件事。”
“第一,煙雨樓主很重視陳夫人,看似強硬,實則根本沒打算在紅衣巷跟我開打。”
“第二,他的思維理智程度不太像一個天下第四的大組織首領,陳夫人很可能是魅力系玩家,掌握着一兩個腐化精神的技能。”
“除此之外,安北王獨自北上,留下我和陳總兵,以他對陳總兵的瞭解,是不是暗示我動手,藉此回收軍權,這點暫時無法蓋棺定論,倘若確實如此,卻沒有暗信送來,說明他對府上諜子失去了掌控,依照郡主的說法,諜子落到了陳夫人手中。”江禾坐在臥房沉思。
他懷疑陳夫人另有身份,不僅僅只是玩家,而且這個身份很強,強到了讓安北王忌憚的程度,至於怎麼覈實,看接下來幾天,陳夫人的地位變化即可,畢竟眼下這頂帽子,是個男人都不太可能忍受。
而之所以起疑,是因爲設身處地,江禾絕不會把作爲情報來源的烏合交給一個女人,之前宴會安北王也不像是失了智的樣子,最關鍵的是,聚寶樓主提着褲子從王府出來,何止是不怕,那完全是一種囂張的姿態。
如果一切都是安北王有意推動,那麼今晚毫無作爲的他纔是最大贏家。
不僅回收了三萬餘精兵的軍權,還能壓制後宅的內鬼。
就連外援平亂伯,也因爲強殺陳總兵,徹底斷絕了另立軍中山頭的可能性。
陳總兵身死,其他總兵兔死狐悲,大概率會減緩對立,重新依附於靠山,因爲有了具備十足威脅的新敵人。
要是持有龍血弓的老者不安分,那就是一箭五雕,賺麻了。
江禾眉頭漸深,“但他怎麼敢的,真就相信我一定能看出端倪。”
烏合輕啄着翅膀:“你們之前不是一起喫過飯嘛,看你順眼唄。”
江禾不再思索這些雜事,拿到名爲龍血的弓類武器後,長恨槍第一次反饋回了渴望的意思,鑑於從始至終長恨槍都沒有過擺譜的前例,他直接將槍弓放到了一起,後者屬於稀有級道具。
短短幾分鐘,低沉的龍吼聲響起。
龍血弓化作了一灘血水和骨末,被銀白長槍吸收。
[名稱:長恨槍][類型:武器][品質:精良][效果1:重達三千斤,輕若無物][效果2:極效堅固][效果3:長恨一擊,通過使用者的恨意增幅重量][效果4:血狼煙,視持有者戰場血氣濃度提升攻擊,達成標準後構成血氣狼影,一隻狼影造成與全力出槍攻擊相等的傷害,其中20%轉變爲貫穿傷害,血氣需要恢復,每天最高三次,上限十二隻(目前4026=4只狼影)][備註:它只認可那個殺死它的人]江禾抬起全新的長恨槍,銀白槍身表面多出了鮮紅色花紋。
隨着他握緊催動,四隻體大如牛的血氣狼影在槍旁凝聚。
“出一槍等於同時遞了五槍。”
“血氣狼影的數量,跟我殺戮的生靈數量有關。”
江禾嘗試着將血氣狼影全部聚攏到槍端,進而將威力提升到極致,但卻中途失敗。
“本就是血氣的壓縮,想要再壓縮,以暗勁的力量掌控完全不夠。”
江禾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化勁是大宗師的標配,明暗渾然爲一,質變昇華,他目前尚且有着很大差距。
“烏合,查查有沒有類似的武器,長恨槍對龍血武器很感興趣。”
“明白。”烏合點頭回答。
與此同時,紅衣巷外。
煙雨樓主雙手橫抱着一位宮裝女子,在陰影裏快速潛行,對方有着讓人魂牽夢縈的體香,沁人心脾。
“郎君,莫要替我哥哥報仇,我縱然恨那平亂伯,可也不想郎君以身涉險。”陳夫人哀聲道,神形憔悴,惹人愛憐。
煙雨樓主哈哈一笑,“區區一小輩,又怎會被我放在眼裏,你且再等幾日,全然不必記掛心上,剛纔若非你在巷子裏,我說不定此刻已經摘了他的人頭了。”
“哼,豪氣倒是真豪氣,你受了傷,心疼的還不是我嗎?”陳夫人嬌哼。
聽聞此言,煙雨樓主笑容更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