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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慘遭擊殺(9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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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慘遭擊殺(9k)

蒼梧要塞核心區域。

萬將臺。

在塑成英雄之心後,魚國公利用自身偉業,順利鑄造出了屬於自己的英雄武裝。

一柄陰劍,一柄陽劍,左右各自手持。

如同神話中專屬於英雄的武裝,在面對特殊敵人時,只要相性匹配,就能造成額外殺傷,可以用特攻進行籠統概括,諸如弒龍武裝、獵獸武裝、人屠武裝等。

武裝誕生之後,魚國公本能地知曉了兩柄劍的真名玄溟雙魚。

當面對魚類生靈時,啓動這套英雄武裝,能造成30%的額外殺傷,並獲得30%的總體傷害減免。

這個特攻幅度與絕大部分英雄武裝相同。

每一位英雄時代精英生靈,就算戰力於同層次中不堪入目,也絕對有擅長的方向。

但很明顯,玄溟雙魚並不能對眼下的戰況造成顯著影響。

好消息是,井陽王的武裝同樣不適合此刻,如夢武裝最擅長應付的是幻術系。

鐺!黑白雙劍與深藍長矛對撞。

一層肉眼可見的白色漣漪席捲出去,猶如斬擊,將萬將臺周圍的軍營和建築居中橫斷。

短短一剎那,劍矛碰撞出了絢爛的火花,光影交織如幕。

正常的黃金巔峯倘若置身戰場,有極大概率根本看不清交戰雙方的出手動作,基礎體魄存在的巨大鴻溝,意味着僅僅一個照面,黃金巔峯就將身首異處。

呼!魚國公雙手揮劍,左右呈現出完全不同的劍術脈絡,一者主橫,一者重豎,當兩者糾纏,宛如漁網的劍光平推而出,密不透風。

魚氏祕法·臨淵結網。

劍光彷彿從四面八方襲來,氣勢咄咄逼人,只爲讓敵人無從閃避。

但在井陽王眼中,這種堪稱高明的祕法,依舊存在着漏洞。

與門閥井氏不同,魚氏立家堪堪百年,一應祕法訣竅基本都是由魚國公從無到有,一點點積累質變出來的成果。

而井氏的悠久傳承裏,數代閥主強者不斷修補完善,記錄戰鬥經驗,就價值而言,無疑還要超出根本傳承[夢如平生經]諸法之中,雷法的兇悍足以位列前三。

井陽王手中,長矛縈繞出如龍的雷霆,以他即將壽盡的狀態,無疑不適合久戰,因此藉助“憑空具現”衍生雷法最爲利於當下。

根據不同的情況,衍生不同的應對之策。

這是井氏門閥立足帝國的根本優勢。

轟!井陽王目光沉穩,瞥了一眼遠處的宰相白圭,猛然遞出手中長矛。

雷龍炸碎,萬千龍鱗濺射,閃爍的雷光將整個蒼梧要塞照亮。

井氏祕法·崩雷。

但就在劍網與雷鱗相互絞殺的前一刻。

宰相白圭陡然揮袖。

禁魔的光輝照射萬將臺,萬千雷鱗渙散。

作爲幕後的主導者,白圭不會親手擊殺井陽王,因爲沒有幾個皇帝,能容忍本就大權在握的宰相,再來一個陰結邊將,先斬後奏。

常務副皇帝這個概念,對於帝國而言,尚且有些超前,但宰相白圭自然不可能讓魚國公死在這裏,因此出手輔助屬於必然。

劍光襲來。

饒是見慣了大場面,井陽王仍舊忍不住生出了一絲悲憤。

想在英雄巔峯的護持下,擊殺英雄精英,這種難度讓另一尊巔峯來都未必能成功。

老練的眼光,讓井陽王清楚的意識到,宰相白圭此刻乃是逼迫着魚國公手染王血,至於這種“履歷”的意義,無非那麼幾種。

“你當真願爲他人魚肉!?”

魚國公輕蔑一笑,道:“輪不到你一個死人評判,最起碼白圭給了我晉升精英的空間,不像你拿人當狗,還要責怪貪得無厭。”

唰!密密麻麻的劍光盡落,在井陽王身上留下了數百道細密的傷痕。

魚國公連出四道祕劍,每一次白圭都會揮袖釋放禁魔之光輔助。

剜心、斷手、割臉、斬耳。

在傷害最大化的基礎上,魚國公極盡羞辱,他骨子裏的桀驁,讓這些年每一次俯首帖耳,都在心中積蓄了難以言喻的憎恨。

井陽王逐漸陷入頹勢。

突然間,黯淡深沉的夜空中猩月一閃。

在場三人同時側目,英雄本能給出了顯而易見的答案。

變數。

酒館外。

江禾披上猩紅長袍,指尖閃爍白光,點燃了一支檸檬蚊香。

“司檸幹什麼去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確實不知道。

思緒很快平息,江禾將半支蚊香隨手丟掉,然後雙指抹過眉心。

他抬頭看向永暗紅月,眉心屬於盜火聖印的圖案斂去,露出了底下弦月似的徽記。

猩紅的月光像是降下親吻,但也只是一閃即逝,片刻過去,聖印重新覆蓋徽記。

在魔眼介紹中,對於聖印的源頭,起源採用了“祂”的描述,神話時代生靈的痕跡,覆蓋牢莉這個時代新人,問題不是很大。

而就在弦月印記露出的那一刻。

相隔無數里的永暗大陸深處,永月氏族核心墓地裏,一口血池驟然沸騰。

永暗紅月的眷顧依舊充盈。

祕法·望月劫傳回了刻苦銘心的警示。

當今血族第七氏族始祖諾威赫爾·永月從漫長的沉睡中甦醒,雙目中激湧的仇恨,幾乎讓整座墓地劇烈顫抖。

他是復仇者。

而現在仇人的氣息重新現世。

寂滅之戰後的新生代血族,很難理解這位始祖幾乎瘋狂的憎恨。

因爲猩紅女王,傳奇雙親隕落,鼎盛的氏族淪爲路邊野犬,這些勉強還在他的承受極限內,但在如此巨大的變故之下,第七始祖清楚地記得,自己的血親兄弟是如何被斬草除根,妻女家眷如何作爲優秀母體,含恨而亡。

大樹轟然倒塌,砸死的那些人,纔是這位第七始祖從始至終都難以釋懷的根本。

一切不幸,一切災厄,一切悲痛,全都是因爲猩紅女王。

“哈哈哈”

擇人慾噬的狂笑聲中,墳墓炸裂,血泉沖天,一道月光從永暗深處,筆直衝向交界地的帝國烽火線,沿途的各個公爵領鴉雀無聲,就連同爲巔峯的黑暗強者們,也都默認了第七始祖的放肆,誰也不想突然死戰一場。

蒼梧大道。

江禾緩步向前走去。

烈火、硝煙、殘屍、哀嚎、以及縈繞不散的痛苦,這些都無法讓與戰爭相伴至今的他,出現一絲一毫的動容。

一口棺材陡然喚出,棺蓋開啓後,露出了裏面嬌弱動人的美麗身軀。

魅魔領主。

此時此刻,這位領主臉上再無一絲嫵媚的神色,死寂與黑暗,以及隨時生死難測的恐懼,幾乎將她的精神徹底擊潰。

“別跟我說,你和拉曼夫不認識。”

江禾平靜道。

在灰燼世界的時候,拉曼夫曾經召喚惡魔大軍,替逃跑拖延時間。

“大人拉曼夫他不一定在這個世界。”魅魔領主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知道,但這與你無關。”江禾說。

一尊鍊金宗師,在永暗世界羣區域中值得去的地方,其實屈指可數。

考慮到當時拉曼夫無法確定某人會不會追殺進深淵通道,長期流竄明顯是不理智的行爲,儘早從裂縫藏身到世界裏的可能性,無疑要相對大一些。

魅魔領主明顯感覺到眼前之人,正處於一種古怪的狀態,像是正在沸騰的冷血,即將毀壞一切,她急忙開啓惡魔印記,嘗試着聯絡拉曼夫。

片刻過去,聯絡成功。

沒有任何欣喜,回收工具魅魔後,江禾通話道:“一顆不朽級子彈,勞煩加工一下,至於等價交換,我可以替你熔鍊素材,十次。”

“這是暴食的請求麼。”拉曼夫隱隱笑道,“可不是你追殺我的時候了。”

江禾直接關閉了聯絡,以對方追求真理的性子,在遇見關鍵材料的時候,不可能拒絕暴食的輔助,正如酒水之於鍊金師,雙方的交易,根本不需要冗雜的廢話。

下一刻,一道淵門開啓。

無視裏面稍顯嘈雜的痛罵,江禾送出不朽級大黎彈,半分鐘後拿回了處理過後的成果。

當他來到蒼梧大道中間。

幾乎裂爲兩半的井然正躺在路邊。

“你要挑戰兩尊英雄?”井然側目,眼含絕望地譏笑:“就憑普通黃金的層次?”

江禾平靜地從對方身旁路過。

“等一等。”井然見對方來真的,忍不住問道:“你有幾成勝算?”

宰相白圭在場,縱然身爲井氏成員,他也不得不承認,井陽王絕無生還的餘地。

“十成。”

“不可能。”

“徵服一切,或者一無所有。”江禾平淡道:當我開戰的時候,無論如何,勝率都是十成,直到我徹底死亡,那就直接歸零。”

難以形容的強烈自信,心無旁騖的戰鬥意志,決定行動就不再猶豫的鐵腕個性,直到現在,井然才發現自己稍稍認識了一些對方。

“我現在無法戰鬥了。”井然努力睜着眼睛,道:“但井陽王是井氏的頂樑柱,他絕不能在這裏倒塌,就算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願意一試,請問你需要什麼。”

江禾止步,側頭道:“一匹快馬,不能太慢,我得抓住敵人由強變弱的空隙。”

“帝國東境天氏,他們掌握的天馬,是世上最快的戰馬,能跨越天空和禁地。”井然回答。

“一副鎧甲,必須足夠堅硬,我的領域另有他用。”

“鷹盔金鱗甲冑,就算是最高位的皇室戰爭使者,具裝鎧甲也不過如此。”

“針對惡魔,不瞞你說,魚國公的血脈有些複雜。”

“劣質的英雄武裝麼,看來得付出生命了,不過貌似也沒有別的選擇。”

“最後,我需要五顆子彈,威力要大。”

“史詩級碎甲彈,這是我的能力極限。”

井然竭力運轉《夢如平生經》,他的身影漸漸透明,逐步消失。

一匹通體白如雪花的駿馬將江禾馱起,鷹盔金鱗鎧甲覆蓋他的全身,五顆史詩級碎甲彈填入左輪彈巢,不提單獨效果,這些共同組成了劣質版本的裁魔武裝,唯一可惜的是真傷和減免只有10%。

“很抱歉,裁魔武裝的有效時間只有一個小時。”井然鄭重道:“實話說,我不相信你能贏,但事已至此,祝你得勝。”

下一刻,他的軀炸裂成點點輝光。

江禾策動戰馬,這些世家成員,在關係到家族存亡的時候,果斷到令人側目。

轟!白光在蒼梧大道上衝鋒,蹄聲如雷。

猛烈且不加掩飾的氣息頓時席捲要塞。

萬將臺上,宰相白圭表情錯愕,他還以爲是另一尊王爵,沒想到只是個普通黃金。

但就在他打算隨手了結的時候,猶如沙暴的猩紅月光從要塞外筆直撲來。

第七始祖親至。

宛如實質的憎惡,誓要摧毀一切。

剎那之間。

宰相白圭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帝國鐵律三·始祖級不許越過烽火線。

彷彿是爲了驗證這道鐵律的威嚴,甲子年前,有兩尊英雄巔峯因此隕落,武宗復甦,甚至不惜親自出手。

沒有任何猶豫或者審視的空間,宰相白圭不想跟第七始祖陪葬,當即升空離開萬將臺,白色雙袖招展,浩蕩的禁魔之光席捲而出,與猩紅月光對撼,兩道身影快速升空,隔着雲層,能看見激烈閃爍的烈光。

萬將臺上。

在白圭的妨礙下,井陽王已經失去了左臂和半張臉頰,慘烈重傷加快了壽命的流逝,他的雙眼失去精光,變得和白髮一樣枯槁。

嘭!雷霆長矛斷裂。

兩人幾乎同時側頭,只見奔馬長驅而來。

魚國公冷笑一聲,他親眼見證過江無殃輔助英雄時的強悍表現,但對方貌似來慢了一步,現在的井陽王窮途末路,爲時已晚。

“江無殃,速速助我。”井陽王不甘放棄最後的希望,大喊道:“井氏願以一等侯位許之,實封一郡之地!”

戰馬上,江禾面色如常,平靜地回答:“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殺。”

澎湃至極的意志,將冷酷言語傳出。

魚國公眼神不禁微微閃爍。

井陽王神色驚愕,在這股凜然森冷的意志當中,屬於英雄的氣息正在漸漸濃郁,以普通黃金之身挑戰英雄精英,若是霸業鑄成,區區英雄意志,自然輕而易舉。

一剎那間,井陽王退出了萬將臺。

只要某人能爭取半刻鐘時間,他還有最後一擊之力。

魚國公神色睥睨,冷冷道:“是什麼給了你可以挑戰我的錯覺呢,螻蟻。”

回應他的卻是冷冰冰的槍口。

戰馬背上,江禾掏出了心象左輪·剎那迴響。

彈巢中的第一顆子彈即是不朽大黎彈,經過拉曼夫的加工,內部銘刻了這位鍊金宗師的看家手藝逆轉矩陣。

從剔除血脈雜質,逆轉爲純化雜質。

砰!江禾扣動扳機,槍口噴薄烈焰,子彈在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同一時間,脆音在他的指尖傳出。

午夜過去,第一次最終時間環升起。

時間的光芒浩蕩奔流,在無從反應的剎那間,徹底籠罩了魚國公。

魚國公位於英雄精英的生命層次開始下墜,不朽位格的他,同樣在時間環史詩+1的有效作用範圍內。

幾個小時之前,他位於普通英雄的極限,陰身和陽身剛剛歸一。

幾天之前,他位於普通英雄的水準線上,取回道果後,戰力相當不俗。時間的奔流無從停歇,魚國公彷彿回到了曾經的骸骨爭奪戰場上,彼時梅裏克公爵尚未失去一切,兩人同樣比正常英雄稍弱一籌。

嘭!不朽級的逆轉大黎彈命中。

此刻,魚國公體內有着四分之一的血魔血脈,在逆轉大黎彈直擊體內的那一刻起,屬於血魔的血脈開始瘋狂增長。

賽佛裏斯的榮耀和苦難都離他遠去。

“不不啊!!”

魚國公臉色癲狂,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浮現惡魔鱗片的雙手,血一樣的紋路在全身流淌,鮮紅色的惡魔犄角誕生。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還認不清自己麼。”

轟!雪白戰馬陡然加速,史詩級的敏捷快逾閃電,江禾縱馬提槍,別西卜的地獄主宰特攻,已然完全激活。

銀光襲來。

盛怒之下,魚國公本能地打出了傾力一劍,但英雄精英和稍遜普通的巨大落差,讓他難以從與井陽王的烈戰餘韻下瞬間脫離。

不屬於普通英雄的玄溟雙魚長劍寸寸崩裂,殘餘劍斬命中白光,卻只摧毀了殘影。

轟!江禾提槍刺衝了魚國公的胸膛。

英雄對下位生靈的50%提升和減免。

別西卜對惡魔種的50%真傷和減免。

兩種居高臨下的特攻對沖,從某種意義上形同於無。

銀色槍鋒貫穿了魚國公的骨肉,罪毒和暗蝕擴散開來,充滿殺機的紋路蔓延,極大壓制着普通英雄的生命力。

轟!江禾推槍直轟,魚國公如同一顆流星,深深砸進高度精煉的源石萬將臺。

“怎麼可能”井陽王目睹了突刺的全過程,短短一剎那,魚國公就從賽佛裏斯純血親王淪爲了比起普通英雄還要不如的血魔公爵。

一切如夢似幻。

深坑之中,魚國公起身,渾身溢出汩汩血水,英俊青年的面容消失,他重新變成了體格健碩的中年壯漢,鮮紅長髮隨風狂舞。

“以爲這樣就能讓我束手待斃!?”

失去玄溟雙魚,他還有功法和積累塑造而成的陰陽雙劍,雙劍合一,劍身呈現出黑白相間的色澤。

魚國公握住黑白重劍,滿目猙獰,他主動邁步衝鋒,兇暴的氣勢油然而生,像是一頭兇相畢露的血獅。

嗖!黑白重劍筆直刺來,一粒劍芒釋放出刺目的烈光,像是潛魚當先,身後裹挾着萬頃狂瀾,大海水壓似的衝擊波與劍光融匯,締造出了恍如長龍直撲的一劍。

祕劍·魚龍變。

這道祕劍的基礎,建立在魚國公的精神天賦上,對於靈魂有着極大的殺傷力。

劍尖在眼前不斷放大。

江禾果斷開啓神靈思維,時間彷彿停滯。

下一刻,他揮槍橫掃,力若轟雷。

龍槍術·反圍城。

幾如天雷的爆鳴聲炸響。

鏜!槍鋒精準地命中了劍尖,長恨龍槍濃縮着無窮重量,盡數轉化爲衝擊將黑白重劍轟歪。

劍槍碰撞的威能席捲出去,在蒼梧大道上奔流,這條源石鋪就的大道應聲崩潰,留下了一道綿長的寬大裂痕。

魚國公目露兇光,立即回劍再出,高達lv60的劍術大師,蘊含着百年來的千錘百煉,祕劍魚龍第二次遞出,他敏銳地抓住了敵人,在靈魂方面較之於自己的劣勢。

對此,江禾只是左手輕握。

嗙!須臾之間,魚國公渾身爆裂十數次,留下了一個個深入骨髓的窟窿,烏黑混濁的鮮血像是失去所有活性,輕飄飄地噴薄而出。

同一時間,要塞酒館裏,魚見月的身軀徹底崩裂,隨着手刀灌入體內的海量地獄敗血病毒爆發,憑藉罪毒能量的終極能力·惡毒罪血,盡數逆流向血脈源頭的魚國公。

防禦、堅固、精神、意志、抗性等十幾種數值遭遇地獄敗血病的顯著削弱。

異變突發。

外圍修養觀戰的井陽王目光不由得漸漸深邃,屢次發生的莫名異變,讓魚國公的戰鬥節奏完全落入下風,事實上就算是他這個看起來屬於同一陣營的友軍,也不知道江無殃準備了多少手段進行鍼對。

忽然受創,魚龍祕劍中途渙散。

魚國公預感到了不妙,但他此刻的速度,遠遠到不了頂着意外,依舊凌駕敵人的程度。

鏜鏜鏜!江禾出槍,數百銀色弧光閃爍,猶如紛紛落雪,襲向面前敵人的每一處身軀。

龍槍術·千山雪。

以最大能力極限,釋放連續刺擊。

一道道銀色弧光沿着地獄敗血病製造出來的窟窿,反覆地刺擊深入,烏黑血水飛濺,魚國公步步後退,眉頭緊鎖,突然爆發的古怪疾病,他甚至不知道從何而來。

呼!魚國公的軀殼居中開裂。

祕法·魚蛇蛻開啓。

這道祕法建立在體質天賦陰陽輪轉上,通過內部的循環像蛇一樣脫皮,儘管無法痊癒自身損傷,但魚國公的真身藉機後退,成功避免了被某人壓制至死的下場。

轟!江禾邁步追擊,閃鋒哀歌連連發動,極速縮短着雙方的距離。

魚國公面色陰沉,一劍遞出,英雄能量磅礴釋放,激盪而出的玄溟重水化作了真實海嘯,詭譎的重量讓萬將臺劇烈顫抖。

祕劍·淵海。

海嘯襲來,浪峯沖天。

江禾揮槍橫掃,熾烈的白光閃耀。

恐怖的熱浪瀰漫蒼梧要塞,更勝於烈焰的白光從正面撞中海嘯。

龍槍術·錦繡灰。

嘭!光芒和海嘯相互消磨,濃郁的白霧從大地升起,籠罩了整個蒼梧要塞。

魚國公悍然衝鋒,每一次落步,腳下都浮現出黑白交織的漩渦。

速度天賦·兩儀洄遊。

由此衍生出的魚洄步迅猛異常,縱然面前是巍峨龍門,也能洄遊突進。

一劍刺出,黑白雙魚在劍鋒飛速縈繞。

英雄基本的感知力,註定遠勝普通黃金。

但當魚國公穿梭白霧來到敵人身前時,看到的卻是一雙純白眼眸。

江禾毫無遲疑地閃現十米,不退反進,銀色槍鋒釋放出了璀璨的光芒。

鐺!劍槍相交。

劇烈的衝擊將滿城白霧震散。

剎那之間,魚國公的黑白重劍尖端,兩條游魚頓時化作了鋒利劍斬,命中敵人心口和咽喉,百年劍術臻至此刻,他遞出了此生最爲巔峯的一劍祕劍·陰陽雙魚。

即便有着鷹盔金鱗甲冑的史詩堅固,白色劍斬依舊摧毀了江禾的心臟,黑光幾乎斬斷咽喉,英雄能量賦予了敵人更爲強悍和緻密的殺傷,大體幅度是黃金能量的五倍。

呼!沒有任何浪費機會的防禦。

第二次最終時間環直接開啓

儘管有所預料,但當真正看見敵人迴歸鼎盛的時候,縱然以魚國公的心性,依舊忍不住在心裏破口大罵,前功盡棄對於心態而言,註定是莫大打擊。

嗖嗖嗖!江禾背後湧現出密密麻麻的領域線,因爲終極技能·暗界侵蝕,地獄敗血病可以與領域技融合,並且得到三成效果提升。

頃刻間,百萬領域線命中魚國公,像是無窮無盡的毒蛇齊齊下口,不顧一切地灌注着猛毒。

轟!江禾抬腿直踹,猶如巨龍衝撞。

史詩級直踹當即印中了魚國公的胸膛。

一次意外,造就了連續的打擊,前後兩次防禦削弱,當直踹結結實實的落下,魚國公的前胸後背頓時緊貼,內臟碎片隨着鮮血從口中噴薄吐出,胸骨盡碎。

一道流光筆直橫退萬米。

江禾掏出心象左輪,連開五槍。

砰砰砰!眉心、咽喉、心臟、大椎、腹下。

五朵血花綻開,史詩級碎甲彈直擊敵人體內,在防禦削弱的情況下,造成了恐怖的殺傷,傷害至此近乎質變。

魚國公踉蹌止步,充滿刺痛的眩暈感湧現,生命流逝的空虛讓心律變得異常急促,渾身上下遍體鱗傷,烏黑血水止不住地流淌,在別西卜的真傷面前,英雄對於下位生靈引以爲傲的英雄之軀,失去了絕對的優勢。

難以言喻的強烈不甘在腦海迴盪,如果不是那種詭譎的時間復原,他應該已經贏得了戰鬥的勝利。

“江無殃!”魚國公怒目咆哮。

下一刻,絲絲縷縷的血光匯聚,由血魔公爵發動的神話形態拔地而起,一尊千米高的巍峨骷髏通體血色,快速具現出來。

“祕法·陰陽雙魚!”

呼!在血色骷髏旁邊,虛影頃刻間變得凝實,如果說第一具陽骷髏充滿了血獅的陽剛,那麼此刻的第二具陰骷髏,則是盡顯陰冷。

整整兩尊神話形態。

狂暴的氣息威壓要塞,落針可聞。

儘管身爲對手,井陽王卻也不得不承認,由魚國公獨自創造出來的陰陽雙魚訣,確實別出心裁,立意高深,在不短的時間裏,魚國公完全有能力和複數對手戰鬥持平,不管結果如何,他當初選擇邊陲大將的眼光完全沒錯。

陰陽骷髏分別手持黑白巨劍,交錯着猛然斬落,黑與白,陰與陽正在交匯,當基礎的二元對立走向融合,相互碰撞激盪起的力量,兇戾到了難以想象。

魚氏祕劍·極斬。

風雲捲起,劍光滿城。

殺機鋪天蓋地的落下,不留餘地。

井陽王死死注視着猶如天傾的浩瀚劍光,他可以肯定魚國公必然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此劍過後,就是自己將其斬殺的機會。

轟隆!

劍光下壓,避無可避。

江禾的臉色始終從容,若非勝券在握,他也不會對魚國公發起挑戰。

啪!脆音從指尖傳出,明明極其細微,卻像是掩蓋了浩瀚的劍鳴。

曾經在司命城,某人爲了以防萬一,在酒宴上對全體世家和軍官暗中下毒,由於黑暗種族的突襲,司命城部隊損失慘重,而戰死者的鮮血精粹則被未知勢力收集。

江禾雙眸冷冽平淡,靜靜注視着黑白巨劍橫在半空,不再寸進,任由呼嘯而來的劍風吹起白金長髮。

一絲絲斑斕色彩在陰陽骷髏的龐大身軀上極速蔓延,地獄天花病的傳染性尤其恐怖,從血魔氏族天賦血之塑造中誕生的神話形態,頃刻之間就完全淪爲了曾經血毒的培牀。

嘭嘭嘭!兩尊千米巨人轟然崩塌。

一道道創傷,在地獄天花病和敗血病的雙重催化下,擊潰了魚國公的防禦極限。

伴隨着漫天光點紛紛落下,一道渾身乾枯的身影從半空中直墜,魚國公雙眸黯淡,眼中光彩在快速消散。

但就在這時,萬將臺邊緣位置,一道雷光陡然升空,井陽王手持長矛,強行壓制住了自身傷勢,悍然出手。

不管是斬殺王爵替家族震懾羣雄,還是親手肅清叛逆維持門閥尊嚴,亦或者擊殺黑暗親王爲蒼梧之戰蓋棺定論,井陽王都有不得不打出最後一擊的理由。

“老東西。”江禾臉色微冷,“你當我之前是威脅你呢?”

呼!一道淵門陡然出現。

拉曼夫將手伸出淵門,蓋在了某人後背。

“十次。”

今天第三次最終時間環啓動。

在逆轉之法的催動下,時間的洪流奔騰萬米,徑直命中了井陽王。

一剎那間,井陽王枯槁的皮膚皸裂如網,滿頭髮絲凋零殆盡,血肉乾癟,濃郁的腐朽氣息在身軀當中溢出,時間飛速向前流逝,裹挾着他朝着死亡狂奔。

“住手!”

“老夫這就後退!”

“無殃公,國公之位!”

在井陽王距離死亡僅有一步之遙的時候。

江禾收手,光芒散去。

拉曼夫退回淵門,這次交易了二十次素材處理的機會,他心滿意足。

遭遇時間的全面洗禮,井陽王落地後佝僂着身子,如果說以前還能支撐一年半載,那麼現在就是隨時都有可能入土了。

“無殃閣下”

沒有回應。

江禾舉目遠望戰場,舉起長恨龍槍投出。

前方地面,魚國公滿是死寂的軀殼之下,一道身影蛇蛻而出,竭力逃離。

可惜,命運已經將其鎖定。

轟!誓約勝利之槍筆直劃出,復而急速墜地,璀璨至極的槍光隨之升起,照徹夜空,人影被釘殺在地面上,極端的暴力摧毀身軀,處決靈魂,直到將敵人的所有一切完全湮滅。

[提示:你的主線任務4已完成][提示:你獲得史詩級獵人核心技能·英靈][提示:你已經誕生英雄意志]塵埃落定。

井陽王顫顫巍巍地走上前,笑道:“無殃閣下,你覺得無殃公如何,蒼梧要塞如今可是百廢待興啊,井氏同樣缺少閣下這樣的英傑。”

國公之位,實封一座烽火要塞,價值不言而喻,井陽王顯得相當大方,那種奇特的時間力量,很有可能替自己延續生命,但就算最終沒能成功,替家族招攬一尊斬殺魚國公的年輕強者,也是應有之義。

至於期間的種種取巧,說實話,如果是依靠純粹實力完成的擊殺,井陽王自認根本不會招攬,擺明了事情不對。

片刻沉吟,江禾選擇性地忘記了自己剛剛罵過對方的事情,就像井陽王可能也聽見了,但卻沒有提起。

“江忠?”

“哎哎哎,大可不必,無殃公何苦折煞老夫,咱們親如兄弟啊。”

烽火線前,高空之上。

面對第七始祖瘋魔般的進攻,宰相白圭有些叫苦不迭,誰也不願意莫名其妙的死戰,而且還沒有任何收益。

猩紅月光與禁魔光輝持續碰撞。

“始祖閣下,有事不妨直言。”

“猩紅”第七始祖斷斷續續地冷聲道:“氣息。”

宰相白圭大致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目光凝重道:“閣下稍等如何,我下去搜查一遍,猩紅女王的氣息確實值得重視,但你從永暗深處察覺,情況未必屬”

“別跟我廢話。”

轟!祕法·弦月劫轟出,斬碎雲空。

第七始祖毫無留力,猩紅氣息在帝國要塞升起,黑暗種族和人族之間的立場信任基本爲零,一旦敵人抽身,自己還能不能找到氣息都是未知數,畢竟堂堂帝國宰相,沒有貓膩,來烽火要塞幹什麼。

呼!宰相白圭惱怒至極,他不可能讓對方越過烽火線,武宗皇帝身爲傳奇,斬殺帝國出身的英雄巔峯,沒有任何失手的可能性。

大戰愈演愈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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