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墨輓歌遇到了各式各樣的人,大多數人還是選擇知難而退主動認輸以求保命,也有那麼一兩個人上了中心臺,跟墨輓歌光明正大的打了一場,彼此點到爲止。
至於像是林傑和寧家兄弟還有薛紫衫那樣居心叵測,想要對墨輓歌下狠手的人,似乎是真的被墨輓歌的表現給嚇到了,之後竟然再也沒有遇到過。
因此,墨輓歌也成爲了浩宇學院這一批新生之中爲數不多的以全勝戰績進入第二輪小組賽的人之一,而且還是這羣人中玄力境界最爲低微的。
只是,墨輓歌那懸在嗓子眼裏的心卻一直都沒有放下來。
在這三天的比賽中,雖然只有那麼一剎那,可墨輓歌卻還是很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殺氣,冰冷寒冽,讓人不由得頭皮發麻,毛骨悚然,全身汗毛都不受控制的根根豎立起來。
赫然是一直關注她的墨挽月
那個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給人一種如墜冰窖的錯覺,讓墨輓歌久久不能忘懷。
三天後,第二輪小組賽悄然開始,剛剛修復好的中心臺再度被人圍的水泄不通。
看到按照勝利場次重新進行排位的分組,墨輓歌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飛快閃過一道精光。
沒想到這第一場,就碰到一位跟她頗有淵源的故人
而且還是一個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的故人
“第二輪小組賽,中心臺第一場,墨輓歌對司徒千鶴”
墨輓歌微微側目,看着早早站在中心臺上,身着靛青色長袍的少年,眼中殺氣四溢。
腳下猛地一蹬地,墨輓歌整個人飛身而起,在半空中一個靈巧的轉身,穩穩的落在了中心臺上,那清秀少年的對面。
“墨輓歌,真是好久不見”
司徒千鶴雙手環胸,一雙眸子中滿是冰冷,直勾勾的盯着墨輓歌,咬牙切齒道。
當初在金陽城廣場,在衆目睽睽之下自扇一百耳光的羞辱,今天總算是要奉還給墨輓歌了
而且,他還要加倍奉還給墨輓歌,讓墨輓歌在大庭廣衆之下身敗名裂,讓墨輓歌生不如死
他要讓墨輓歌後悔,後悔得罪他,羞辱他,後悔居然敢在他面前那麼放肆
什麼傳奇女子,什麼落晴帝國,在他司徒千鶴的眼中毛都不是
像墨輓歌這樣長得漂亮又性格狂傲的女子,就應該在男人的胯下低吟求饒,也不枉費墨輓歌在這世上活上一遭
輕而易舉的捕捉到司徒千鶴眼中的恨意和淫邪,墨輓歌冷冷一笑。
“極光島國還真是個神奇的地方,你走的時候臉都腫成豬頭,都看不出人樣了,現在居然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
墨輓歌輕笑一聲,眉宇間的嘲諷卻是絲毫不掩藏,看的司徒千鶴心裏不禁怒火中燒,恨不得把墨輓歌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撕碎。
“我好像沒有發現天耀的影子”
墨輓歌的神識在下方觀戰的衆人中掃了一圈後,眉頭一皺,淡淡道。
“放肆你有什麼資格提我們極光島國少島主的名諱”
司徒千鶴猛然伸出一隻手,手指遙指着墨輓歌的鼻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凝結成了實質。
“我記得上次我說過,你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定不會輕饒你沒想到你竟然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居然還敢獨自一人來到浩宇學院,甚至跟我一同站在中心臺上”
墨輓歌冷哼了一聲,眼中陡然閃過一道凌厲的殺氣,看的那司徒千鶴下意識的雙眼一閉,腳下更是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算老幾我爲什麼要聽你的話”司徒千鶴穩住身形,睜開雙眼,看到臺下一羣人鄙夷的目光後,臉色一變,胸膛一挺,猛然踏前一步,強作鎮定道,“在說這些話之前,你還是先掂掂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吧不過是一地玄巔峯的螻蟻罷了,別人說你是傳奇,你還真當自己是傳奇了,還真”
司徒千鶴的話音還沒落下,眼前的墨輓歌便很是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
赫然是絕影
“墨輓歌,有本事出來跟我正面對打這樣裝神弄鬼的,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司徒千鶴大聲喊道,雙眼不停地看向四周,生怕墨輓歌會像之前悄無聲息的偷襲林傑和寧氏兄弟一樣對自己。
“如你所願。”
墨輓歌的身形突然出現在了司徒千鶴身前不遠處,那驚爲天人的臉龐平穩無波,讓人完全看不懂她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司徒千鶴還真是不要命了,居然敢這麼挑釁輓歌,甚至還敢跟輓歌單打獨鬥。”
臺下,夜雲寒不由得搖了搖頭,輕聲的嘆了一口氣,淡淡道。
司徒千鶴在他眼中,已經與一個死人無異
一旁,站在角落中的墨挽月在聽到這句話後,眉頭一皺,雙眼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中心臺上,與司徒千鶴遙遙對峙的墨輓歌。
司徒千鶴跟之前的寧天涯和薛紫衫不同,可是一名實打實的天玄中品玄者,而且還是極光島國之人。
極光島國這個神祕地方,實力強大到即便是他們凌月閣都不敢輕易招惹,更何況是墨輓歌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人
這墨輓歌不看僧面看佛面,應該不會對司徒千鶴特別過分纔對
可夜雲寒的那個眼神,那句話語,讓她的心實在是太不安了。
如果司徒千鶴敗下陣來,被墨輓歌殺死,那慫恿司徒千鶴前來浩宇學院的她,恐怕會被極光島國視爲眼中釘肉中刺
到那時,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墨挽月搖了搖頭,緊咬着下嘴脣,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地緊握成了拳頭。
必須趕緊打破這一僵局,即便司徒千鶴身死,也不能讓極光島國發現什麼不對,更不能讓極光島國抓住跟她有關的任何一個把柄
“小澈,你現在就去給你師父魔神大人傳信,讓他動用凌月閣的力量,把之前我們慫恿司徒千鶴前往浩宇學院的所有痕跡都清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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