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輓歌宿舍所傳來的那足以震天響地的聲音引起了整個浩宇學院的注意,無數人紛紛從遠處趕了過來,想要一探究竟。
沒過多久,墨輓歌的宿舍就被人羣裏三層外三層的包裹在了中央,而墨挽月卻藉助這突然湧上來的人山人海,帶着羅澈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墨輓歌和夜雲寒的視野之中。
“該死”
墨輓歌冷哼一聲,猛地一拍身旁的桌子,直接將那堅硬無比的玉石桌子拍成了碎末。
“發生了什麼事”
負責管理宿舍區安全的導師立馬衝了進來,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屋內,眉頭一皺,冷聲問道,語氣中滿是不友善,看向墨輓歌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份警告之意。
墨輓歌轉過頭去,卻是看都不看那個導師一眼。
那個導師臉色一變,一個箭步衝到了墨輓歌的面前,手握成爪,出手如電,精準無比的襲向了墨輓歌的肩膀位置。
一旁的夜雲寒的眼中陡然閃過了一道寒光,腳下一滑,龍騰九天訣悄然發動,使得他的速度驟然加快了一倍不止。
眨眼間來到了墨輓歌的面前,夜雲寒猛然伸手,一把抓住那個導師的手腕,在那導師逐漸放大的瞳孔之中,毫不猶豫的狠狠一擰。
一聲如同殺豬般的哀嚎響徹天際,那如同砂紙打磨過的難聽刺耳的聲音使得在場衆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後倒退了一步。
“放肆身爲學生,居然敢對導師出手,目無尊長,絲毫沒有長幼尊卑有序的概念,簡直是豈有此理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留在神聖的浩宇學院之中,你這種人的存在就是污染了這個世界的空氣你這種人,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那導師伸出手,手指遙指着夜雲寒的鼻尖,尖聲喝道。
夜雲寒雙眼一眯,那雙如同黑寶石般漆黑的眸子中波濤洶湧,寒光凜冽,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在那導師的身後,一名中年男子走上前來,拍了拍那導師的肩膀,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看到那中年男子,墨輓歌和夜雲寒的雙眼倏地一亮。
眼前此人,赫然就是當初在落晴帝國看中他們二人,執意要讓他們二人進入浩宇學院進修的那身穿靛藍色長衣的男子
“憑什麼要算了他只是一個學生,而我是一個導師如果就這麼算了,那我豈不是白捱打了你叫我把我的面子往哪裏擱,以後學生們會怎麼看我”
那導師猛地甩開了身穿靛藍長衣男子的手,冷笑一聲,看向夜雲寒的眼神中是壓抑不住的殺氣騰騰。
“小子,別以爲自己是個靈玄中品玄者,就能在這浩宇學院中橫着走了我告訴你,在這浩宇學院之中,你這點玄力根本就排不上號,比你厲害的人簡直可以說是數不勝數”
那導師一臉憤怒,眼中的怒火近乎要凝結成了實質。
“看你年紀輕輕,有如此實力確實不錯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以爲在自己帝國成爲了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就能在任何地方都作威作福今天,我身爲浩宇學院的導師,就要給你漲點教訓,讓你明白什麼叫天高地厚”
話音剛剛落下,那導師便腳下一蹬地,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拔地而起,瞬間來到了夜雲寒的面前。
速度之快,遠超過墨輓歌和夜雲寒的想象。
夜雲寒眉頭一皺,腳下踩着龍騰九天訣,與那導師化作一道流光的身影擦身而過。
“錚”
伴隨着一聲嘹亮的劍鳴,熾炎神劍傲然出鞘,將漫天的灼熱降臨在了大地之上。
在場衆人都感受到一股酷熱,灼熱的氣息使得他們裸露在外的皮膚感受到了微微刺痛,空氣中的水分像是全部被抽乾了一樣,變得甚是乾燥,讓他們的呼吸都出現了些許困難。
有些玄力境界較低的人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悶哼,臉頰通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龐滴落下來,胃裏更是一陣翻滾湧動,竟然隱隱有種中暑了的跡象。
雖然現在還是在夏天,可此時此刻畢竟是深夜,空氣中也瀰漫着些許清風,說起來還是頗有些涼爽。
可這涼爽,卻被傲然出鞘的熾炎神劍猛然打破。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灼熱,那導師眉頭微微一皺,在半空中硬生生的一個扭腰,猛地轉過身來。
隔空拍出一掌,凌厲的掌風以摧枯拉朽之勢擊垮了夜雲寒剛剛營造出來的灼熱氛圍,去勢不減的衝向了夜雲寒的身上。
這一掌若是真的拍在了夜雲寒的身上,恐怕夜雲寒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
墨輓歌眉頭一皺,眼中陡然閃過了一抹殺意。
玉足輕輕點地,全身玄力瘋狂湧動,瞬間狂湧而出,絕影更是悄然發動。
雪靈劍在道道奪目藍光中猛地出鞘,使得屋內灼熱的氛圍在剎那間變冷,那刺骨寒氣使得在場衆人不自覺的全身一抖,上下牙關更是不住的打着顫。
剛體驗完酷熱乾燥,好不容易能喘一口氣,轉眼間就被絕對零度所覆蓋
在場衆人,簡直可以說是欲哭無淚。
即便是那玄力境界高深莫測的身穿靛藍長衣的男子都不受控制的皺起了眉頭,嘴角微微上揚,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苦笑出聲。
這一冷一熱,一冰一夥的滋味,着實是不好受
看到墨輓歌出手,夜雲寒微微一笑,竟然擺出了跟墨輓歌同樣的姿勢。
兩個人看上去,就如同人在照鏡子一般,舉止行爲動作還有神態,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冰與火之歌”
落花鈴那獨特的清脆鈴音陡然響起,竟然使得那導師的移動速度變慢了半分,本來連貫的動作也在剎那間出現了斷層,看上去頗有些怪異。
熾炎神劍與雪靈劍從一前一後,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刺了過去,可目標卻是完全一樣。
都是那導師的左胸口
身穿靛藍長衣的男子似是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腳下輕輕點地,整個人也不見有什麼大動作就直接飛掠到了那導師的身旁。
緩緩抬起雙手,身穿靛藍長衣的男子低喝一聲,兩道呼嘯而過的勁風猛然從手掌中竄出,襲向了墨輓歌和夜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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