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罰森林。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眨眼間,便到了墨長卿與木幻竹大婚的那一天。
三個月前,夜雲殤和方老先生束手就擒,一直在左側廂房中等待墨長卿到來的木幻竹也順利被墨長卿帶回了神罰森林。
在經過了神罰森林內衆玄獸和人類的商討之後,一致決定,將罪惡多端的夜雲殤和墨挽月凌遲處死,而方老先生則是替夜雲殤背了黑鍋,安了一個謀殺落晴帝國皇帝的罪名,被神罰森林衆人送到了落晴帝國,依照落晴帝國律例,在菜市口斬首示衆。
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
身爲落晴帝國皇帝的夜雲暝身亡之後,落晴帝國上上下下頓時亂了套了。
先皇七子之中,經過慘烈的皇位爭奪,存活下來的還有四子,其中四皇子荒淫無度,早早的死在了大婚之夜,而三皇子又莫名失蹤,現如今連當今皇上,昔日的大皇子都被人暗害謀殺,所剩下的皇子,也就只有一個。
那便是先皇七子中年紀最小,實力卻最爲強勁的夜雲寒!
一時間,落晴帝國的文武百官全都來到了神罰森林,試圖說服夜雲寒,讓夜雲寒登上皇位。
而夜雲寒,卻是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這可愁壞了落晴帝國的文武大臣,可這卻不是夜雲寒所要考慮的事情了。
落晴帝國的事情,從他離開落晴帝國那天開始,便再與他無所關聯。
“就這樣放棄了皇位,真的好嗎?”
墨輓歌趴在夜雲寒的胸口之上,一邊用修長的玉指在夜雲寒那寬廣的胸膛上劃着圈圈,一邊柔聲問道。
“這個問題你三個月來都問了我好幾遍了,我也回答過好多次了。”
翻過身來,將墨輓歌按在身下,輕而易舉的捕捉到墨輓歌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慌亂與嬌羞,夜雲寒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揚開來,勾起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可是我想搞個皇後噹噹嘛!感覺當皇後,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伸出雙手,環過夜雲寒那精瘦的腰肢,墨輓歌的嬌軀左右扭動着,面色紅潤,用那軟糯的聲音,撒嬌道。
“三個月前你還跟我說,我要是敢要這個皇位,你就休了我這個夫君。這才三個月,你就改變主意了?”
話音未落,夜雲寒便低下頭去,趁着墨輓歌猝不及防之際,偷到了一枚甜甜的香吻。
看着墨輓歌臉頰上悄然飛起的兩抹紅暈,夜雲寒忍不住朗聲一笑,再度吻了下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夜雲寒的動作,墨輓歌眼珠子一瞪,剛想反抗,卻沒想到夜雲寒的脣已經穩穩地覆蓋在了她的脣上。
舌頭長驅直入,很是簡單的就找到了墨輓歌那四處躲閃的********,夜雲寒開始在墨輓歌的口腔裏肆虐,不停的吸吮着墨輓歌口中那讓人慾罷不能的****。
“唔”
悠長的一吻過後,墨輓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臉怨唸的看着眼前意氣風發的夜雲寒。
“今天可是哥哥大喜的日子,你給我注意着點兒!你要是還敢欺負我,我就告訴我哥哥去!”
“好啊,你告訴去啊!反正你那個哥哥,也打不過我!”
聽到墨輓歌居然敢威脅自己,夜雲寒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擴大了開來。
這個小丫頭,還是沒有長記性啊!
看來,以後他要多下點功夫,讓這個小丫頭好好長長記性纔是!
一念至此,夜雲寒臉上的笑容不禁變得越發的邪魅了起來。
看着夜雲寒臉上的笑容,墨輓歌的嬌軀不受控制的輕輕一抖,一股不祥的預感突然從心底深處升騰而出,盤繞在心頭處久久不能消散。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夜雲寒眉頭一皺,走上前去,將門打開。
看着眼前一臉冰冷的夜雲寒,前來叫人的蕭起靈不由得身體一僵,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
莫不成,他打擾到夜雲寒和墨輓歌的喜事了?
要不然,夜雲寒的臉色爲什麼會這麼臭!
“時辰到了,你們也趕緊過來吧!”
短暫的沉默過後,蕭起靈輕聲開口道,聲音卻是有些顫抖。
“知道了!”
屋內,墨輓歌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大聲回應道。
聽到墨輓歌的聲音,蕭起靈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了屋內,卻正好看到墨輓歌那香肩半露的可人模樣,看上去十分誘惑,使得蕭起靈一時間竟無法轉移開視線,所謂安定心神的清心咒,在這一刻也像是失去了功效一樣,一點都沒有用。
“咳咳!”
似乎是察覺到了蕭起靈的視線,夜雲寒猛烈地咳嗽了兩聲,同時身體一側,將整個大門都封閉的嚴嚴實實,讓屋外的人完全看不見,裏面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視線驟然被擋,又聽到夜雲寒的咳嗽聲,恢復清醒的蕭起靈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趁着夜雲寒還沒有發難之際,腳下便猛地一蹬地,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拔地而起,頃刻間便不見了蹤影。
“我們也走吧!”
夜雲寒回過頭去,卻看到了早已穿好衣服的墨輓歌,就連墨輓歌臉上的潮紅,也在不知不覺間,悄然褪去。
一瞬間,夜雲寒便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提不起精神來了。
將夜雲寒的表情變化全都看在眼裏,墨輓歌忍不住微微一笑。
“好了,等事情結束,晚上回來之後,可以嗎?”
踮起腳尖,將櫻桃小嘴湊到夜雲寒的耳邊,墨輓歌柔聲說道,白皙的小臉卻在話音還沒落下之時,便變得通紅欲滴,就連那可愛的小耳垂,都變成了粉嫩的粉紅色。
“啊!”
在墨輓歌的一聲驚呼之中,欣喜若狂的夜雲寒一把橫抱起墨輓歌,原地轉了一個圈之後,便飛速趕往了墨長卿與木幻竹舉辦婚禮的地點。
原本充斥着翠綠色的神罰森林,此時此刻被喜慶的紅色與絢麗的彩燈所覆蓋。
隨處都能看到玄獸和人類抱着果子和果酒,在四處奔波穿梭,每個玄獸和人類身上都穿着明亮的顏色,爲神罰森林平添了幾分熱鬧與精彩。
墨長卿和木幻竹的婚禮如期而至,雖然省下了許多繁文縟節,卻並不簡陋。
看着墨長卿和木幻竹經歷重重苦難拜堂成親,東方若熙不由得喜極而泣,就連墨輓歌的眼眶都不禁有些溼潤。
“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