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一個人可以照顧自己,你看我都這麼大了。”田程程將腦袋靠在田老的膝蓋上,嘟嚷道。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田老更是生氣。一巴掌直接拍在田程程的腦袋上,罵道:“還好意思說!一天到晚在學校做的那些事像個女孩子嗎!別以爲我不知道,這事沒商量,好好收拾,明天就給我搬過去。”看得出來田老這次是動了真格,說完就拄着柺杖一臉沒商量的樣子噔噔地上了樓。留下一臉欲哭無淚的田程程。
這次放暑假她一定要去寺廟燒香拜佛,這一天到晚走的什麼運,壞事兒全讓她給碰着了。田程程煩躁的抓了抓自己頭髮,想到以後要去別人家住,心裏越發不爽了起來。
顧非凡剛進酒吧陳裕就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嘴裏酒氣沖天,燻得顧非凡有些難受的皺起了眉頭。
“你可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就得死在這了”陳裕明顯有些醉得不輕,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換做別人或許還會扶一扶,可偏偏這人是顧非凡。只見顧非凡一隻手直接將陳裕給推開了,然後朝着包廂走去。
陳裕這個倒黴鬼,這下可摔得不輕。不過也好,這一摔,酒倒是醒了不少。看見前面顧非凡,嘴裏抱怨道:“這個沒良心的,好歹扶一下老子”說着揉着自己的屁股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也朝着包廂走過去。
顧非凡打開了包廂的門,裏面的人霎時間都安靜了下來。看見來人是顧非凡,都齊齊吆呼了起來。
“顧少,總算是來了。我們等的可是黃花菜都涼了。”張子晨朝着顧非凡喊道,他懷裏還抱了一個打扮有些妖嬈的女人,一隻手在他身上不停的動作着。
顧非凡顯然是早就習慣了這些,臉不紅心不跳尋着一個稍微空蕩一點兒的地方坐了下來。倒了一杯酒,朝着衆人比了比然後將那杯酒給幹了。
“來晚了。”這樣算是賠罪了。
顧非凡在這個圈子裏本就不是什麼善茬,這樣做也是給足了他們面子。衆人見此也不再多說,這個時候醉醺醺的陳裕也進來了,挨着顧非凡坐了下來。
“這高中老師當得怎麼樣,舒坦吧?”陳裕朝着顧非凡擠眉弄眼,言語中滿是揶揄之意。顧非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抿了一口,這纔看向陳裕不疾不徐道:“你若是喜歡,明天陪我去也行。”
陳裕一聽連連擺手,要他和一羣小屁孩兒呆一塊兒,這不是折磨人嘛。也虧得顧非凡受得了,要是他早就給跑了。
顧非凡見狀輕笑一聲,沒再說話。一旁的張子晨將兩人的話可是聽的清清楚楚,他向來和顧非凡有一些不對盤,此時若是放着這樣的機會不數落顧非凡一般,他心裏肯定會不舒坦。
“喲,這顧少一回國我還好奇幹嘛去了,原來是去當老師去了。你們可得向顧少學學”最後一句話是朝着身邊那些陪酒女說的,把顧非凡和一羣陪酒女來比較,明顯就是在輕視顧非凡。
“張子晨你怎麼說話呢,就憑你那二世祖的本事就算想當還當不上,我看你丫的是嫉妒吧。”陳裕性子衝,一聽張子晨那話,就着酒勁就直接罵上了。
張子晨正如陳裕所說的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二世祖,喫喝嫖賭樣樣都再行,就是沒一樣真本事,爲此他家裏人也是操碎了心。陳裕這番話正好說在他了他的逆鱗處,他不火就怪了。張子晨推開了身邊的陪酒女,走到陳裕身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陳裕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他本就比張子晨要高,此時這麼一戰,低着頭生生多了幾分壓迫感。他用手指使勁戳了戳張子晨的胸口,大聲道:“我就說了怎麼着,你,張子晨就是無用,飯桶!”
這話讓張子晨眼睛都氣紅了,他想都沒想,直接就衝着陳裕要來一拳,卻在半路生生被顧非凡給劫了下來。
“夠了,看你們像什麼。這裏還有這麼多人看着!”顧非凡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嚴。即使張子晨總是單向看他不順眼,卻從來也不敢怎麼着,如今顧非凡這麼一說就他再氣那也得忍着。況且,這包廂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不止他們幾個,只不過顧非凡來的晚,基本上都醉暈了過去。現在兩人這麼一鬧,好幾個都醒了過來。
張子晨無奈,只得恨恨的瞪了一下,卻是顯然不再繼續糾纏下去的意思。可是陳裕不幹了,他本就喝高了,又是軍官出生,脾氣本來就火爆。張子晨把他的火給挑了起來,這沒瀉下去他心裏不舒坦。
陳裕一把抓住張子晨把他一個勁的朝外拖,顧非凡見苗頭不對連忙拉住陳裕。
“陳裕!夠了!”換做平常陳裕定會聽顧非凡的話,但是此時陳裕還真和張子晨槓上了。
陳裕朝着顧非凡擺擺手,搖搖晃晃的對着顧非凡說道:“非非凡,這事你別管,我和這小子必須得把事給解決了。”說着拉着不斷掙扎的張子晨就朝着外邊走,顧非凡見此也沒再多說,他性子清冷,方纔那樣已經算的上是多管了
陳裕一走,包廂裏的人幾乎又是全軍覆沒,顧非凡也沒有再在這裏呆下去的必要。便離開了包廂,結果剛一出去手機鈴聲便響了。
顧非凡看了一眼來電人,沒什麼猶豫便接了:“喂,爸”
顧非凡接電話的過程中眉間不自覺的皺攏了起來,看得出來電話那頭說的話讓他心情不會太順暢。
“嗯,別擔心”顧非凡掛了電話,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皺攏的眉心,看來最近又過不得什麼舒坦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