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程程和顧非凡一起做飯,其實基本上都是顧非凡在做。而田程程只是打打下手,幫忙切切菜,洗洗菜而已。田程程所有都做好了,也沒事做就看着顧非凡炒菜。現在顧非凡做菜的水準真的沒話說,以前田程程和顧非凡在一起的時候,做的菜最多隻能說是還行而已。可是後來相遇之後,再次喫到顧非凡做的菜,真的不知道進步了多少。
田程程站在顧非凡身後,探出個腦袋聞着鍋裏的香味,舔了舔嘴,說道:“真想喫。”
顧非凡聞言輕笑一聲,拍了拍田程程的腦袋:“再等等,這道菜馬上就好了。”
田程程朝廚房外邊看了一眼,然後豎起一根指頭,可憐兮兮的說道:“我好餓,就嘗一口,就一口。”
顧非凡見狀無奈的看了一眼田程程,然後從鍋裏夾了一片肉吹了吹,覺得不燙之後然後才餵給了田程程。田程程嘴一張,吧唧一口喫到了嘴裏。面上享受又滿足,十足十的一個喫貨。看得顧非凡忍不住捏了捏田程程的臉頰說道:“貪喫鬼。”
“哼,不好喫我纔不喫呢,再給我夾一片。”田程程說完又豎起了一根手指頭,繼續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樣出來。
顧非凡最受不了的就是田程程撒嬌了,平常不怎麼撒嬌,一撒起嬌來就抵抗不了。於是又依言給田程程夾了一片肉,田程程連着喫了兩片,滿嘴都是肉的香味,滿足極了。擦了擦嘴,然後踮起腳在顧非凡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眯眯的說道:“辛苦啦。”說完便蹬蹬蹬的跑出了廚房。
顧非凡摸了摸自己被田程程親過的地方,嘴角勾了勾,繼續炒菜了。
陳曉佩見田程程出來,連忙從陳與榮的懷中出來,坐到了一旁。
“怎麼出來了?”
“我幫不上什麼忙,就出來了。要是再呆在裏面,我怕待會兒你們就沒喫的了。”這話說完田程程挨着陳曉佩就坐了下來,三人一起看着電視,看到有趣的地方時不時的討論幾句,舒坦極了。
“喫飯了。”顧非凡將所有的菜端上餐桌之後,喊道。
陳曉佩和田程程兩人一聽,連忙站起來屁蹬屁蹬的跑進廚房拿碗筷去了。
還真別說,顧非凡現在做的菜還真沒話說。田程程還好,畢竟經常喫到。可是陳曉佩和陳與榮就不同了,兩人都不會做菜,雖說經常在外面喫,可是到底跟在家裏喫飯的感覺不一樣。此時喫到顧非凡做的菜,嘴都停不下來了。
四個人,總共做了五道菜,加上一道湯,已經算很多了。一般情況下,四個人這些菜完全能足夠了,而且肯定還有剩餘。可是他們不僅喫完了,甚至連渣兒都不剩,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只見陳曉佩摸了摸自己此時圓滾滾的肚子,有些回味無窮的說道:“顧老師做的菜真好喫。”
一旁的陳與榮也贊同的點了點頭,田程程見狀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喫你也學啊。”
陳曉佩一聽連忙搖頭說道:“不行不行,我沒那天賦,喫還可以,要我做那不難爲我嘛。”
田程程見狀也不再多說,飯後是陳與榮和陳曉佩洗的碗,兩人磕磕碰碰的洗了半天才洗好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不知不覺田程程他們已經呆夠了要回a市了。陳曉佩心裏雖說捨不得,但是現在知道了田程程沒有什麼事,互相也有了聯繫方式,以後要是想見面也容易多了。
陳與榮退伍之後自己開始創業,前段時間主要是在陪陳曉佩,所以特地抽空騰出時間來陪她玩。現在田程程他們走了,差不多陳與榮也開始忙起來了。陳與榮公司剛成立沒多久,正是事業的上升期間。所以一忙起來,就特別忙。每天陳曉佩睡覺了陳與榮纔會回來,然後一大早又去公司,忙得不得了。
今晚也是,田程程在外面喫了飯回來已經差不多八點了。以前倒是喜歡一個待著,可是最近和陳與榮住在一起之後就越來越不喜歡一個人待著了。陳與榮這公寓雖說不算大,可是一個人待著也會顯得有些空蕩蕩的。陳曉佩把手上的袋子放到餐桌上,然後將裏面的糕點一個一個放進冰箱裏,一切弄好之後纔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晚上喫的有點辣,這會兒回來就感覺喉嚨不太舒服。不知道今晚是怎麼了,陳曉佩總覺得似乎哪兒有些不舒服,可是細說又說不上來。又喝了一口水,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然後去浴室洗漱去了。
陳與榮估計今晚又得很晚纔回來,陳曉佩一般會等等他,可是今天有些不舒服早早的洗漱完了便上牀睡覺了。陳曉佩性子跳,一般很不容易睡着,可是今天頭一挨着枕頭就睡了過去。
陳曉佩睡得沉,迷迷糊糊感覺到身旁有什麼動靜。想睜開眼,但是眼皮太沉了,陳曉佩實在是睜不開,最後又睡沉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頭頂一片白花花的牆壁,陳曉佩還有些不清醒,眼珠子轉了一圈,看到趴在病牀上的陳與榮才清醒過來。陳曉佩頭有點痛,又有點暈。想抬起手來揉揉,結果碰到了陳與榮一下把陳與榮給驚醒了。
陳與榮搖了搖頭,然後伸手在陳曉佩的頭上摸了摸,隨後問道:“燒退了,頭還疼不疼?”
“有點兒暈,不疼了。”
陳與榮聞言鬆了口氣,隨後伸出手來扯了扯陳曉佩的面頰說道:“自己生病都不知道!幸好我今天回來的早,不然燒出毛病怎麼辦。”
陳曉佩這會兒不舒服,不知道爲什麼明明陳與榮的話沒有錯,可是聽了他的莫名的有些委屈了起來。眼眶頓時有些酸澀,吸了吸鼻頭,癟着嘴說道:“你還怪我。”
陳曉佩這段時間就沒露出過這種委屈的模樣來,陳與榮先是一怔,隨即摸了摸陳曉佩的腦袋說道:“我錯了行不,乖,別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