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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小勝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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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小勝一陣

北外營,曹操抵達這裏時,就見營外幷州騎士往來衝馳,以各種大大小小的騎隊追逐、掩殺潰兵。

而北岸曹仁分派弓弩手於堤岸之上,更是督促一隊隊甲兵強渡浮橋。

遊水到北岸的潰兵,不等上岸,不分歸屬,盡數遭受射殺。

更有甲兵持矛戟遊走岸邊,督促、強迫潰兵向南岸而去。

血水染紅了汴水,浮屍與葦筏堆疊於水面。

曹仁眉目冷峻,目光環視汴水,看着浮浮沉沉掙扎的人影,以及那一條條努力伸出水面的手。

此刻根本沒有退讓的餘地,必須將士兵驅趕到南岸參與廝殺,混戰之際,才能掩護曹操突圍。

趙基立馬一片空曠地,受傷騎士就朝他這裏聚集,結伴後撤離戰場。

幾名騎士護衛一名使騎奔來,大呼:“報!侍中,河內兵縱火焚燒睢水火筏,陳留兵抵近十五裏!”

“知道了。”

趙基扭頭看身後戰車上的張瓚:“請河內張將軍分兵兩千,由趙子龍節制,阻截陳留兵。”

從陳留行軍抵達這裏,何止百裏?

夏侯惇就算取巧,先乘舟船、木筏而來,現在也是疲軍!張瓚快速書寫軍令,趙基掏出隨身攜帶的正六面體銅印,沾染印泥後就在帛書上隨意蓋下幾個印文。

帛書交給一名親信貼身攜帶,分出十餘騎護衛,脫陣離去。

趙基這時候扭頭去看於禁的營地,抵達此處的曹操中軍並未直接參戰,而是進入於禁營壘,先在這裏歇腳、觀望戰況變化。

趙基觀察之際,魏越引着幾十騎前來,紛紛減速,這些騎士最爲特殊的就是沒有去獵取首級,也沒有迫降、抓捕俘虜。

魏越摘下面甲,上前相隔十幾步就高聲問:“趙侍中,曹操將要突圍,北岸曹仁傾力接應,還請投火焚燒浮橋!”

趙基聞聲扭頭觀察北面汴水,上遊漂來的火筏打擊效果並不理想。

而曹仁麾下甲兵還在前赴後繼強渡汴水,時刻都有跌落浮橋,沉入水中的。

五條浮橋之間是堆積的蘆葦筏子,落水的曹軍吏士死死抓住筏子,艱難求活。

而抵達南岸的曹軍甲兵依託南岸壘土堤壩已經可以組織盾陣,以弓弩小隊打擊路過的騎士。

而且還有曹軍吏士拖拽蘆葦筏子到堤壩上,充當掩體。

趙基觀望幾眼,只覺得棘手。

不怕敵軍有堅固的工事,就討厭這種前赴後繼不怕死的精神狀態。

趙基的衛士讓開通道,魏越靠近五六步後才說:“於禁斂衆固守,張文遠難以脫身。否則依託張文遠麾下精銳步甲,可以嘗試衝擊堤壩上敵軍。”

單獨依靠騎兵,衝擊效果有限。

就算衝潰對方,用騎兵來守堤壩,與北岸對射也非常喫虧。

而現在在消滅於禁殘軍之前,騎兵又不能停。

趙基觀察南北方向的曹軍,就對魏越說:“擊潰消滅於禁殘部後,就各自退兵,駐守兩端休養士馬。我要看看,曹操怎麼渡河!”

現在曹操不出來,再來回縱馬衝馳,只會令騎兵體力無意義消耗。

而曹仁不顧軍心,強迫吏士強渡;己方去拼有堤岸提供掩護的曹仁部伍,則非常的不劃算。

騎兵沒了耐力,就算殲滅這些渡河的曹軍,也將難以有效截殺曹操。

魏越當即點頭,就告誡說:“若是入夜,侍中需要提防曹操夜襲。”

“明白。”

趙基拱手,魏越也是拱手還禮,抬手戴上面甲,引着親騎去衝於禁殘兵。

魏越前腳走,趙基也帶着身邊三百餘騎向於禁那裏進發。

於禁收斂潰兵於戰場東北角,依託堤壩,於禁強行整頓潰兵,組成一支千人規模的戰鬥團,整體呈現拱形、空心半圓陣。

張遼、郝萌正從兩個方向督率步兵夾擊,更有一股股突騎做試探性衝擊,恐嚇、驚嚇於禁所部。

而遊騎結隊輕馳,自發組成五個環陣跑馬,對着於禁陣地上空撒放箭矢,干擾於禁所部的指揮、調換。

至於其他騎士則追殺、抓捕零散潰兵,抓到一定規模後就脫離戰場,向後方去上交俘虜。

許多紫袍匈奴騎士抓到一定規模俘虜後停止戰鬥,不準備繼續拼命。

也不會有人督促他們,他們本來就是這種打法。

哪怕匈奴內戰,也是抓到足夠的戰利品後就會脫離戰場。

趙基這裏瞭解匈奴義從的作戰心思,魏越這裏也理解。以至於這些脫離戰鬥的匈奴騎士不急着後撤,反而在戰場範圍內旁觀戰鬥變化。

北外營,曹操站在壁壘處觀察戰場變化,曹仁是鐵了心要救他。

經歷過這樣不計吏士性命的行動後,以後曹仁率軍,吏士會本能牴觸這樣的將軍。

哪怕看不到汴水實際狀況,曹操憑藉經驗也清楚,落水淹死的人比戰死的人多。

此刻曹操依舊存有鬥志,天色將晚,高強度戰鬥的趙基、呂布各軍,入夜後必然疲軟。

他在思索之際,趙基引着三百餘騎抵達唯一還在戰鬥的東北角,他下馬登上戰車,戰車已搭起支架,戰車穩固異常。

趙基取強弓,瞄着於禁軍中疑似軍吏的人影就進行狙殺。

雖然有些以強欺弱的嫌疑,可戰術的本質,就是規避劣勢,以優勢去打敵人的劣勢。

所以戰術的本質,就是以強欺弱!他面無表情,強弓長箭吊射而出,一個個站在四五排吏士身後的軍吏或衛士紛紛被射中。

戰場中,張遼步行持戟,他體力充沛,戰意昂揚。

與當面敵兵混戰廝殺,可時不時就有泰山強弩射擊干擾,張遼打的並不暢快。

泰山強弩纔是於禁麾下的精銳、骨幹,大約三百多人站在堤壩北側,多趴伏在地進行射擊。

也是因爲他們的干擾,張遼、郝萌這裏推進緩慢,給於禁殘兵爭取到了調整陣列的寶貴時間。

但很快,張遼對面的敵兵漸漸失去章法,彼此配合更加傾向於本能,而不是針對性的剋制、抵擋張遼的攻勢。

後退幾步躲到盾陣中,張遼才見對面軍吏陸續中箭,軍吏身邊軍士的士氣越發低靡,彼此配合的積極性也快速衰減。

張遼扭頭向後,隔着旗幟,他看不到什麼。

也只是瞥一眼,不敢多看,免得身邊吏士狐疑。

深吸一口氣,張遼引着親兵隊再次發動衝擊,這次直接衝潰對面兩個規模戰團。

於禁沒給張遼追殺潰兵的機會,立刻又有兩支百人規模的戰團壓上來,撐住搖搖欲墜的拱形戰線。

而趙基又換一壺箭,每一箭下去,即便射不中軍吏,落在人堆裏,總能當場令對方損失一個寶貴的戰鬥單位。

他身邊騎士也紛紛下馬,持弓上前,對着於禁拱形陣列撒放箭矢。

步射頻率更高,箭矢威力也大。

等這二百餘人一壺箭射盡,於禁陣列已經千瘡百孔。

就連堤壩後的泰山強弩,也被這種遠距離拋射壓制。

於禁舊營,曹操眼睜睜看着張遼、郝萌旗幟持續向前推進,最終合攏,這意味着頑強抵抗的於禁殘部要麼被當場消滅。

要麼這些精銳骨幹老兵簇擁着於禁,翻過堤壩,逃亡汴水。

趙基不再檢視戰場,下車乘馬,引着隊伍向西撤離。

把路讓開,看曹操究竟什麼時候突圍。

攔截曹操,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

呂布中軍到現在還在休養,派出魏越打着呂布戰旗糊弄人真在打下去,手握唯一生力軍的呂布,反而會成爲最終決戰的主宰。

所以必須撤,保存騎士體力,把最難啃的骨頭拋給呂布。

雙方那麼強烈的仇恨,呂布肯定不會眼睜睜看着曹操渡河撤離。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等他們交戰時,集合最後的力量,從曹操身後聲援呂布,或者也能出兵搗曹操一拳。

而現在,趙基有些不放心趙雲,也不放心張楊。

張楊今日明目張膽消耗眭固、楊醜,自己早些撤回去,眭固、楊醜就算生出壞心思,也不敢輕易發作。

否則這兩個傢伙臨陣反戈那戰況就更復雜了。

好不容易將複雜的戰況變的簡單起來,又怎麼能讓他們開倒車?

就這樣,趙基匯合押解俘虜的一些匈奴騎士,開始向西撤離。

堤壩上的曹仁部屬也只能眼睜睜看着三百步外的騎士撤離,一些騎士撤離時還會檢查地上曹兵,或用馬蹄踐踏,或用矛戟扎刺。

確認死透了就下馬割取首級,如果沒死,只是輕傷或裝死、昏迷,能俘虜就儘可能俘虜。

那種腿腳不便難以驅趕的俘虜,就被當場處決反正就曹操那裏的待遇,他們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至於流落民間,以現在中原乾旱、缺糧狀況,哪怕主動賣身爲奴,也沒有豪強肯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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