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玲和彩雲相處得宜,不是因爲陳啓山,而是彩雲本身溫婉又帶着母性。
這很容易讓女人們共鳴,包括她的同事們在內,對彩雲的印象非常好。
不說談吐之類的,單單是彩雲冷白皮和濃顏系的樣貌,哪怕是女人都無法忽視。
特別是納米蟲羣調理了她的身體,讓她的肌膚沒有了任何瑕疵。
哪怕是懷孕狀態,她的肌膚是也是白裏透紅,沒有任何萎靡,精神非常好。
這種健康又漂亮的女人,還帶着孕期裏的特質,女人們很容易接納和親近。
剛開始程玉玲的確是礙於情面想着照顧彩雲,給彩雲撐腰。
但現在已經當閨蜜處了,每有空閒的時間都會坐一起聊天,幾乎無話不談。
對此,陳啓山是樂見其成的。
在樟樹村,彩雲並沒有什麼朋友,她在村裏格格不入。
也只能和劉影聊聊天,社交範圍狹窄到家的範圍,頂多去大伯家走動。
到縣城之後,她也足不出戶,這不是陳啓山想看到的。
如今她有了工作,也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對陳啓山來說這纔是健康的生活節奏。
午睡之後,彩雲正常上班。
陳啓山帶着二妮睡了一覺,下午就在爲晚上的飯菜做準備。
下午三點左右,陳啓旒跑了過來,還帶着兩根削好皮的甘蔗。
“自行車呢?”陳啓山問道。
“留給發哥了,他下班之後去接程佳歡。”陳老六啃着甘蔗說道,“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家長了。”
“老四的表現怎麼樣?”陳啓山問道。
“緊張,晚上睡不安穩。”陳啓旒笑嘻嘻的說道,“估計做噩夢了。”
“你可別沒心沒肺了,輪到你就知道難受。”陳啓山沒好氣的說道。
“那還得等好幾年呢。”陳老六擺擺手,又道,“照相館裏的照片我都送回去了。”
“哦?”陳啓山說道,“我都快忘記了,相片全都洗出來了?”
“嗯,都是村裏人和知青的,”陳老六說道,“上次我回家的時候,被老爹催促着,我就全都帶回去了。”
“錢都結清了吧?”陳啓山問道,“沒遺漏人?”
“都結清了,放心。”陳老六笑道,“都有單子的,憑單子拿相片誰都抵賴不了。”
他帶相片回去之後,村裏熱鬧極了。
很多社員都是第一次照相,尤其是一些老人,拿着自己的照片更是熱淚盈眶。
他們怕自己走的突然,沒有任何痕跡,現在有了相片至少能讓後人緬懷。
就因爲照相這事,陳啓山在村裏的名聲好了很多。
就連知青們都對陳啓山非常感激,不是照相師傅進村,他們都不敢去照相館。
現在有了照片,他們自己留一張,剩下一張可以寄回家去了。
哪怕陳啓山現在並不經常回村,大家也都理解。
畢竟陳老六回村,經常和大家說,三哥把村子附近的採購點交給了他。
陳啓山現在非常忙,需要去更遠的地方採購等。
這種哥哥照顧弟弟的行爲,也讓大家交口稱讚,覺得陳啓山現在有當哥哥的樣子。
現在樟樹村的一些人也主動找上陳老六,家裏雞蛋,公雞,乾菜之類的都會找他換錢。
陳老六也不客氣,照單全收。
所以他每次回去,都有一定的收穫。
他和陳啓山都聊過了。
樟樹村的採購,不管是陳啓山還是陳老六,只要有需要都可以。
陳老六回去的勤快,那他就採購,對陳啓山沒有影響。
因爲這事,陳老六差點被老爹揍一頓。
陳大樹還以爲老六這小子搶了陳啓山的採購權呢。
得知是陳啓山的意思之後,陳大樹只是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麼。
“家裏有人讓你帶話?”陳啓山看着抓耳撓腮的陳老六問道。
“還是三哥你厲害,”陳老六嘿嘿笑道,“是強哥讓我跟你說,有空回去一趟。”
“沒說什麼事?”陳啓山問道。
“沒有,”陳老六連忙搖頭,“三哥放心,彩雲嫂子工作的事情我都沒告訴任何人。”
“說了就說了,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陳啓山平淡的說道。
“這不是不想打擾您的安生日子嗎?”陳老六說着,又問道,“聽方科長說您要去市裏?”
“嗯,出一趟任務。”陳啓山看着他,“有什麼想要的嗎?”
“想給爺爺奶奶買個收音機,這不是沒票嗎?”陳老六撓頭,“能不能找個二手的?”
“我有票,你有錢嗎?”陳啓山說道,“你的意思還是大伯的意思?”
“我覺得爺奶在家挺無聊的,他們身體不錯,但我爹硬是不讓他去院子外面。”陳老六撓頭,臉上帶着無奈,“娘和嫂子們去下地幹活,就留他們在家裏,想着有個收音機不會無聊。”
“你知道了。”覃馥航說道,“收音機你會買的,算你們一起,包括老七。”
“不能。”陳啓山點頭,又說道,“不是老七怕是有什麼錢,我才發了一個月工資呢。”
“你代我付了,先等你從市區外回來再說。”陳老六做出決定。
我其實早就沒給爺奶買收音機的想法,只是過這時候我纔剛入職,名聲也有改善。
這時候拿錢不能說是借的,但票很難得。
現在是一樣了,我不能說是八兄弟湊錢,彩雲入職獲得的票。
沒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加下是合買的,就有這麼扎眼。
沒納米蟲羣調理身體,爺奶如果會長命百歲,甚至超過百歲。
收音機對我們來說的確是個壞玩意,最起碼能聽聽動靜,是至於太有聊導致精神鬱悶。
覃馥航聽我那麼說,自然樂得低興。
雖然那個月倒騰了幾次物資,也賺了一點錢,但能省則省啊。
我可有八哥那麼豐厚的家底,賺的都是大錢。
我就知道找八哥如果能解決。
陳老六收拾了東西,把自行車推了出來,食材裝袋放在自行車前座。
又去臥室外拿出了兩條小後門和兩瓶西鳳酒,以及一包紅糖和一袋麥芽糖。
第一次下門總要準備禮物,覃馥航意頭陳老七有想到那一茬,我那個做哥哥的要準備。
可是能讓人看重了,交情歸交情,禮數歸禮數,是可混淆。
又拿出一袋水果,以山梨爲主。
讓陳啓山拿着水果,陳萍萍拿着竹筒茶葉,覃馥航推着自行車帶下七妮走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