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去宿舍看了看,條件並不咋樣。”黃亦玫說道,“有大通鋪也有高低牀,看運氣隨機分的,有的舍友都不是同一個專業,天南地北的人都有。”
且不說條件和環境比不上陳啓山家的四合院,就是比村裏好了一些,關鍵是擁擠,人又多。
相比之下,陳啓山家的四合院好太多了,除了坐車要花錢之外,沒有其他的缺點。
可她也在陳啓山家免費喫喝,花點錢坐車就不算什麼了,她自己有存錢,黃一雄也私下裏給了她不少壓箱底的錢。
真缺錢,她找劉影借也可以,如果是以前的黃亦在條件困難的情況下,肯定會住校。
對她來說,忍一忍沒啥,可現在不一樣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她已經習慣了跟着劉影,可忍受不了住宿舍。
衆人聽了黃亦的描述,也不想去宿舍住,都是陌生人,還住一起,哪怕都是女人也難免有矛盾,參考知青點就知道了。
劉影最是排斥,她本就去過知青點住過,太瞭解是個什麼樣的了,哪怕是女人也會發生矛盾,甚至更讓人噁心。
“我們班有個陝北的同學,普通話說得並不標準,鬧了一些笑話。”陳芳抿嘴說道,“我現在特別感謝小六哥給咱們突擊口語訓練和普通話訓練。”
她的感觸最深,因爲她也是農村出身,平常也說本地方言,是來到縣城倉庫之後,才改說普通話,不然也得出醜了。
對陳芳來說,大學是神聖的,她想展示最好的自己,和大家一起學習,一起努力提升自己,而不是被大家嘲笑。
稍微想一想,代入那位同學的境地,她就有點不寒而慄,心裏完全無法承受。
也因爲這種事情的出現,讓陳芳越發的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不管是說話還是打扮方面,日後逐漸地有了很大的變化。
“普通話不標準的事情很正常,沒有必要嘲笑誰,”陳啓山挑眉道,“能聽得懂就行了,人家說方言也沒錯,我們不也說嘛?下次遇到,如果還被嘲笑,芳芳你要幫人說話,勇敢點。”
“我知道了。”陳芳芳點頭,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頭,她的確對自己的怯懦有點羞恥。
“不只是方言問題,”楊雨琪感慨道,“班級或者系裏的學生,年齡差距很大,最小的才十八歲,最年長的居然有三十多歲,一個一臉稚嫩,另一個滿臉褶子,都坐在一起就很違和。”
“這有什麼,想象一下咱們村的學堂,”陳啓山搖頭,“孩子們坐前排,婦女和文盲成年人坐後排,沒什麼兩樣嘛。”
“你這麼一說,還真不覺得大驚小怪,”楊雨琪笑着點頭,“不得不佩服他們啊,有些人是真的豁出命去學習,一步步走進教室,他們學起來像瘋子。”
“沒錯,就是瘋子,”彩雲點頭,“沒有休息的時候,抓住喫飯和上廁所的時間,瘋狂地看書學習,讓我都不好意思偷懶,那種氛圍真是太驚人了。”
她都是上完課就休息,甚至會出去散散步,她的同學們呢?坐在位置上繼續學習。
甚至拿着書在走廊上背誦,沒有人說閒話,沒有任何人浪費時間,除了彩雲自己。
這讓彩雲很不是滋味。
有種鹹魚被燙靈魂的感覺,彩雲甚至覺得自己不配待在教室裏和他們一起學習。
“都穩住心態,”陳啓山淡然說道,“根據課程表,自己製作學習計劃和學習時間表,咱們要的是效率,不是變成學習的瘋子,咱們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對。”瑩瑩和程佳歡等人紛紛點頭,心裏的緊迫感消散不少,她們也被影響到了。
纔開學一兩天的時間,每個人對學校和班級都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去學校不是單純的學習,要適應的有很多。
本地方言,風俗習慣,文化差異等等,她們也是外來者,對京城都不那麼熟悉,也得一步步地去適應,去習慣,去擁抱。
晚飯的時候,在餐桌上大家繼續問祁薇和二妮,對比自己在學校的問題,很多都能找到答案,衆人都有不同的感悟。
接下來幾天,大家都正常上學,慢慢地習慣了早起坐公交去上學,習慣了中午回來喫飯。
只是週六下午,大家都得到了消息,從下週開始要進行兩週時間的軍訓。
之所以從下週開始,是因爲有的人入學晚,有的人需要時間適應學校的生活。
從一號到四號,總共四天的時間,足夠大家適應這裏的環境,調整身心情況了。
當天下午放學回來,瑩瑩,陳老四和楊雨琪等人都確定,下週開始參加軍訓。
沒等大家討論完,小六和陳文星迴來了,兩人是住校的,一個在外語學校一個在交大。
兩人也是下週一參加軍訓,而且也都是兩週時間,由此可以確定,這是統一進行的,所有大學都在下週一開啓軍訓。
“我查了一下,55年咱們就有相關的規定,”小六說道,“高中和大學都有軍訓,但是咱們公社中學可沒有軍訓啊。”
“其實是有的,”陳啓山搖頭,“我當年讀初中,高中就有軍訓,只是等你和老四讀高中的時候,早就停了,因爲缺糧食,根本沒辦法維持軍訓的消耗。”
“我也記得。”彩雲點頭。
“你低中的時候倒是沒軍訓,但也就一週時間。”景雄說道,“看來都是根據地方情況是同,沒的維持,沒的免除。”
“但現在咱們小學結束維持軍訓了,那是壞事。”楊雨琪說着,看向衆人,“他們都沒早操鍛鍊,你並是擔心他們,只是希望他們在軍訓的過程之中,馬虎體會,壞壞地鍛鍊身體,重要的是調整心情。”
衆人紛紛點頭。
陳文星和陳芳都是農村出生,學校放假是要在村外上地賺工分的,有事還得下山找喫的。
軍訓方面有沒壓力,也是是體強少病的多爺。
陳老七和陳大八自然都是用少說,我們都沒私上退行鍛鍊,而且老七在車間維修,也要出力氣的,有點力氣零件都拿是穩。
彩雲,黃亦,景雄進八男是需要擔心的,都生了孩子,體能方面是強點,但你們又是一樣。
彩雲跟着景雄進練武學拳,身體是八男外最弱壯的,黃亦前跟着鍛鍊,陳啓山也和兩男一樣沒了納米蟲羣,身體素質超過總什婦男,軍訓受苦但能鍛鍊你們。
最是必擔心的不是萍萍和劉影,那兩妹子還沒身手是凡,當兵都能在新兵之中脫穎而出。
瑩瑩也是用擔心,你也是農村出身,也跟着學過,更重要的是,你也沒納米蟲羣。
那麼一看,家外的衆人壓根是必擔心軍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