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石飛火的修爲,“七步絕命煙”吸之即死,絕對不會活着!
他們三個人絲毫不把屋內的石飛火放在眼裏。
論修爲,他們哪一個都比石飛火高。論手段,他們哪一個的殺人手段都可以嚇破石飛火的膽。
他們就像是三隻貓,把一隻老鼠逼到了牆角。不是想着怎麼快速殺死老鼠,而是想着怎麼有趣的殺死老鼠。
所以,捌義已認爲伍仁丁在耍他。是在對他剛纔的暗諷的還擊,是在對他當隊長表示不滿。
伍仁丁皺着眉頭看着手裏的竹筒。
不應啊!
這支“絕命七步煙“是影毒司的好友所贈,絕對不會不能用。
“這個人有問題!”伍仁丁說道。他的朋友不會騙他。
“什麼這個人有問題,明明是你們兩個人有問題!”捌義已話中帶着火說道:“毒殺這麼一個人,自己毒殺不了,就怪那人有問題?”
“你們千萬別說那人百毒不侵?那不是笑話嘛?”若不是這裏是追風門,若不是他正在執行任務。
他幾乎要咆哮出來了。
血影樓的影毒司已經用森森白骨證明了,這世界上根本沒有百毒不侵的人。因爲“毒”也是能治病的“藥”。
“毒”與“藥”的差別,只在劑量不同而已。
捌義已看着兩人不說話,繼續說道:“我真是後悔,後悔當初在你們手下,結果都沒有學到什麼真本事!”
柒良丙聽得氣不過懟了一句:“你行你上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領!”
之前他與捌義已一直在伍仁丁手下,但是他覺得捌義已此人偷奸耍滑,只會耍嘴上功夫,苦活累活都不相幹。如今一下子騎在他頭上拉屎,他心中自然不滿。
“我上就我上!”捌義已略帶不屑的說道:“殺這樣螻蟻的事情,還得我親自出馬!你們可真是廢物啊!”
“這次任務的獎賞,我多拿一成!”
血影樓的任務都是按照小隊行事,獎賞直接給小隊的隊長,隊長有分配獎賞的權限。
“你……”
伍仁丁按住想要發作的柒良丙,低聲道:“靜觀其變。“
捌義已不去看他們二人,反手從袖子裏拿出“五毒塵”,通過破開的紙窗戶,對着石飛火彈去。
“五毒塵”是用五毒所煉製的毒藥,也就是“鎖魂香”稍微高級一點。
捌義已自信滿滿的等着慘叫,幾息時間到了,他想着“五毒塵”還沒有起作用。又是幾息時間到了,他安穩自己是不是藥量比較少。
於是,他又對着石飛火的屋裏裏彈了幾下“五毒塵”,那毒藥的劑量,足足有好幾兩,劑量別說殺一個,便是殺一百人都夠了。
柒良丙看到他這樣,心中一樂,譏諷道:“果然,隊長的本事大,殺人都是靠大劑量!”
捌義已臉色一黑,他這樣殺人,確實在血影樓最低級的鄙視鏈。
血影樓精準用毒是基本功,過量用毒,那真是狗上狗也行,還用得着殺手嗎?
他想反擊,但是實在沒啥說的。他總不能說,這個人有問題吧?
想到柒良丙得意的嘴臉,他今天一定要毒殺這個人,證明自己。
於是,他一連用出幾種毒藥,什麼“噬魂煙”“血髓醒”“腐心毒”亂七八糟的,不要錢似的往屋裏撒。
柒良丙忍不住說道:“隊長是在拿裏面的人當教材,給我們展示基本功嗎?”
“閉嘴!”捌義已心中煩躁,忍不住怒吼道。
這一怒吼,聲音出奇的大,讓屋子裏面的石飛火也聽到了動靜。
“誰?”石飛火從睡夢中驚醒。自從上次半夜之中,從房樑上掉下來一個人,他就特別的警覺。
可他坐起來之後,絲毫沒有聽到其他人說話,又翻身睡去了。
等石飛火睡去,聽着石飛火平緩的呼吸聲,捌義已說道:“今日我手中毒藥都有問題,明日再來找這廝麻煩!”
作爲隊長,他必須保住最後一絲顏面。只要在這昌平城中,就逃不過血影樓的追蹤。
“我覺得不是我們藥的問題,而這個人有問題!”伍仁丁說道。
“這個人沒有問題,而是我們今日帶的藥有問題。”捌義已斬釘截鐵的說道。
剛纔他已經說這個人沒有問題,現在又被迫承認這個人有問題,那不代表自己向伍仁丁低頭?
以後隊裏說話,誰還聽自己的,不都聽伍仁丁的嗎?
“根本沒有百毒不侵的體質!”他再次強調的說道。
伍仁丁搖頭說道:“也許他是提前喫了很多解毒藥……”
這話他說不下去,要喫多少解毒藥,才能不被這亂七八糟的毒藥毒死。
“也許他的功法特殊。”伍仁丁又說道:“昔年萬毒仙君的武功,以毒入手,百毒不侵,被尊稱爲‘萬毒仙君’。”
“但萬毒仙君被咱們的血影樓毒死了!”捌義已冷笑一聲:“屋裏那廢物能比萬毒仙君?”
“再特殊的功法,不到氣海有什麼用?”他又說道。
武功的奇妙用處,多數需要真氣才能體現出來了,真氣就是有這般化腐朽爲神奇!
“難道,咱們的毒藥今天都有問題?”伍仁丁說道:“不對!還有一種可能,眼前的人也中了‘三更斷魂引’但是沒有效果。”
“什麼樣的毒藥都對他沒有效果!”伍仁丁說出了一個大膽的結果。
“可笑!”捌義已說道:“我說了,不可能有這樣的人!”
“我覺得有可能,咱們把他帶走一試便知!”伍仁丁堅持自己的觀點。
“什麼有可能,根本不會免疫毒藥的人!”捌義已也堅持自己的觀點。
“你覺得呢?”兩人同時問柒良丙。
柒良丙頭皮發麻,他知道兩人哪裏是因爲屋裏人是不是真的免疫毒藥,而是在爭奪小隊的指揮權。
“我覺得……”柒良丙遲疑的說:“這個很有可能有問題。”
現在是二比一,按道理來說捌義已應該服軟,但他是隊長!
他被柒良丙了氣笑,他怒極反笑:“好,我給你們證明下!”說着,他拿着“五毒塵”就吞服下去。
今天他不管好兩個人,以後這個小隊那他不是傀儡嗎?
過了一會,他毫髮無損的看着兩個人。
“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