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噔,一個啤酒瓶,從不遠處噔噔的滾了過來。
李小廝從車上爬起來,順着啤酒瓶滾來的方向看去,突然李小廝眼前一亮,因爲他發現前方有一個美女,在抱着一大堆啤酒在買醉。
按上跑車的電子鎖之後,李小廝緩步朝不遠處的美女走去,走得越近李小廝的眼睛就越亮,因爲他發現美女不但有啤酒,而且還有白酒二鍋頭。
雖然長這麼大還沒有喝過二鍋頭,但是對二鍋頭這個名字,李小廝卻是早有耳聞,因爲他很喜歡陳小春的那首算你狠,裏面的那段歌詞。
一杯二鍋頭嗆到眼淚,生旦淨末醜,好漢不回頭,你若要走,我不會留,強留的愛情不會撐得太久。
李小廝的走進,很快就引起了美女的警惕。
美女從地上站起來,手握着啤酒瓶,看着走過來的李小廝,一臉警惕的道;
“你你你你你....是誰,你想幹嘛,快點滾開,老孃我可是跆拳道黑帶高手,再過來老孃一啤酒瓶,爆了你的頭。”
李小廝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指着美女的酒堆,露出一副我懂得的樣子,笑嘻嘻的道;“買這麼多的酒,你不就是想把自己灌醉,給別人機會嗎?”
女子叫皇珊,是皇庭的表姐,最近她遇到了一件,讓她很開心,又很傷心的事。
讓她開心的是,她兒子的病被人給治好了,讓她傷心的是,那個治好她兒子的人,將她的兒子給帶走了。
接到電話得知有人治好了,自己兒子的病,皇珊激動的都快不能自己了,但是電話那頭的下一句話,讓皇珊的心涼了半截,她的兒子被人領養了,被一個神一樣的人領養了。
本來電話那頭的人是不肯告訴皇珊的,但是經不住皇珊的苦苦哀求,那邊才鬆口告訴了她,她的兒子現在叫小胖,領養他的人叫李小廝,是華夏的一個傳奇醫生。
得到李小廝的資料以後,皇珊馬不停蹄的開始查詢李小廝的資料,但是查出來的資料讓皇珊傻眼了。
李小廝的資料既然被人封鎖了,上面除了他的名字和性別以外,其餘的全部都是空白。
還不死心皇珊又查了傳奇醫生,這一次她查到了李小廝的檔案,因爲李小廝的名頭實在是太顯眼了。
好心情製藥廠的老闆,續命診所的主治醫生,才26歲的李神醫,迪拜萬人敬仰的神,五米多高的黃金雕像,一個人包攬了迪拜醫學獎的所有獎項,李小廝的每一條消息,都足以讓皇珊狠狠的震撼了一下。
雖然找到了李小廝的資料,但是皇珊卻找不到李小廝的住址,爲此她特地去了一趟東廣。
網上描述的感覺震撼,遠遠不如親眼所見,那種發自內心的震撼。
一家很小很小的小診所,裝修一般很簡樸,診所裏的貨架上,擺的不是藥品而是花瓶,有三個年輕漂亮的女醫生。
就這樣一家看上去,很不靠譜的小診所,外面的病人卻排成了,一條十幾米的長龍。
本以爲是自己來的這一天,剛好生意特別好而已,但是跟附近的商販打聽後,皇珊頓時又傻眼了,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這麼小的一件診所,生意也能這麼好。
壓着心中的震撼,皇珊再次光臨了李小廝的好心情製藥廠,本以爲只是幾棟房子合起來的生產車間罷了,但是進了小村莊之後她再次被震撼了。
一大片一大片在新建的好心情之家,一棟棟嶄新的好心情製藥廠,一半的廠房在正常的生產,另一半的廠房正在新建。
懷着猜疑的心,皇珊打聽了一下這裏的情況,打聽完之後,皇珊這一次是真正的傻眼了。
好心情製藥廠是李小廝獨立開的,好心情之家是李小廝爲員工們建造的,這一眼望去的所有地盤,既然都是他李小廝一個人的。
抱着最後一絲希望,皇珊打聽了一下李小廝的總資產,不打聽還好一打聽差點將自己給嚇傻了。
好心情製藥廠的保底價格在二十億美金以上,續命診所的招牌價值一個億人民幣,李小廝個人資產,多達五十多億美金。
面對一個這麼有錢有勢力的人,皇珊知道自己已經無望,再要回自己的兒子。
幾天前她打聽到了,今天李小廝要從迪拜回來的消息,抱着看小胖一眼的心態,她去機場接機了。
雖然她在機場等了一整天,但是她最後還是,沒有等到他和他的出現。
晚上回家之時,失魂落魄的皇珊,在面對父母的詢問和審查時,內心的煩躁徹底的爆發了。
先是跟父母吵了一架,然後就開着自己的車,買了一大堆的酒。
準備在河邊一邊喝酒,一邊吹涼爽的晚風,誰料剛喝完一瓶啤酒,就把不遠處的李小廝給引了過來。
聽到李小廝的話,皇珊拿着酒瓶指着他,氣呼呼的道;“走開,走開,再不走開,小心姑奶奶我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你到底走不走啊,死色狼。”
繞過皇珊,李小廝來到皇珊的酒堆面前,拿起裏面的兩瓶二鍋頭,一臉微笑的道;
“你是女人,即使你的武功再高,但是喝太多的酒,你也會有危險的,這兩瓶白酒我幫你消化了,拜拜不用謝。”
看到李小廝拿了自己的白酒,然後轉身就要離開,皇珊立馬氣呼呼的喊道;
“喂喂...你是誰啊,你憑什麼拿我的白酒啊,快把我的白酒還給我,不然我真的要動手打人了哦。”
走到不遠處的草地坐下,李小廝當着皇珊的面,打開二鍋頭喝了一口,然後看着皇珊笑道;
“這麼烈的酒,你喝的下去嗎,我心情不大好,這附近又沒商店,就當我借你的兩瓶酒好了。”
喝了幾口酒,突然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看了一下兩瓶二鍋頭,李小廝纔想起自己少了下酒菜。
伸手一變,從空間裏弄出一堆喫的東西來,李小廝靠在一顆小樹上,一邊喝酒喫東西,一邊靜靜的吹着海風。
看了看李小廝的食物,再看了看自己的花生米,皇珊氣呼呼的一把丟掉花生米。
然後抱着兩箱啤酒,在李小廝旁邊坐下,一手拿着自己的啤酒,一手拿着李小廝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
“嗯嗯嗯.....真好喫,你的這個肉乾哪裏買的,怎麼這麼好喫啊,還有你的這個烤肉,味道一級棒,你的這些東西,都堪比五星級酒店裏面的食物了啊!”皇珊一邊喫着李小廝的食物,一邊不停的讚道。
李小廝看到皇珊餓死鬼的樣子,沒好氣的道;“這不是五星級酒店的食物,這是七星級酒店的食物。
喂,我只拿了你兩瓶幾塊錢的白酒,你既然喫我幾千塊錢的食物,你你你..快給我住嘴,不然我將你丟進河裏去。”
“李冬天,你是李冬天?”聽到李小廝氣急敗壞的聲音,皇珊猛地抬頭看着李小廝道。
她是誰啊,我印象裏怎麼沒有她啊,女大十八變,她該不會也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吧?
這這這這....打死也不能承認我是李冬天,對不能承認,反正我現在本來就不是李冬天了。
“美女你認錯人了,我並不是李冬天。”李小廝看着皇珊,滿臉心虛的道。
李小廝剛說完,皇珊就猛地將他撲倒,在李小廝以爲,皇珊要對他用強的時候。
皇珊狠狠的一拳,打在李小廝的鼻子上,直打的李小廝鼻血橫流,都把李小廝給打蒙圈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