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讓小火林,緩緩的從牀上爬了起來。
下牀後小火林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跟被汽車碾壓過似得,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
看了看牀上熟睡中的李小廝,再想了想昨晚兩人的瘋狂,小火林捂着紅彤彤的臉蛋,嬌羞的道;
“哎呀,完蛋了,我既然就這樣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把自己給他了,不過他真的很那個啊,呀呀呀........羞死人了。”
害羞完之後,小火林穿上自己的衣服,走進浴室開始刷牙洗臉。
洗漱完畢之後,小火林背上自己的包包,在李小廝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就笑嘻嘻的出門上班去了。
打車到了診所之後,小火林就當着韓紅雪和明月天的面前,一瘸一拐的走進診所,將包包一扔坐在靠椅上,無精打采的打起了盹。
韓紅雪看了看小火林,滿臉疑惑的道;“你這傢伙,老實交代昨晚上是不是,又去玩遊戲玩通宵了啊,還有你的腳是怎麼回事,要不要拿張不再痛去貼一貼?”
那裏疼,哪裏能用不再痛啊,那貼上去,等下撕的的時候,還不得痛死我啊!!
“沒事,沒事,早上沒睡醒,下牀的時候摔了一屁股,呵呵....。”小火林搖了搖頭,打着哈哈道。
看小火林是真的很困,韓紅雪指了指手術室道;“你到裏面去睡一覺吧,要是老闆來檢查的話,我就說你外出給病人送藥去了。”
哼,知道我在睡覺,他還能把我怎麼滴,昨晚那樣折騰我,我沒收拾他就不錯了,他嘿嘿.....,不過這些我可不會告訴你們的,畢竟當小三是很難被人接受的。
從座位上站起來,小火林一邊往手術室鑽去,一邊笑嘻嘻的道;“謝謝韓姐,謝謝明月,我最愛你們了,我去睡覺了,改天我請你們喫全家桶,嘿嘿....。”
“自己說的話,你可千萬別耍無賴哦。”韓紅雪和明月天,異口同聲的道。
“明月中午幫我定兩個披薩,喜歡什麼口味的你們自己點,兩個不夠三個也行。
送外賣的來了,叫我起來付錢就可以了,困死老孃了,早安。”手術室裏,傳出小火林的聲音道。
這一覺小火林直接睡到中午,等小火林付完披薩錢之後,韓紅雪笑嘻嘻的道;
“等下我要跟我老公去參加藥廠的年會,所以下午你們也休息吧,對了.......你們等一下哦。”
說完韓紅雪走到櫃檯,摸出兩個大紅包分別遞給兩人後,微笑着道;“這是藥廠那邊送過來的紅包,一個人六千塊錢,你們自己數數看,有沒有少。”
“哇塞,我們老闆簡直好到不能再好了,昨天剛給我發了兩萬年終獎,今天又給我發了六千,我都快忍不住愛上他了。”明月天捂着大紅包,一臉嚮往的說道。
小火林拿着紅包,看着明月天滿臉疑惑的道;“明月,你的年終獎也是兩萬啊,我看到我的是兩萬,我還以爲老闆他.....那個呢,哼。”
“才兩萬而已,以前老闆在這裏的時候,有一次就一天,老闆給我的打賞就有五萬多。
當時我也跟你一樣,以爲他....那個呢,結果他把我介紹給我老公了,嘿嘿...不過,我現在過得也很幸福,嘿嘿…。”韓紅雪一手拿着披薩,一臉幸福的說道。
啊,完了,完了,我可能理解錯了,我可能是自作多情了,天啊,我的清白之身沒了。
小火林停下喫披薩的動作,看着韓紅雪道;“韓姐,你說藥廠下午要開年會,幾點開年會啊?”
“兩點啊,你也想去嗎,可以啊,跟着韓姐,韓姐帶你去。”韓紅雪一邊喫披薩,一邊笑嘻嘻的道。
“啊,兩點,完了,完了,要遲到了,韓姐、明月你們慢慢喫,我有事先回家了,拜拜,明天見。”
喫掉手中的披薩,小火林一邊拿着自己的包包,急匆匆的往外跑,一邊緊張兮兮的喊道。
出了診所之後,小火林開着他的電動小馬達,一路朝着自己的住所快速的飛奔而去。
等她回到住所的時候,頓時就傻眼了,牀上的兩百萬現金,差點將她的小心臟給嚇出來了。
關上房門,衝上牀,小火林像瘋子一樣吶喊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火我今天,終於可以燒森林了。
哇哦,哇哦,老孃我發財嘍,老孃我發財嘍,這得多少錢啊,讓我來細細數一遍,哈哈……。”
關門關窗,小火林躲在屋子裏數了兩個小時的錢,將全部錢都放好之後,小火林笑嘻嘻的道;
“那個超級大鑽石,得有好幾百萬吧,甚至上千萬都有可能,那些加上這些.......。
ohmygod!!!
一夜之間,小火姐姐我成富婆了,哈哈.....有錢的感覺真的是,太TM的爽了。”
半個小時後,小火林扛着一個蛇皮袋,騎着她的電動小馬,跟個收廢品的小販似得,大搖大擺的就往人家銀行裏衝去。
將錢全部存進銀行去之後,小火林再把大鑽石送去鑑定,鑑定的結果把小火林給嚇了一大跳。
鑑定專家告訴小火林,她手上的這顆大鑽石,是迪拜皇室專用的鑽石,這鑽石本身就具有超高的價值,而現在再加上有皇室的名聲,它至少得值兩千萬以上。
因爲把它當成了,李小廝送給自己的定情信物,所以小火林並沒有將鑽石賣掉,而是在銀行裏開了一個專櫃,把它存在了銀行的保險箱裏。
第二天下午在小火林喫披薩的時候,她聽到了一條讓她落淚的消息,李小廝出國了,早上九點多坐飛機出的國。
聽到這個消息,小火林的眼眶瞬間紅透了,她現在已經深深的愛上他了,他卻在要了她的身體之後離開了。
李小廝對她,沒一句對話,沒一句交代,留下兩百萬現金,然後就不聲不響的離開,現在更是直接,從有她的國度裏消失了。
喫掉口中的披薩,小火林在心裏氣呼呼的道;“王八蛋,既然敢不吭不響的落跑。
好,你跑,你跑,你最好跑了,一輩子都不要回來,避孕藥我也不喫了,老孃我這輩子跟你耗上了。”
韓紅雪和明月天,看着雙眼通紅的小火林,很是不解的道;“小火林,你怎麼了,好端端的幹嘛哭鼻子啊?”
抹掉眼眶上的淚水,小火林一邊拿起一塊披薩,一邊打着哈哈道;“哈哈哈...沒什麼,沒什麼,披薩太好喫了,對披薩太好喫了,好喫的把我給感動的哭了。”
衛星;愛情最悲傷的不是,愛過再沒了,而是剛愛上,〔她〕他卻離開了,不知道的愛,纔是世界上最痛苦的等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