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喊舅舅的開心了,但兩個喊伯伯的卻快要哭了。
見李小廝光顧着跟四個喊舅舅的玩,艾華明狠狠的白了李小廝一眼,然後沒好氣的道;“小霸王,你身後還有兩個呢,欺負我孫子小心,等下我揍你...。”
臥槽尼瑪隔壁,興奮過頭既然把侄子給忘記了,好尷尬啊。
李小廝一個轉身將,剩下的兩個小傢伙抱起來,然後滿臉微笑的道;“剛纔他們四個都喊我舅舅了,你們不打算喊我伯伯嗎,伯伯可是很有錢的哦...。”
“我們喊伯伯了,你光顧着跟弟弟妹妹他們玩,沒有聽到我們喊你而已...。”
“伯伯我們也想要一支飛船可不可以啊,我們很聽話很乖的,你給我們飛船的話,我們可以幫你洗腳按摩的呢。”兩個小傢伙在李小廝懷裏,仰着小腦袋,奶聲奶氣的道。
李小廝隨手一揮再次變出一支小飛船來,隨後將放到飛船上面,然後滿臉微笑的道;“開慢點,別和弟弟妹妹們碰碰車哦,撞壞了伯伯可沒空幫你們修理哦,呵呵呵...。”
“哇哦哇哦哇哦...伯伯人真好,伯伯我們愛死你了,咯咯咯...出發,飛嘍...。”兩個小傢伙一邊發動飛船,一邊興奮的嗷嗷大叫道。
看了六個小傢伙一眼後,李小廝滿臉苦笑的道;“別嗷嗷大叫了,風喫多了不好,別開那麼快哦,慢點開注意點安全......。”
交代完小傢伙們後,李小廝帶着自己的八個老婆,走到艾明華的面前,滿臉微笑的道;“親愛的舅媽,你帥氣的外甥來看你來了,您看我的八個老婆可否滿意,老婆們叫舅媽...。”
“舅媽好...。”山口櫻花,柳小萍,等八女齊齊看着艾明華,滿臉微笑的喊道。
對着八女滿意的點了點頭後,艾明華滿臉微笑的道;“好好好,一個個長得真好看,你個壞小子除了會幹壞事外,就剩下會找女人這個優點了,還不給我介紹介紹。”
“黃婷婷你見過的,青龍和紅龍的親生媽媽,柳小萍你知道的,我小時候的那個未婚妻,是明明的親生媽媽。”
“皇珊你也認識皇家的大小姐,小胖和大雙小雙的親生媽媽,可麗我在美國認識的老婆,小麗麗的親生媽媽。”
“山口櫻花來自日本的小妞,是小櫻的親生媽媽,劉美麗我在迪拜認識的,是小野的親生媽媽。”
“苗靈靈,苗族的新任族長,曾經的苗族聖女,是小東的親生媽媽,舅媽我的八個老婆不錯吧,哈哈哈.0....。”李小廝看着艾明華,笑嘻嘻的介紹道。
沒好氣的白了李小廝一眼後,艾華明看着八女滿臉微笑的道;“真是難爲你們了,八個貌美如故的大美女,卻被這個臭不要臉的小混蛋佔有了。”
“舅媽,你不帶這樣玩的啊,我可是你的外甥也,你這樣埋汰我真的好嗎?”李小廝看着艾明華,一臉無語的道。
艾華明直接對李小廝露出一個呵呵的表情,隨後就拉着黃婷婷,山口櫻花,柳小萍,美迪斯,皇珊,可麗,苗靈靈,劉美女,等八女,進屋裏聊天去了。
看了眼一臉無語的李小廝後,蔡明心一邊倒茶水,一邊對着李小廝招呼道;“表哥,過來喝茶,十幾年不見,都跑哪裏去發展了啊?”
“哪裏是跑出去發展了啊,我是身體出了點狀況,失憶後在美國那邊當了十幾年的乞丐,哎,說多了都是淚啊。”李小廝在凳子上坐下之後,滿臉苦笑的道。
聽到李小廝失憶了十幾年,蔡明心看着李小廝,滿臉好奇地問道;“表哥,你怎麼會失憶啊,還有爲能問問你家的那九個小傢伙,都跑哪裏去了嗎?”
“九個小傢伙被我送出去鍛鍊去了,等這次忙完了之後,我就會去把他們給接回來了。”李小廝輕輕的喝了一口茶水之後,滿臉苦笑的道。
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夏明明從小飛船上下來,走到李小廝的面前,笑嘻嘻的道;“表哥,你家飛船應該還有很多吧,那個可不可以送我一支啊,表哥表哥....。”
“你要飛船幹嘛啊,就你這沒定性的性格,給你飛船也是被你給浪費掉,外加我現在也沒有飛船可以給你了。”
“表哥我在這裏呆兩天,就要帶兵出徵了,現在我的那些飛船全部都裝上了先進武器,給你這瘋姑娘使用不安全。”李小廝看着還跟小孩子一樣的夏明明,一臉苦笑不得的道。
聽到李小廝的話,夏明明滿臉冒星星的道;“天啊,帶兵出徵我喜歡,表哥你帶上我去唄,到時候我給你的那個參謀,保證你場場都能打贏...。”
“別鬧,就不說你現在是大肚婆的事情了,就以你那恨不得天下大亂的性格,我敢跟讓你跟去嗎?”李小廝看着夏明明,一臉好笑的道。
聽到李小廝不準自己跟去,夏明明嘟着嘴巴氣呼呼的道;“表哥,我對你們太失望了,老爸,天明,再宇不讓我跟就算了,連我看着長大的你,既然也拒絕了我,嗚嗚嗚....。”
“來來來,送你們幾件有用的東西防身,戰爭打響後會怎樣誰也不知道,你們帶着防身準備錯。”
“明明聽表哥的話,留在家裏好好的陪小傢伙們長大,不要像表哥和表嫂們一樣,錯過了小傢伙們的成長,那樣真的划不來。”李小廝遞給夏明明幾件隱身衣後,滿臉苦澀的道。
聽到李小廝話裏的失落,夏明明嘟着嘴巴道;“喜歡小孩子就再生唄,八個表嫂在那裏你還怕生不出來啊......。”
“來不及了,也沒時間了,就算我現在不出徵開戰,魔族也會在這兩年對人類進行大屠殺,我已經沒有時間再去兒女私情了。”
“明明好好的照顧好舅舅舅媽,希望表哥凱旋歸來的時候,羣毆最親的你們都還在。”李小廝看着夏明明,一臉的苦澀,聲音沙啞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