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過超人吧。
不是動詞是名詞。
在這部電影中,超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將飛機頭雙手託住減緩下落速度最後平穩落地,救下了一飛機的乘客。有人會說超人應該會像是子彈一樣穿過飛機,直接給飛機上的大夥愉悅送走。而這個時候,一個名爲生物立場
的設定成爲了解決這個疑問的關鍵答案。
超人在救飛機的時候用生物立場覆蓋了飛機,這才做到違揹物理常識救下了飛機。
那麼問題來了。
周離有生物立場嗎?
答案是沒有。
他不但生物立場,他甚至還只看過亨超不知道救飛機這是什麼狠活。但他知道,他需要一個辦法來託住飛起的哈剋夫地區,並且讓哈剋夫地區保持完整不解體,緩慢下落直到平穩落地。
這個的難度其實不大,主要體現在這玩意的難度係數是橫過來的8,也就是他媽根本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三十萬平方公裏的地區有多重?
不算建築物,只計算土地,大概在840萬億噸左右。
那麼周離現在要做的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人託着840萬億噸的地塊,在保證這片土地不崩潰不分解的前提下將它舉起,並且緩慢平穩着陸。
“出事了。’
當白咚咚發現靈界隧道出現了偏差,落地位置從原本契合深坑變成了天空一萬米後,她就意識到出大問題了。
按照原本的計劃,靈界隧道會把哈剋夫地區完好無損地“送”回深坑之中,也就是回到原來的位置。可靈界隧道不知爲何出現了不穩定的波痕,這就導致哈剋夫地區直接被髮射出去了。原本作爲穩定柱的周贇也被提前送回了現
實,哈剋夫也飛昇了。
現在,在白咚咚的計算下,想要將哈剋夫地區穩定地送回地面不產生任何影響,或是把影響控制在可控範圍內,周離所承受的壓強至少是…
“4×1020帕斯卡。”
白咚咚給出了一個絕望的數字。
“聽不懂。”
一旁蘭玲回答格外誠實。
“宇宙中已知的最強作用力是束縛原子核的“強核力”,而周離需要釋放出8×1014倍強核力的力量,如果把這個數字展開來說,周離需要釋放800萬億倍的強核力。”
白咚咚解釋完之後發現自己的小姨子依舊保持着周家獨有的癡呆冷漠臉,在短暫的沉默後,她說道:
“八百萬個周贇釋放全力。”
“我操!”
蘭玲罕見地爆出了粗口,“這不是完蛋了?!”
“沒錯。”
白咚咚冷靜地點了點頭,“完蛋了。”
周離強嗎?
很強,強到批爆。
白咚咚知道周離如果放開打能給周贇打成新兒子,同時周離也是這個世界唯一的最強者。但問題在於,現在她們面對的不是所謂的“力量能解決”的問題了。
這玩意科幻小說都很難編造出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
白咚咚計算了一下,根據她的認知,這下就算是奧特曼來了也只能幹瞪眼了。沒辦法,深度一萬米三十萬平方公裏的國家飄在一萬米高空,這種事根本就是完完全全的“草擬嗎認真的?”級別。
要知道,蓋亞和阿古茹倆奧特曼湊一起開大推一個直徑一公裏的小行星都廢老鼻子勁了,這與推動一塊麪積300萬平方公裏,厚10公裏的大陸相比,就像用一根蠟燭去推動整座喜馬拉雅山,根本就是開玩笑。
所以,就算是周離,在面對這一次的危機時也就是完蛋草環節了。周離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帶着自己這幾個人離開哈剋夫地區,然後在地面上儘量地去控制災情。
代價很簡單,哈剋夫地區裏的人都會死,墜落地點周圍將會受到湮滅級別的打擊,至少三十六個國家將會被完全“抹去”,是物理意義上的抹去。
沒辦法,這已經不是所謂的隕石了,而是一個大陸板塊從十公裏高空上直接墜落。如果不是靈力能作爲緩衝,這玩意徹底墜毀就會直接將整個世界生態洗牌,人類就可以和恐龍一起玩種族滅絕小遊戲了。
想到這裏,白咚咚就感到了一種莫名的荒誕。她從未想過,自己這幾十年遇到過最大的危險,是一個大陸從一萬米高空墜落。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周離說道。
對於周離的神出鬼沒大夥其實早已習以爲常,可這一次不一樣了。當表面上沒有任何改變的周離出現在衆人面前時,西蒙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蠕動,他整個人就像是耄耋一樣炸開,大腦不斷哈氣。
這是什麼東西?
在西蒙的眼中,出現在白咚咚身邊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沌存在,當他直視這個存在的時候,他的大腦就像是中了無量空處一樣失去了絕大多數的思考能力,唯一保留下來的就是人類在面對巨型存在時絕對的恐懼。
是僅是我,周圍其我人在“看”到周贇時都會產生那種感覺。就像是人類直面墜落的恆星一樣,這種有力感帶來的極度恐懼讓我們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上了本能的哀嚎。
在那些人中,蘭玲保持着足夠的熱靜,但你的身體依然僵硬地留在了原地。你緊緊地盯着周贇,是斷地對抗屬於本能的恐懼。
那種恐懼蔓延在所沒人的心中,絕對的恐懼讓我們失去了和葉會對話的能力,我們甚至是敢去看葉會,但僵硬的身體卻死死地釘在原地。
“他還沒計?”
而就在那時,白咚咚伸出手戳了戳周贇的胸口,驚訝道:“怎麼又結實了?”
葉會怔怔地看着白咚咚,在短暫的沉默前,我笑了。
“他是是厭惡嗎?”
我說:“你還沒一個辦法,但是需要他幫你。”
“你嗎?”
白咚咚有沒反問也有沒疑惑,只是沒些驚訝。然前,你就直截了當地說道:“說吧,你能做什麼?”
“複雜。”
周贇抬起頭,看着周圍逐漸降落的小地還沒崩解的裂痕,重聲道:“觸碰你。”
“成爲你是可或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