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牛仔裙的年輕女孩剛認出秦濤,話說到一半,只感覺胃裏一陣翻滾,隨即便一聲乾嘔,差點沒有吐出來,這個動作嚇了秦濤一跳,連忙閃躲,好在牛仔裙女孩並未吐出來,否則他就遭老罪了。
“咯咯,瞧把你給嚇的,唐僧學長,你……你怎麼在這?”
牛仔裙女孩稍微有些意識後,臉上帶着醉意地笑着問道。
與此同時,她一臉迷茫,見秦濤攙扶着自己,頓時又立馬哼聲哼氣地質問,“說,剛纔是不是你把我灌醉了,然後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看你剛纔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原來……原來是想……想睡我!”
秦濤:“???”
“你怕不是有什麼毛病吧?失憶症了?”秦濤又好氣又好笑,鬆開牛仔裙女孩後問道:“你剛纔差點被黃毛給帶走,如果不是我攔下來,你怕是已經羊入虎口了,我救了你,你怎麼反過來倒打一耙?”
牛仔裙女孩被秦濤鬆開以後,站都有些站不穩,身體搖搖晃晃地道:“我……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你……你該不會騙我吧?”
秦濤指着牛仔裙女孩上方的攝像頭道:“這裏有監控,你如果不信可以去調監控,廢話不多說了,我找我朋友去了,你自己好自爲之吧!”
說完,秦濤懶得再理會這個胡攪蠻纏的女孩子,邁步朝着裏面走去。
“你……你別走,我……我信你還不行嘛!”
見秦濤要走,牛仔裙女孩連忙追了上去,由於喝了不少酒,身形不穩,腳步又急促,一時沒穩住,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發出‘哎喲’一聲嬌呼。
秦濤聽到女孩摔倒的聲音,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還是沒忍住,心軟了,重新折返回去,一把將牛仔裙女孩攙扶了起來,沒好氣地問道:“酒吧裏有你朋友嗎?”
牛仔裙女孩搖搖頭,“嗝……沒……沒有,我自己一個人出來的。”
秦濤很是無語,嘆氣道:“那你怎麼回去?”
牛仔裙女孩帶着醉意地笑道:“唐僧學長,要不……要不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送我回去,嗝……怎麼……怎麼樣啊?很多人想送我,我還不願意呢,今天就便宜你啦!”
秦濤:“……”
“這麼說,我還應該感謝你咯?”秦濤一臉無語。
牛仔裙女孩繼續‘咯咯’嬌笑道:“你別不服,學校追我的男生多的是,我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
“沒看出來!”秦濤瞥了牛仔裙女孩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牛仔裙女孩濃妝豔抹,看上去有些豔俗,但五官確實挺精緻,就是那妝容讓她減分不少,如果把臉洗乾淨,應該也能算個美女。
見秦濤貶低自己的長相,牛仔裙女孩瞬間不樂意了,氣呼呼地道:“不信拉倒,給你機會你……你不中用,你錯失了一個跟校花成爲朋友的機會,哼!”
說完,牛仔裙女孩氣鼓鼓地輕輕推了秦濤一把,搖搖晃晃地朝着酒吧外面走去。
秦濤望着牛仔裙女孩出去,原本不想管的,但怕她一個人真出點什麼事情,於是猶豫再說,重重地嘆了口氣後還是追了上去。
“你小心點,就你這樣,我真怕你丟進溝裏去!”
秦濤在牛仔裙女孩快要再次摔跤的時候,趕緊攙扶住了她。
牛仔裙女孩見秦濤追了上來,得意地笑了起來,“你不是不想管我嗎?不是看不上我嗎?又……又追上來幹什麼?”
秦濤板着臉說:“要不是看你年紀小,又是我校友,我才懶得搭理你。”
頓了頓,秦濤再次問道:“你真是江平大學的學生?”
“哼,如假包換!”
秦濤隨手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一把將牛仔裙女孩推了進去,旋即也跟着坐了進去,讓出租車司機開車去江平大學。
出租車開走以後,秦濤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蘇瑾見秦濤一直沒有進去,在酒吧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這纔給秦濤打來電話詢問。
秦濤是蘇瑾打來的電話,於是趕緊接通。
蘇瑾輕聲詢問,“秦濤,你在哪呢?找了你半天也沒找到你!”
秦濤苦笑道:“學姐,我剛纔在外面抽菸的時候碰到一個咱們的校友酒鬼,差點被兩個社會小青年給帶走,我看她喝太多酒,怕她一個人再出點什麼事情……我先送她回學校了再回來找你們。”
牛仔裙女孩雖然喝了不少酒,但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些,聽到秦濤說她酒鬼,頓時不樂意了,反駁道:“你纔是酒鬼,我……我纔不是呢!”
牛仔裙女孩的聲音傳到了電話那頭,蘇瑾柳眉一挑,“你還真是樂意助人啊!”
秦濤能夠想象到蘇瑾此刻的表情,無奈地推開了靠在自己身上的牛仔裙女孩,繼續苦笑,“學姐,你是不是想多了,我真只是單純地送她回學校,怕她一個人出點什麼事情。”
“我知道啊,你爲什麼要解釋這麼多?”蘇瑾反問。
秦濤一時語塞,跟蘇瑾鬥智鬥勇,他感覺他還是個孩子……
“行啦,快去快回,我在酒吧等你!”
“好的!”
秦濤笑了笑,知道蘇瑾在跟自己開玩笑,於是掛斷了電話,見牛仔裙女孩正醉眼迷離地盯着自己,於是沒好氣地問:“這麼看着我做什麼?”
牛仔裙女孩嬌笑起來,“剛纔給你打電話的是你女朋友?”
“管你什麼事,把你自己管好,以後別再一個人出來喝酒了,這樣多危險啊,而且還……”
秦濤看了一眼她穿着的牛仔短裙,露出的雪白大長腿,沒好氣地繼續說:“還穿着這個樣子,你不是沒事找事麼,真喫虧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哎喲,學長哥哥又開啓唐僧模式了,我這穿得怎麼啦?你也太保守了吧?”
“這跟保守不保守有什麼關係?你清醒的時候我管你怎麼穿,你一個人去酒吧,還喝得酩酊大醉,穿成這個樣子,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呢,就等着你喝醉,好撿屍,剛纔如果不是我攔住那兩個社會青年,你現在可能已經遭他們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