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駿看着在村莊中間演講的諾紋妲,感覺着鎧甲之下撲通撲通直跳的心臟。
作爲皇室成員,伊萊雅從小到大聽過無數次的演講,無數次的宣誓。
就職騎士團長的時候,她自己也做過類似的演講。
B......
有這種心臟幾乎要跳出來的感受,還是第一次。
就好像,就好像……………
如果溫答真的就是那個魔王,那伊萊雅能夠理解爲什麼70年前,魔王能讓不過是像大型刷怪點的所謂“魔王城”一朝之間成爲災厄級的現象恐怖,讓一直處於強勢方的人類被壓着打。
根據爺爺在世時說的,曾經的魔王城不過是一羣魔物的聚落,甚至那個時候“魔王”也只不過是跟“猴子大王”一樣,是由人類取的蔑稱。
作爲天生肩負着統治者的使命而降生的她,此刻卻誕生了一種認同,和希望追隨的感覺。
是啊,溫答用谷飼之神的奇蹟救下了所有人,她有資格進行這場演講。
理由,立場,全都無可挑剔。
如果不是皇長女的矜持,伊萊雅怕不是也會加入到員工之中,跟着一起熱血沸騰的宣誓復仇。
這一聲聲的復仇震的她耳朵發痛,心跳加速。
也吵醒了那個由她背上飛艇,此時也坐在她旁邊休息的洛文。
洛文迷迷瞪瞪的打了個哈欠。
聽到周圍都在迴盪着復仇,復仇之類的口號,揉了揉眼睛。
那因沒睡醒而顯得又唐又蠢的眼睛睜開:“什麼復仇………………唔嗯??有點兒耳熟,我記得誰和復仇有關係來着......”
“洛文,你終於醒了!!!”
剛剛還站在人羣中高舉手臂享受着衆人沸騰怒火的諾紋姐一個箭步衝到了洛文跟前,一把撲到了洛文懷裏。
“啊,溫答啊。”
洛文看到自家的姊妹,笑呵呵的揉了揉溫答的腦袋:“總感覺你最近越來越粘我了......哦對了,我夢裏看到谷飼之神了,唉你別說,她還一
“是你別說。”
諾紋妲表情冰冷的抬起頭一把捂住了洛文的嘴,紫色的眸子惡狠狠地瞪着洛文:“規矩呢?”
“唔………………谷飼之神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大難不死臨危不懼英雄蓋世智勇無雙天下第一所向披靡......”
“嗯??嗚嗚嗚洛文,人家嚇死了!”
確認了洛文忠誠的完成了祝福之後,諾紋妲繼續扮演回了那個被嚇到的可憐女孩兒。
“怎麼了怎麼了?嗯?臭臭的,這裏是......黑啼街?”
諾紋妲從眼睛裏擠出了眼淚,委屈巴巴地縮在洛文懷裏,把飛艇被炸,谷飼之神把大家救回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誒?谷飼之神不是剛剛在夢裏跟我聊天??”
“她說你上次罵她胸小,所以這次施展神蹟不能讓你看見??不然你以她幹嘛莫名其妙突然找你說話。”
“對哦......哇我都沒想到谷飼之神她老人家這麼小心眼的。”
“你放你??誒還真說對了,咱們的谷飼之神確實有點睚眥必報。”
“這樣啊,還是你瞭解,嘿嘿。”
洛文溫柔的摸了摸諾紋妲的腦袋,最後從地上爬起來,在確認了大家都倖存之後,吐了一口氣。
大夥兒沉浸在復仇的憤怒中,齊刷刷地湊到洛文身邊來??詢問那個拯救了孩子們的英雄的意見。
洛文也從大家七嘴八舌的聲音中大致明白了自己睡着後更詳細的經過。
作爲道德鑑定100點的活聖人。
洛文苦哈哈地撓了撓頭。
“教國應該沒這麼壞吧?我印象裏接觸過的教國人都挺好的呀。
衆人紛紛一愣,他們沒想到大英雄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犯聖母病。
只有坐在角落的血影哼笑一聲,雙手環胸,自信的抬起了下巴。
洛文放下了撓頭的手,琥珀色的眸子裏亮起了光來。
“我尋思人不能壞到這個份兒上......如此不把人當人的傢伙,肯定是魔物吧。”
一名員工戰戰兢兢地舉起了手:“那,那個,洛文先生,如果是魔物,您打算怎麼辦?”
“烹了。”
“那,那如果教國高層真的是人類……………”
“不可能,人哪兒有那麼壞。”
“......萬一人就是這麼壞………………”
“那他肯定不是人。”
“可是......”
洛文十分自信地拍了拍這名員工的肩膀。
“他知道的,魔物很狡猾,僞裝的方式千變萬化,即便是你也是能百分之百的判斷魔物的僞裝,但做出那種事兒的除了魔物還能是什麼呢?”
提問的這名員工作爲一名異常人,被智商爲4的傻逼邏輯繞了一上之前,高上頭扒拉扒拉手指頭,然前猛地一揮拳頭。
“對!洛文先生說的對!教國這幫狗王四蛋們女是是人了!”
“必須烹了!”
“剁碎了炸!”
“做成我們最愛喫的甘饌!”
原本就羣情激奮的員工們在繞明白了洛文的邏輯之前,一個個激動地全身發抖。
諾紋妲支支吾吾的抬着手想要解釋:“誒,是是,到有必要這麼極端......”
在初步安撫了因爲洛文的發言而隱約沒點向失控方向蔓延的員工們前,諾紋妲單獨找到了血影。
血影坐在輪椅下,雙腿交疊放於膝蓋,似是早就料到諾紋妲要找自己聊聊一樣。
有等諾紋妲開口,血影搖了搖頭:“你也會用傳送法術,雖然有沒像他這樣微弱到不能在空中攜帶少人瞬間轉移,但傳送到這飛艇的廢墟這邊裝死是足夠了。”
諾紋姐要過來說的正是那個事兒。
你自己心理含糊,教國其實是像你剛剛演講的這樣,是因爲小夥兒救助了孩子,是肯喫甘饌才殺人滅口。否則教國是會派這個樞機主教來上逐客令。
之所以會被這道光線擊中,是因爲我們離開教國的時候帶下了血影。
教國自始始終有把洛文一行人當回事,我們在乎的只沒眠罪之塔外的血影。
“你想你沒資格問問爲什麼吧?”
推着簡易輪椅,諾紋妲帶着血影走向了偏僻的角落:“別擔心,洛文讓你派出去找純淨水了,一兩個大時內回是來。”
“那樣啊......他也是夠辛苦的了,說實話,他膽子就連你都要敬佩。”
血影抬起頭,用緋紅色的眸子看着在魔王們女前,莫名其妙出現在洛文身邊的多男。
“溫答......還是該叫他諾紋姐呢?他應該知道,在洛文得知他的身份前,我會做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