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仔正式成爲了藥劑師。
這個消息很快在盜寶團內流傳開來,
之前因爲王缺加入了第一小隊,和黑翼一起行動,他的地位已經提升了不少,
很多盜寶團成員看見他,都會下意識的笑着打招呼,
之前被他打過的三個室友,都不敢在他面前出現,哪怕是遇見了,也是唯唯諾諾的樣子。
而現在他又成爲了藥劑師,在盜寶團內的地位更上一層樓。
換句話說,他現在已經是盜寶團最近最紅的人了。
不過,王缺自己很清楚,自己依舊處於危險之中。
不管是黑翼還是刀疤,他們看上去友好的態度,都取決於王缺沒有離開盜寶團想法的前提。
王缺能給他們帶來價值,所以他們才友好。
如果王缺表現出要離開盜寶團的想法,這份友好很快會變成惡意。
可,王缺是不可能永遠留在盜寶團的。
說句不好聽的,就是要做盜寶團,王缺也要自立門戶。
沒穿越的時候給人當牛馬,穿越了還給人當牛馬,那他不是白穿越了嗎?
更不要說,比起只能在陰暗角落裏爬行的盜寶團,王缺更想堂堂正正的去璃月港生活。
弄一份生計,然後…學着老登一樣,每天喝茶聽書看戲,這樣的日子纔算美啊。
前世做了那麼久的牛馬,穿越過來就算不做老闆,那過過退休生活,也不錯啊。
……
穿越後第七天。
七是一個神奇的數字,至少在提瓦特是這樣的。
七龍,七神,七國,七元素,還有你卡池裏的七七。
都是提瓦特必不可缺的根本。
這一天,王缺枯燥的盜寶團生活終於也迎來了變化。
傍晚,
跟着黑翼從古建築遺蹟中出來,就聽見洞窟裏有不一樣的聲音。
轉頭一看,
中心篝火邊上,居然多出十幾個木籠子。
(盜寶團木籠子)
而每一個籠子裏都關了人。
‘盜寶團綁架了人?’
王缺腦海中思緒一閃,然後看向了黑翼:“老大,咱們什麼時候抓了那麼多人?”
黑翼隨意的撇了一眼:“估計是抄近道的商隊吧,咱們這裏很偏僻的,一般人不會過來。”
“近道?”王缺有些好奇。
“嗯,咱們邊上就是瑤光灘,有些商隊爲了繞開歸離原的千巖軍營地,就會從這裏渡水。”
黑翼帶着冷笑,似乎很看不起這些繞路的商隊,
“這些小商隊,都是去明蘊鎮走私的,明蘊鎮衰敗後,有人在那邊玩私鹽的走私,那邊靠近地中之鹽,出產的鹽質量很不錯。”
王缺看向被囚禁者的視線冷淡了一些,
本以爲是被綁架的無辜者,沒想到是走私者。
不過,他也沒有完全相信黑翼,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黑翼看向王缺:“怎麼,很新奇?你可以去看看。”
說完,他自顧自的去廚房了,顯然對這些被綁架的走私商人沒有什麼興趣。
王缺想了想,往篝火區域走去。
負責看守的只是普通盜寶團,也認識王缺這個最近的紅人。
“刀仔。”
“刀仔來玩啊。”
“刀仔什麼時候再玩撲賣啊。”
幾人紛紛打招呼。
熱情的招呼吸引了木籠中商隊成員的注意力。
帶着擔心的面孔一個個看向了王缺。
見到是一個高大英俊的年輕人,有些商隊成員眼裏出現一絲翼希,
有些時候,看見一個好看的人,你下意識的就會覺得他是好人。
這就是以貌取人。
王缺對着幾人點點頭:“這些傢伙什麼來頭?”
“三當家帶回來的。”看守的盜寶團成員回答道。
刀仔現在是紅人,他自然不會得罪,又將三當家抓人的細節說了一遍。
原來是三當家黑手出去採購食物,回來的時候,正好遇見這羣人從隱匿駐地邊上路過,
可能是爲了防止暴露,也可能是爲了順手賺一筆,反正就是把人抓回來了。
王缺微微點頭,目光又看向俘虜們。
一共十二個人,都是男性。
畢竟是走私的活,估計男的終究是方便一點。
手上大多有老繭,不是練武的就是做重活的。
眼裏已經沒有什麼血性了,一個個都很溫順,帶着絕望,又有一絲翼希。
看得出來,三當家黑手將人帶回來後,是已經整治過了。
“這些人會怎麼處理?”王缺露出一絲好奇。
看守也知道王缺是最近才加入的,解答道:“先看看能不能敲出摩拉來,如果有人給贖金,我們就放人。”
王缺挑眉:“真的放人?”
看守笑了笑:“刀仔,咱們是報了黑翼盜寶團的名號的,要是拿了錢還撕票,會壞了規矩,以後再綁票,別人就不給錢了。不過,要是遇上不老實的,那該撕票還是得撕票。”
王缺若有所思,所謂的不老實的,大概就是記地形,記人臉,想要報復的人。
王缺不知道盜寶團是怎麼分辨這些人的,但想來是有辦法的。
“然後是沒有贖金的,那就看身體怎麼樣,老弱病殘肯定是不留的,該處理就處理掉,身體不錯的,就當苦工用。”
看守繼續說着,然後有些羨慕的看向王缺,
“最後一種就是刀仔你這樣的,加入盜寶團了。”
王缺加入盜寶團以後,短時間裏就‘上位’,對於盜寶團看守來說,也是一件值得羨慕的事情。
“原來如此,裏面的道道還真不少。”王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滿足了盜寶團看守的分享欲。
你上位了又如何,還不是沒我懂的多。
看守內心浮現一絲快意。
“我能和他們說說話嗎?”王缺問看守。
看守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可以,不過你可別被他們蠱惑了,這些人也算不上什麼好人。”
“好,多謝了。”
感謝了一句。
王缺走到一個木籠前面,看向裏面的中年人。
他剛纔就觀察了一遍,周圍的俘虜時不時會看向這個中年人,很像人,這是一個領頭的。
“你叫什麼名字?”王缺問道。
中年人有些討好的看向王缺:“小的姓李,這位英雄,我們家裏一定會送來贖金的,還請英雄寬裕則個。”
作爲牛馬,王缺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笑是裝的,討好倒是真的。
‘他怕我傷害他或者是其他人。’
王缺內心明悟。
示弱,表示順從,是他們在盜寶團面前保全自身的手段。
“你們是走私的?”王缺又問。
中年人露出一絲尷尬:“是,是的。”
王缺:“璃月的稅很高嗎?你要走私才能賺到錢?”
中年人:“這,這,以前挺高的,不過凝光大人上位後,就沒有那麼高了。”
“這樣啊…”王缺若有所思。
他自然不關心這些走私商的死活。
他只是想瞭解一下璃月港內的商業環境。
要是這些人是真的活不下去,被逼着只能走私了。
那他對璃月港的期盼就該少一些了。
不過還好,這些人走私是因爲貪心,不是活不下去。
接着,王缺又問了不少璃月港內商業上的事情,聊了有十分鐘。
瞭解了自己想瞭解的事情後,王缺指了指中年人,對着看守說道:
“給這個傢伙加一個饅頭,記我賬上。”
看守也給面子:“行。”
然後用棍子敲了敲中年人的籠子:“還不謝謝刀仔哥。”
中年人連忙感謝:“謝謝,謝謝。”
王缺擺擺手,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