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光溜溜的,眼睛也被蒙了黑色布條子,霍淼頭疼極了,可是看這樣子,自己是被綁架了,當下就被嚇哭了。
“各位大哥,我是霍家二小姐,我家裏有很多錢,求你們不要傷害我,嗚嗚嗚……”
馬擇錦也是嚇壞了,卻還硬着頭皮,惡聲惡氣道:“你們想要幹嘛?要錢直說,我們給就是了,趕緊放了我們……”
這話剛說完,馬擇錦就被人狠踹了幾腳,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嗷嗷大叫。
霍淼嚇得縮在一邊尖叫,渾身抖得更厲害了,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綁架的事情,現在嚇得心肝肺都在顫抖,甚至失禁。
“你們的手機我們銷燬了,而你們的裸=照我們這裏會一直保存着,今晚以後,如果還能看見喬伊人的照片被你們散佈出去,你們的裸=照同樣也會出現在各大頭條。”
粗聲粗氣的男聲,透着毫無溫度的起伏。
霍淼一聽,心裏當下一咯噔,馬上就認爲是喬伊人讓人這麼幹的。
可是現在對方拍了自己的裸=照,她什麼也不能做,反而還要擔心對方會不會隨時隨地把自己的照片散佈出去。
腦筋正轉着,人又給敲暈了,兩人被同時扔到了垃圾堆裏,等待黎明的第一道曙光來臨。
*
夜裏,喬伊人的閨房內亮着柔柔的暖光。
粉色髮帶束着頭髮的喬伊人穿着睡裙躺在柔軟的大牀上,看着接二連三有人往她手機裏發照片,有正面照,也有她坐在慕雲川身上做色-色的事情。
麻痹的,越看越來氣,到底誰啊?這麼害她?
如果這些照片真的曝光出去,對她的影響真的不小,這麼***豔情的照片,雖然不裸露,但足夠有話題度,這要是宣揚出去,她的臉估計得被人扔地上踩上無數腳。
該死!
可是那個男人說他能解決,喬伊人這會兒在自己的臥室裏倒也淡定了很多。
都快十一點了,喬伊人總惦記着這事兒,所以給男人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響了兩聲就接通了,喬伊人用齒貝咬了咬粉脣,“那個……照片……”
呀,怎麼有點不好意思說了捏?
喬伊人想,自己早晚被自己作死。
男人低低的笑,戲謔的意味分明,“怕了?”
喬伊人傲嬌地哼了一聲,“纔不,我又沒真的強睡你,就是喫了一下你的嘴巴,後面是你自己把舌頭伸進來的,所以你也有責任。”
“……”慕雲川。
好吧,他無話可說。
面對喬伊人這樣一個萬里挑一的尤物,他當時就跟魔怔了一樣,吻得不能自已。
他極少有這樣失控的時候,或許在酒吧看見她親暱地抓着霍軒的領帶時,他就開始失控了。
如果不是善存一絲理智,他或許就在車上強行要了她。
從來沒有過的愛火在血管裏燃燒,溫度攀高到零界點,他幾乎被自己折磨瘋。
好幾次,真的好幾次,他恨不得就將車子停在路邊,狠狠地,讓這個傲嬌又刁蠻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哭泣盛放。
但他真的不喜歡這種不能掌控的感覺。
“照片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晚了,早些睡,嗯?”男人的聲音陡然冷了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