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昏脹得很,呼吸也開始變得不暢,嘴脣和舌麻得不行,她開始抗拒,兩隻纖嫩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推搡着他,齒縫間發出唔唔類似抗拒的聲音。
男人適時鬆開了她,可是那薄涼的菲脣還抵在她的脣上,然後一點一點向下…
骨節分明的手指挑開她斜襟上的釦子,那吻卻如影隨形,佔據了她整個空白的大腦,纏綿悱惻,繾綣溫柔。
不知不覺,身子已經被她壓在了沙發上,他高大偉岸的身軀也跟着壓了下來。
喬伊人在這一刻,慌了!
哪怕她平日裏各種大膽地撩騷他,也明着說要睡他,可是當這一刻確確實實到來的時候,她竟然真的慌了。
我的天,除了前世被人算計。
她就從來沒有跟男人這樣過,以往談的戀愛都純情得不行,像成-人間這種牀笫遊戲,她從來不讓自己去玩。
因爲一旦開了頭,後面根本就收不住。
她承認,這個男人很有魅力,比她以往認識過交往過的男人,都還要有魅力,可也是最危險的。
給這麼極品優秀的男人睡了,不是不可以,嚴格來說,似乎也不喫虧,可是,甘心嗎?
不,不甘心。
身體應該是給愛的人,而不是成爲利益的工具。
否則,跟女支女又有什麼區別?
她的衣襟已然大敞,肌膚瑩白勝雪,飽滿的事業線,起伏連綿。
男人俊美如鑄的面龐上蒸騰出閃爍的霞光,眼眶微微猩紅,俯首親吻上去……
纖柔的身子一個劇烈顫抖,她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脣,阻止了他進一步動作。
男人撩起眼皮,墨玉一般黑沉的瞳仁裏倒映着身下女孩忐忑又澀然的姣好面容。
此刻,眼底火苗四竄,卻以靜淡的平和,望着女人有些潮紅的俏臉,聲音略帶沙啞又含着幾分意味不明的譏誚:“怎麼?不願意?”
喬伊人風情萬種一笑,“我想睡你的時候,你不願意,憑什麼你想睡我,我就得給?”
男人微微眯起深黯的眼睛,危險在眼底肆意翻騰。
“伊人小姐爲什麼不承認,自己是有賊心沒賊膽呢?”他譏嘲地笑。
喬伊人嗤地一聲,“我憑什麼要和一個隨時跟前女友藕斷絲連的臭男人睡啊?”
嬌嫩的下頜被一股強悍的力道捏起。
喬伊人嬌俏的臉上微微疼意扭曲,喫痛地瞪向面容如魔的男人。
此刻心中已是駭然,完蛋了,欲=求不滿的男人最不能惹了。
這個外表看似溫淡知禮的男人,比誰都心狠手辣。
搞不好,自己最後被虐得連渣渣都不剩。
忐忑地望着頭頂上方的男人,他俊美的面容宛如鬼斧神工的雕刻家所創造,一刀刀皆是精心雕刻而出。
此刻,輪廓的每一處線條都繃得緊緊的,可他眼中帶笑,一派淡然的作派。
“伊人小姐,此前你表現得很想睡我的樣子,那我現在滿足你,可真到了臨門一腳,卻羞澀得跟個小處-女一樣?你不覺得自己很分裂麼?”
慕雲川斂着笑意,可那笑,深藏鋒銳的光,逼迫着她。
喬伊人妖嬈地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