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祕書戰兢地頓住腳步，微垂着頭，“伊人小姐，有事嗎？”
“爲什麼盯着我看這麼久？我長得很可笑？”她懶懶地靠在沙發背上，冷豔的眸光犀利極了，刺得女祕書不敢與之對視。
女祕書嘴脣囁嚅着，顫顫不敢說。
慕雲川從辦公桌後起身，長步過來，優雅的外表下是一身的冷冽，“不說，明天就不用來了。”
女祕書臉色眨眼一白。
不可以，這可是她拼了一年的實習，好不容易從競爭激烈的一批中爭取留下來的，這工作對她很重要，不能說丟了就丟了。
“那個……慕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最近看了一些娛樂新聞，網上有傳了一些關於伊人小姐不太好的負面新聞，我是太好奇了，所以才忍不住偷看了伊人小姐幾眼，我真的沒有惡意。”
女祕書看上去很年輕，是剛安排到總經理祕書室的助理，做事說話比較生澀一些。
慕雲川冷聲問：“什麼內容？”
雖然言簡意賅，可是小祕書立刻心領神會，迅速回答：“關於大小姐虐待動物的照片和流言，現在已經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很多網友都在討論……”
頓了頓，小祕書繪聲繪色道：“好大一箱的屍體，全部都是死貓，死狀悽慘，慘不忍睹。”
小祕書小心翼翼地瞅了瞅面容平靜的喬伊人，聲音瞬間小如蚊蠅。
迫於威壓下，她此刻是各種小心，可是心裏早就把喬伊人罵了個遍。
她就是特別好奇現實裏那惡如妖魔的女人究竟是能扭曲到什麼程度。
這個女人白長了一張天使的面孔，內裏卻早就腐爛透頂，心如蛇蠍。
喬伊人斂下眸，無意因爲這種小事多做爲難，揮了揮手，讓小祕書下去。
小祕書看了一下慕雲川的臉色，得到了同意，這纔敢真的退下。
呼，救回一條小命！
她現在就去網上發帖攻擊她。
殘害無辜小生命的人，活該下十八層地獄。
她要替天行道，用鍵盤懲罰她！！
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他們。
他長身玉立於前，單手抄在褲兜中，深眸斂下，靜靜看着她，冷靜而剋制。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一個殘忍又狠毒的變態？”她苦澀地問。
慕雲川的眸色深黯莫測，“我無意於與天使同行，也不介意與惡魔共舞。”
喬伊人心念一動，怔怔然地望着他，轉而失笑。
的確，她怎麼忘了，他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西裝革履下包藏至深的惡魔。
談良善麼？
呵，他沒興趣呢！
喬伊人揚起俏白的臉，神色恢復了平靜，“前段時間有人往我的工作室寄了一箱死貓，以寧偷偷處理掉了，可是之後又有人在半夜的時候寄了一箱，被狗仔發現，拍了去大做文章。”
“有照片麼？”
“有。”
喬伊人點開手機相冊，把遲以寧發給她的照片翻出來給他看。
這些照片雖然噁心透頂，但是她必須留着，將來還得拿來噁心幕後操縱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慕雲川視線落在照片上，眼眸半眯起，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道：“作案的手法挺像的。”
“什麼意思？”喬伊人有些不解。
“你在喬家別墅遭遇的那兩隻死透的一貓一狗，明顯是被餵了藥，短時間內相互廝殺所致，因爲拉布拉多身型較金吉拉貓更大一些，在武力值上略勝一籌，所以金吉拉貓死狀更加悽慘……”
喬伊人認真地聽着，擰眉不覺陷入深思。
男人不急不緩，邏輯分明的話依舊盤旋在耳際，“現在這張照片，從作案手法到血腥殘忍程度，如果我沒有推測錯，應該是同一個人所爲。”
“什麼？”喬伊人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