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首的一個警察說:“我們是來找林致維的,病牀上那位就是林致維吧?”
“是是是,你看我兒子已經被這個小賤人害成這樣,你們趕緊抓她。”祝春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控訴。
林守乾蹙眉,直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在喬家別墅的縱狗一案,我們已經查明,是林致維指使訓狗師高強在別墅裏縱狗加害喬伊人小姐,爲了掩蓋犯罪事實,特意關了別墅裏所有的監控。”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大變。
警察繼續說:“高強已經自首,並且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實,我們也掌握了林致維給高強的轉賬信息,罪證確鑿。”
林老太太情緒一個激動,慌慌張張道:“不可能,你們誤會了,我孫子不會幹這種事……”
警察繼續面無表地說道:“鑑於病人還處於重傷昏迷期,我們會派人看守,直到病人醒來再按法律程序辦事,請你們配合。”
祝春華軟倒在林世淶的懷裏,“怎麼會這樣?我兒子那麼正直善良的人呢,不可能會幹出這種事……”
“二嬸,你兒子是什麼貨色,難道你心裏沒有點逼數嗎?”
“現在我纔是受害人,你們全家可都欠我一句道歉呢!”喬伊人笑盈盈道。
祝春華憤恨地瞪着喬伊人,好像要將她剝皮拆骨,以泄心頭只恨。
這個小賤人。
“瞪什麼瞪,是我報的案,清者自清,你兒子究竟要怎麼判,我的態度可是關鍵。”
林世淶和祝春華紛紛變了臉色,又齊齊看向林守乾,“大哥,你趕緊說句話呀!”
林守乾昨晚在外頭應酬,壓根不知道林致維居然揹着他在喬家幹出這種事。
這個死小子。
這回,他是被這個侄子給坑慘了!
林守乾死死瞪着病牀上還在昏迷的林致維。
他剛纔居然爲了這個畜生不分青紅皁白地打了喬伊人。
這一巴掌,現在等於就是打在他自己的臉上。
難堪至極。
“伊伊,剛纔是爸爸的錯……”
喬伊人沒理會林守乾虛僞的嘴臉,上前一步,抓住林老太太的手,一把扯出病房。
林老太太臉色大變,“死丫頭,小賤人,你敢對我做什麼?我可是你奶奶,你趕緊放開我……”
林守乾連忙來阻止,“伊伊,她到底是你奶奶,剛纔是我們冤枉了你,你趕緊鬆開你奶奶,她一把年紀了,經不起折騰。”
“爸爸,你別急,我今天不是來鬧事的,只是想還自己一個清白。”喬伊人繼續笑盈盈地說。
現在,她越來越懂得如何僞裝自己,戴着面具周旋在一羣豺狼虎豹中間。
一腳踹開隔壁林冰清的病房,一下子就驚動了裏面的霍家夫婦,姚眉、林冰清和霍軒。
門口站着臉上掛彩卻始終笑盈盈的喬伊人。
她就像一個美豔萬端的妖女,哪怕臉上掛彩,也損不了她身上光芒四射的氣場。
她從火光中來,彷彿能給他們帶來滅頂的災難。
霍軒看到喬伊人,拳頭握得咯吱咯吱的響,又忍不住想揍人了,“你來這裏做什麼?趁我還控製得住自己的時候,給我滾——”
喬伊人用力地扯着林老太太走了進來,無畏地面對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