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沉默爲僵持的氣氛鋪上一層神祕的面紗。
喬伊人狀似很爲難,“我不能腳踏兩條船啊,要不然在你眼裏,我不就更濫情無恥了嗎?”
男人的臉色已經變得陰森恐怖,“難道你沒有嗎?一邊撩撥我,轉身就跟明野搞上了,難道這還不算嗎?”
“我改……”
下一刻,拳風擦着她的面頰,重重砸在臉頰旁。
“慕總……”她的聲音中帶着顯而易見的顫音。
嗚嗚,我錯了,你睡吧!
果然,這個男人輕易不變態,變態起來不是人。
陰鷙的眼底醞釀着風暴。
席捲了她的整個世界。
從未見過的暴戾壓在她的心頭,在他的股掌間,仿若無垠的大海上一葉脆弱的孤舟。
他喫人的目光令她膽寒,脣瓣繼續被無情地揉着,蜿蜒而去,急促而失了節奏的呼吸在他耳畔一遍又一遍。
喬伊人瞳眸發緊,闔了闔眸,再睜眼,便是笑得妖嬈。
“慕總,你可別忘了自己說過,寧願上一頭母豬也不會碰我的。”她輕輕推着他,笑得脣齒生魅。
他在混沌的鬱色中抬起眸來,眼中猩紅未退,喬伊人蔥指撫上他繃緊的眉角,“你說過的,忘了?”
男人眉目凝聚着駭人的暴風,有力的大掌一扯,扯住她單薄嬌軀,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
喬伊人不忍直視地闔了闔眼,禽=獸!
她無力反擊,被他壓着,隔着薄薄的衣服一遍遍的輕薄。
喬伊人額上汗水蒸騰,面若桃紅,眼掛熱淚,見他滿腹獸==欲難消,可是爲了最後一點所謂的硬氣,硬是沒有強佔了她,而是衝上了樓,估計是活動五指去了……
她連忙整理衣服,雙腿酥軟得不行。
他好過分,居然……
她撫上自己的胸,居然……
難以啓齒,難以啓齒!
不行,此仇不報非君子!
她要報仇!
慕雲川紓解完之後,剛踏出浴室的門,子瞳陡然一滯。
女人僅穿了一件他的黑色襯衫,長度堪堪遮住大腿部分,領口處故意解了三顆釦子,半隱半露,最是風情。
姿態妖嬈橫躺在牀上,那極致的黑,更襯她膚白若雪,體態纖勻,尤其那一雙修長的美腿泛着珍珠般的光暈,左腿一伸一擺,在空際中輕盈擺弄着瑜伽的動作,當真是妙不可言。
男人才紓解的身體,驟然疼痛難忍,拼盡全力才挪開了視線。
這個該死的妖女!
喬伊人眸光瀲灩,顧盼間盡是妖冶的魅惑,聲音嬌嬈,絲絲如魅,“慕總,你把我的衣服都扯壞了,好壞壞呢~~”
慕雲川垂下眼瞼,腳步掉了一個方向,直接朝臥室的門外走去。
不跟作妖的女人玩耍。
指不定現在就又在憋什麼壞水報復他!
“別走,啊……”
喬伊人栽倒在地毯上,男人停下腳步,回頭時,正好對上喬伊人盈盈泛淚的美目。
“慕總,好疼,好像扭到腳了。”她的聲音嬌滴滴,三分委屈,三分隱忍。
今年她扭到腳的次數可真多。
總之,這個梗,是過不去了!
男人站在遠處,一動不動,細瞧,身軀僵硬發涼,身側的拳頭不斷收緊。
“啊……真的好疼……”伊人小姐嬌嬌落淚,眸裏盛滿了一汪春水,碧盈盈的,我見猶憐。
當真是名副其實的影後。
演技槓槓的!
無可挑剔!
“啊……動不了……慕總……”見慕雲川不爲所動,喬伊人的聲音越發艱難,含着幾分哽咽,好不可憐。